不可以,即使是女孩子,他也不会让……
来不及着急和多想,他又被重新握紧了手,听着女人说:“接下来,我们要有新家了。”
“姐姐。”
恋雪这么叫她,狛治也听到了,在女人期待的目光下,却没出声。
某次,他在她背后非常小声地轻咬着两个字,对方似乎察觉到什么,转过身朝他笑着。
不行,他才不要叫这个!
为了素流道场,他们穿着夜行衣去“镇压”那些不安分的东西。
恋雪从一开始的胆怯害羞,到后来能心无旁骛地叫姐姐和…哥哥。
恋雪总是粘着她,像是一株菟丝子,这个孩子身体脆弱,还在努力修养着。
狛治照顾她的时候也很小心,每次照顾恋雪,总会让他想起自己逝去的父亲。
又是几年过去,这孩子的病才好得差不多。
素流道场名声在外,不光是来拜师学艺的,更多是为了与富豪相见。
富豪本人赚钱并不费劲,某次狛治在外头,看到一颗亮闪闪的宝石朝她飞去,当下还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睛出毛病了。
奇怪的…
奇怪的心上人。
狛治确实不把对方当姐姐,他也不能像恋雪一样和对方亲密。
亲吻,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背过身去,听着自己如擂鼓的心跳。
这一天,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一个奇怪的“狛治”站在不远处,正惊异地看着他。
梦境里天旋地转,两人都头疼欲裂地闭上眼,随即醒来。
不只是他,女人也做了同一个梦。她担心地看着他,却忍不住伸出手抚摸自己的脸颊,似乎在感知什么。
绚烂的花火在夜空中绽放,一朵朵炸开又盛放。
恋雪最终得偿所愿,带着捞到的金鱼回到家,安心睡下。
他和女人坐下来,感受着庭院的风,很凉快。
他并不清楚鬼是否存在。
可狛治还是忍不住担心,迷茫地看着对方,在心里问自己这是怎么了。
几日后,女人扭曲的指节藏不住,惹得恋雪生气,狛治也不见得舒心。
他突然感到害怕,这才发现自从那个梦境之后,自己就一直这样担忧着会发生什么。
女人在某一天询问他:“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她睁着眼,看着自己伸出的手。
亲吻到嘴唇,分开又落下。
狛治看到对方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颤抖又涨红的脸蛋。
被回吻后,他紧张地闭上眼,听着对方开心地说她知道这是爱。
漫长的回忆总要结束。
画面越来越昏暗。
狛治看到女人离去,他心知肚明对方是为了自己去做什么。
女人离开了,素流道场一如既往,恋雪接管了家中的事务。
没有什么会伤害到他们,已经不是以前的情况了。
天灾人祸,人祸多了便成天灾。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除了梦中偶尔梦到“姐姐”,感受到对方的抚摸、怀抱与亲吻之外,他已经从少男彻底变成了男人。
他是可以肩负责任、有担当的守卫者。
本该是如此的,四季轮转,女人却没有回来。
恋雪种下一棵又一棵新苗,某一天她无声地流着泪问自己。
“哥哥,姐姐不再回来了吗?”
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个答案,他想着石头是否找不到家了。
最终,兄妹俩无言坐在一块,直到恋雪疲惫地睡去。
一切毁去的源头也是鬼,有人给它带路,然后那人被杀死在素流道场的门口。
鬼敲了敲门,它礼貌地询问。
“这里是否,有不少的人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