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淮,谢谢你。”
丁淮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道:“他呢?”
向凛沉默了,丁淮又道:“又把你抛弃了吧?向凛,你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骂你活该了。”
向凛自知理亏,也不好反驳,但心里却下意识在给邵亦行找借口,找来找去,好像都没有一个说得出口的。
车子往向凛的家里开,丁淮见她像个鹌鹑一样低着头,也不忍心再说她。
“你总是这样,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什么时候你才能不叫别人欺负你?”
向凛道:“对不起。”
丁淮瞬间被气笑了:“我真不明白你在道歉什么?下次再有别人骂你,麻烦你骂回去好吗?就算你骂不过,那就找我,找警察,反正总有人把这口气给你出了。”
向凛手指绞着衣角,被他一说又想哭了。
“我也想,那我有什么办法?他不爱我啊!他不爱我!”眼泪随着满腔的委屈一起流了下来。
丁淮叹了一口气,拿出纸巾给她,放软了语气。
“别哭了,是我把话说重了,但你知道吗?邵亦行那种人真不适合谈感情,你也不想想他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从小到大家庭条件优渥,要什么有什么,长大后事业一帆风顺,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带给他新鲜感的人,而不是一个要他回头,费劲精力去讨好的人,你懂吗?”
向凛突然愣住了:“可是,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这么多次了,还没把你教会?”丁淮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向凛再次沉默了,如果邵亦行需要的是一个能带给他新鲜感的人,那沈夏确实是最合适的选择。
沈夏和她外貌相似,但内里却完全不一样。
假如邵亦行一开始确实对自己还有几分过去的心思,但沈夏的出现却刚好满足了他对过去和现在所有的执念。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数吧,她和邵亦行是真的完了。
向凛不再说话,默默接受这个事实,丁淮的话让她瞬间醍醐灌顶,想通了很多。
但想通归想通,至于接受,恐怕还需要很长时间。
7月的夏季已经十分炎热,阳光混合着炙热的空气充斥在每个角落,行人仿佛热锅上的蚂蚁都在快速逃离。
还好车内是开了空调的,丁淮见她平静下来,递给她一瓶水。
到地方后,向凛没法坐起来,丁淮就将她抱了起来,故作嫌弃道:“真重,吃了多少?都快变成小猪了。”
向凛恼道:“我哪里重了?那我自己走。”
丁淮道:“走?确定不是爬回去?”
向凛更恼了,在他胸口捶了一拳,丁淮笑出声,连带着胸腔也发出低沉的震动声。
“你这可是袭警,向某。”
“只有犯罪嫌疑人才会被叫某某吧,你把我当什么了?”
“犯罪嫌疑猪啊。”丁淮欠欠道,手中却毫不费力地将将向凛颠了颠,仿佛在抱着轻飘飘地棉絮。
“那你是猪队长,你可别忘了小时候我还拿相机拍过你的丑照,那照片现在还在我家呢。”向凛此刻也没了心思难过,和丁淮斗起了嘴。
丁淮皱眉:“都什么年头的事了,你还留着,下次去你家你必须还给我,知道吗?”
“就不。”
两人打着趣到了向凛的家门口,却刚好碰上智能门锁没有电了,向凛今天又没拿备用钥匙,只好等着开锁师傅的到来。
丁淮抱着向凛,嘴上在抱怨,心里却乐的不行,故意苦着脸道:“那我岂不是还要一直抱着你?”
“你也可以把我放下来,我坐地上。”
“别,省得你回头跟别人说我虐待你。”
十几分钟,电梯门打开了,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电梯,以为是开锁师傅到了,结果出来的却是邵亦行。
如此戏剧性大的一幕竟再度上演,向凛和丁淮均在心里暗叫这跟鬼打墙有什么区别。
但这次谁也没有跟邵亦行说话,向凛飞快地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丁淮也故意抱着她转了个身,不管向凛想不想看,他都自作主张地不让他们看见。
邵亦行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地情绪,片刻后,他走向向凛的家门,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丁淮叫道:“喂,谁让你私自拿别人家钥匙的,你这是侵犯隐私知不知道?”
邵亦行道:“我现在没心情给你普法,把她给我。”虽然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冷淡,但却没有了往日的强势。
她,不用说也指的是向凛。
丁淮冷哼一声:“做梦。”
邵亦行也不管他,垂眸看向向凛,目光扫过她受伤的脚踝:“跟我,还是跟他?”
向凛没说话,也不去看他。
邵亦行却趁着丁淮放松警惕,一把夺过向凛大步走进屋内,门被他用脚用力关上,发出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