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时透无一郎,这位极其难沟通的霞柱。
不是沟通困难,而是无一郎大多时候会无视我的话语,专心的在锻炼自己。
偶尔他会冷不丁的发言,但大多时候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一般对练完毕后,我们的交流就没有然后了。
确实是,非常不好接近和相处,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他的躯壳里走失了魂灵。
所以跟对方说的时候,他会刺我一句说,没有魂灵那就不是活人了。
还会侧着头微微笑着,好像觉得我脑袋坏了来一句。
“是石头的话也还是得好好学习这种基本知识呢。”
好吧,石头受教了。
说到这,胡蝶忍看到我吃瘪的无措样,毫不留情的笑了,毕竟她可是提醒过我。
所以我又走到最开始那位风柱,不死川实弥的训练场。
他的招式来的确实狂暴了些,更是没有交流,我估计对方也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只会休息期间在吃东西时会问上一两句。
比如,石头真的不用吃东西?
我点头,也学着他吃下一口,没有任何味觉。
虽然如此,每次吃东西,不死川还是会给我一份。
嗯,不错的人,不过也可能是我一直盯着他吃东西,他不自在所以也要我一起吃。
偶尔大家都没空,那我就会去到产屋敷那里。
大概是在他面前,我好像会说出很多话语,就像是小河流汇集的源头,让我意识到,与这个病弱的男人交谈也是一次特殊的历练机会。
他善于倾听,对此回应的话语,更像是春天的第一场雨,浸润在岩石上,会让我觉得时间又一次变慢了。
他听我说已经跟随不同的人修行,虽然说没学到什么,也不太合适。
但是得出重要的结论——都是挺好的人。
产屋敷和天音都轻轻笑了起来,连带着他们的孩子,都轻点起头,和室内充满愉快的气氛。
音柱的话我也跟过一段时间,他以前还是忍者,关于宇髓天元,这位极其华丽的庆典之神,我表达了我的敬意。
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佩服他的家庭,他表示这样也是华丽的!
毕竟我也没特指谁不好相处,于是剩下的人选莫过于。
那位看起来不好相处的水柱,似乎还独来独往富冈义勇。
见我苦恼下一个人选,产屋敷是这样说的。
“去见见义勇吧。”
我感觉他是在给我挖洞,设下圈套等着我跳下去。
于是我真的去了,去完就跟胡蝶忍说了。
富冈义勇不光是对我表示拒绝,其实对其他人也一视同仁。很多时候我觉得对方是想说些什么,回应些什么,却又不肯说话。
我和你不一样,富冈义勇站在我面前这样说着,他的姿态像是在挑衅,所以我也学的他回复。
“我确实和你们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