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也是这样,在一个焰光漫天的夜里嚎啕大哭。
小霞如今转生到哪里了呢,没有她在的晚霞都变得可惜了,我抱着哭累了睡着的狛治到他家中,给他盖好被子。
一旁还有没有吃完的药,药石无医的状态其实也就是大限已至。
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人拉住了手,狛治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眼睛被那粉色的睫毛显得更是红了。
鼻子也是红红的,游离的眼神,吱唔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把门关上,上面还有我用东西填补裂缝的痕迹。
摸了摸狛治柔软的头发,过了一会,他才安稳的睡下。
“做个好梦吧,狛治。”
梦里也许能见到想见的人,我也缓缓闭上眼睛。
难熬的冬天过去了,万物生长的季节过来,狛治郁闷的坐在门口,跟我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就因为手上的刺青,其实我还挺喜欢这样,蛮有特色,但这话可是风凉话我可不会说!
他已经长到我胸前的高度了,每天都在努力锻炼,特别是我不吃,他更是能吃双倍的食物。
偶尔他会不甘心,自己下厨给我吃吃看,然而不管好的坏的,我都没感觉。
可能是因为我不是人,狛治偶尔会扫兴又撒娇地跟我说,你真是一个石头。
某一天,狛治打架了,一个人打了七个,真是一打七啊。
我坐在一旁看着,想着要不要给他送到哪里习武算了。
说什么来什么,一个穿着背后写了“素流”两个字的高大男人出现了。
总之就是想要收徒弟,要一个门生。
狛治没打过他,被揍的脸久违的肿了。
那男人似乎打完才注意到我的存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问我要不要一起去他的道场当他的门生哈哈———
确实是去到了那个“素流”的道场,那男人和狛治一样鼻青脸肿的。
我毫发无伤,站在这门口看了看,不错,以后我的工作就是洒扫——
咦,有个眼熟的女人出现了,她有些受惊吓的看着名为庆藏的男人,好似是她的丈夫。
狛治在一旁扯了扯我的衣角,说这个女人很眼熟。
噢,哦哦!
庆藏的脸都生动了起来,虽然也是一脸包。
总之我想起来了,这是之前要跳河还是要游泳干什么的一个人类,被在钓鱼的我和狛治给拉回来了。
总之,那女人醒来后其实也在后怕,似乎也不是很想死,还想着自己的女儿。
这么有缘分啊,我听着有人咳嗽的声音,似乎在叫着母亲父亲。
这个时间刚好,是我最爱的晚霞,只要是有霞光的,粉色的那种我都会很喜欢。
是的,是我最爱的妹妹。
女孩好奇的往这边看,担心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又看了看和庆藏一样鼻青脸肿还不太服气的狛治。
最后,她看着莫名笑起来的我,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咳嗽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望向我,额头的汗被关心自己的母亲拿帕子擦去。
今天的霞光很好看,我这么出神的模样有些少见,狛治有些担心的摇了摇我的手。
哦对,接下来我们要有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