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时间,便打扫院子,再有空拾掇一下后院,种些菜。”
“岳父,这方子……”
“你除却是我女婿还是我徒弟。我传你一道方子而已。”许烧烤道:“你也要学的。你觉得我有耐心手把手教啊?当然你学会你教了。”
陈子媛跟着点头,还道:“外祖,您说容易上手那我也学。”
瘦肉丸啊,后世都还挺畅销的街头小吃。
“等休沐日了,我也撑着小炉子自己赚些钱买笔墨。”
“行,吃点苦头就知道外祖给你往糕点方向送没错。不用跟着烟熏火燎的。”许烧烤应下后,对陈有财道:“今年春节,你该去太白楼帮忙还是得帮忙。”
陈有财毫不犹豫:“岳父,这自然。就冲沈掌柜这般耐心提点我们笔墨窍门,我都得报答。”
太白楼忙,尤其是年底。
他作为许烧烤的嫡系女婿徒弟,得帮着烧烤。一天烤鸡得起码三百只。有些贵客嘴挑又要颜面,除却许烧烤亲手烧的外,勉强能够接受他这个女婿徒弟烤鸡。
虽然赚得多,但这春节半月,是累成狗。
“你提个要求,让招娣去太白楼当洗碗工。”许烧烤道:“就中午这一餐。年底了忙,晚上更忙,这丫头又瘦弱不堪的,不能亏身体。晚上不用去。”
许烧烤傲然:“媛媛说的对,让她自己赚钱改名,这样来之不易更珍惜。”
“外祖,先前您说太白楼不是有免费子弟培训班吗?”陈子媛听得外祖这般谋划,没忍住问了一句:“要不把招娣送过去?”
许烧烤看陈有财。
陈有财斟酌:“先……先让她自己赚钱改名再说其他。我们也观察观察。毕竟这孩子流着一半徐家血脉啊。”
许烧烤见女婿有点盘算,才和声道:“媛媛,你爹说得对。现在送招娣进子弟班,我有这个脸面。但徐家是个豺狼虎豹,会以为那娘俩在陈家站稳脚跟,就能耐起来了。”
想想小说里文斐成小三元,徐家都能嗅着味过来,说什么招娣做通房丫头沾点文曲星光芒,陈子媛撇撇嘴,又带着感恩庆幸望着许烧烤和陈有财:“外祖,爹,你们真好。”
“别那我们跟畜生比。”
“是我的错。”陈子媛起身,举杯:“我以茶代酒,自罚三杯。”
“这大人模样了,那我们得跟着喝。”许烧烤让女婿倒酒。
陈有财也笑着倒酒,而后跟着一起举杯。
三人杯盏相碰,响声清脆,像是温馨的配乐。
第二天陈有财做好早饭,便自己驾着牛车返家,将许烧烤的安排郑重说了一番。
瞧着娘俩都感恩涕泪的模样,直接干脆吩咐搬家:“你们自己东西拾掇好。把鸡给……不行,鸡蛋得给媛媛吃。那就捆好。”
“家里的菜也带上。”
“…………”
一连串的吩咐下去后,陈有财瞧着忙碌开来的娘两,自己返回主卧拿衣服,从衣柜里翻出藏银子的酸菜罐头。
小心翼翼放进衣箱里后,他又亲自去收拾好自己闺女的衣物。
最后抱着闺女爱的看家小胖狗,让娘两上牛车,往村里妇女集聚村头大池塘方向,出发。
“有财啊,你这满满当当的,搬家呢?”当即就有妇人好奇了张口问道。
“三婶好眼力,是搬家。”陈有财扫眼王来福。
王来福立马拼命回想自己抓奸过的奸妇,模仿着人气死人的嘚瑟模样,抬手往压根还没显怀的肚子一放。
见状,陈有财满意,将自家岳父耳提面命的理由无奈的说了一通,叹息总结:“这不岳父看我到底还是徒弟的份上,也看在媛媛日后有个兄弟想帮的份上,让我去他家住着,方便看病。”
“这样啊。那倒是得去,孩子为重。”三婶跟着面色凝重回了一声。
但也有人笑着:“有财希望你能如愿啊,到底有个大胖孙子,不,瞧我这嘴,毕竟你这岁数了,也的的确确有个带把的儿子腰杆子才能挺直了。”
陈有财黑着脸应了一句,便挥鞭赶车。
见人气哄哄就走,开口阴阳的人还不虞:“没点规矩,我好歹也是他七婶娘。”
“有你这么说的吗?往人伤口上洒盐巴。”
“谁叫人这成器了,有钱也不惦记族里。我可听说了没少给那外来户送钱送礼呢。”七婶娘不虞着,抡着衣锤锤打着水花飞溅。
周围的婆娘边避开边道:“你锤谁呢?”
“有财知道护着族里。文家虽外来户,到底读书人,日后没准发达了回报村里呢?”
“就是啊,我前些日子去娘家,我娘家侄子都提及过文斐。说书院夫子都夸他有才。”
“有才别短命就好啊。”
“你……”
婆娘们带着拌嘴时候被噎的怨气,又纷纷跟左邻右舍埋汰。说着说着,便传进了文斐他娘岳氏耳中。
岳氏气得慌,但相比气嘴碎的婆子们,她更愁一件事。
陈有财对王来福也太过重视了。
肚子里的孩子还诊不出男女来呢!
若陈有财真心偏到了王来福这狐狸精头上,那陈子媛能得到什么?
“读书?许烧烤也真是老糊涂了,逼着让陈有财送一个丫头片子读书算什么?”岳氏恼恨着:“多要些嫁妆,哪怕去官府备案过的嫁妆。到手实打实看得见的银子才是正经事。”
“读书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