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长廊到达目的地,阳光正好倾泻下来,我似乎刚好撞上剑拔弩张的场面。
半年一度的柱合会议,全员都在,无一缺席,还有个新面孔。
这大概就是那位名为灶门炭治郎的少男,他被束缚了双手趴在满是石子的地面上,身上还满是伤痕,却紧张的嘶吼着看着内庭。
我和相识的人们打了个照面,产屋敷也有所感应的侧过头,微微点了一下照面。
不死川呢,我和那位携带恶鬼妹妹的孩子对视,察觉到他的不安和恐惧。伊黑将他压制着不可动弹,他看起来很难受。
他暂时没有空理会我,只是口中复念着妹妹的名字,我听得不太清楚。
只是嗅闻到了一些血味,等我走到众人列位处,便目睹了不死川玄弥那受伤了,正顺着手臂往下流着的猩红血色,他脚边的木质箱子里,爬出来的女孩正死死的盯着那淌血处。
我没有上前打扰。耳边是胡蝶忍提醒伊黑不要太用力,或是叮嘱炭治郎小心血管破裂的担忧。
注意力来到了里面,特地去内室,我抬头看着头顶的太阳,天很蓝。
恶鬼是受不得这样的阳光直射的,稍微接触到也会湮灭。
灶门...弥豆子,思绪被这孩子的哥哥挣扎着嘶吼打破了,他冲向了内庭。
还有,是富冈抓住了伊黑的手腕,还是那副表情,我倒是比较惊讶他居然会这样做,蛇柱本人更是散发着不悦的气息。
灶门炭治郎不是这时的焦点,我很在意那个女孩,恶鬼的她垂涎着不死川的血液,甚至是流下津液,恶鬼化的双眼看起来很是凶狠。
可她却忍住了,这个孩子,灶门弥豆子用自己的意志力抵御住了本能。
这样已经足够证明了吧,不死川还不赶紧包扎吗,产屋敷在启迪同时也在告知在座的所有人,源于灶门弥豆子的特殊性,且启发了灶门炭治郎要和妹妹一起打败鬼舞辻无惨的宣言。
很有冲劲的一个小孩,我不自觉的勾起嘴,让一旁的蜜璃摇了摇手臂,她还憋着笑,忍则在小声笑着。
产屋敷出言制止了不死川和伊黑。前者很听话收敛了动作,后者似乎散发着一丝不自然的委屈。
作为半个局外人,我对这两位是很有兴趣的,听胡蝶忍说要将其放置到蝶屋照顾,那晚点就能见到了。
散会时,我走到杏寿郎身旁,他也是开朗的打招呼,问我在外游历得如何。
还跟我说千寿郎的境况,而面前的杏寿郎看起来一切都好。
“我本来想去游郭查探一番,收到信件就回来了。”
不过出去许久,还是得回来看看先,这件事情更重要。
对了,还有这个,这一路上我还在收集好东西。
比如这个在某个摊贩的物品中买下的一块石头,大概巴掌大小,摊贩见我的衣着还以为这捡来的破石头是什么好东西,想要敲我一笔。
我走远了。快走出村门时,那摊贩又追上来,满脸急切的搓手表示只要刚才那个数的一半。
很顺利的交易了,我端详着手中的石头,上面还有新增的敲打痕迹,估计是那人想尝试里边是否真藏着什么好的。
夜色渐深,我休息在一片竹林里,坐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
蚂蚁沿着边缘的泥地爬走着,有什么片状的东西落下,但它们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