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说时哥为什么对那个转校生那么好?”
队伍往前,许梵回答:“大概是正义感爆棚了?”
花焰撇撇嘴:“也有可能是脑子进水了。”
许梵:“你怎么嘴跟淬了毒一样。”
花焰:“反正我觉得时哥的好意不一定能换来什么。”
两人对时鸣特地照顾林听这件事情秉持着不同的态度。
教室内,林听不再做题,而是选择看书。
时鸣忍不住问:“你前十几年的人生都是这么过的吗?”
实在是太枯燥了。
被打扰到看书,林听无辜抬头,用摇头回答了时鸣。
时鸣突然来了兴趣,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可以勉强跟人沟通,摇头点头是会的。
“你以前会说话吗?”
林听点点头。
时鸣两眼放光,也就是说并不是天生的,也许真的跟许梵说的一样,是后天造成的。
“那你为什么现在不说了?”
林听眼神一暗,没有做出反应,不再去看时鸣,视线回到书上,时鸣尴尬笑笑,看来是戳到他痛处了,然后懊恼自己的愚蠢。
时鸣正抓耳挠腮的时候,花焰和许梵一人端着两盒饭走进空荡荡的教室。
“时哥,给你。”花焰将自己手上的两盒递给时鸣,时鸣接过,先放在桌子上,然后将林听正在看的书合上,桌面收拾干净,才将属于林听的那盒饭递过去。
林听没有着急吃饭,而是拿出一本笔记本,用笔写下两个字,谢谢。
将本子推到时鸣面前,时鸣正在大快朵颐,眼神一瞟,有些惊讶,“你是在跟我道谢?”
花焰看见了不满起来:“明明是我们俩去食堂跑腿的,为什么只谢他一个人。”
许梵叹气:“你能不能改改你的脾气。”
花焰更不满了:“我的脾气怎么了,你不服啊,不服打一架啊。”
林听默默注视一点就炸的花焰,自动将花焰看成了四肢短,头顶平坦,头顶到尾部都是白色毛发的生物。
然后迅速用一支铅笔在笔记本上描摹绘画,三人的目光很快被林听吸引,四个脑袋挤在一起,都在看林听在画什么。
林听的绘画速度很快,大致形状和突出特点全部画出来了,时鸣毫不保留的称赞:“想不到啊,你还有这技能。”
花焰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什么玩意儿?”
许梵将笔记本转过来,仔细看着,然后大笑:“这不是蜜獾吗。”
时鸣还没明白:“蜜獾是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许梵解释:“蜜獾就是平头哥,那个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林听估计是在用这个形容花焰。”
花焰抢过本子,脸都快贴在上面了。
“这哪像我了,哥这么帅气,这玩意儿长得哪有我好看。”
时鸣反应过来,和许梵一起嘲笑花焰,花焰忍住想炸毛的冲动,不能生气,生气就真的是了。
许梵正笑着,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林听正在看他。
然后再次拿起笔,速度很快,一只小狐狸出现在本子上。
许梵指了指小狐狸,问林听:“这是我吗?”
林听点点头。
花焰不屑:“他这是在说你跟狐狸一样狡猾。”
时鸣摇摇头:“狐狸很聪明的,以前我爷爷养过一只,特别聪明,很有灵性。”
时鸣说完之后,兴致勃勃的攥住林听的手,“我是什么,我是什么。”
林听看着那只被握住的手,动了动,时鸣这才反应,林听应该不喜欢被被人触碰,立刻松手了。
林听继续画着,不过这次画的时间很短,几乎不到一分钟,一只大胖鸟就出现在纸上。
时鸣举着本子,不满喊着:“不是,小爷我为什么是只大胖鸟啊。”
这次嘲笑的人换成花焰了。
最终赢家,许梵,安静地吃着饭,顺便顺走了花焰盒子里的两个炸鸡块。
林听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花焰和时鸣还在打闹。
许梵吃完了,看不下去了,分开两人:“好了,饭要凉了。”
这才安分下来,使劲扒饭。
时鸣灵光一闪:“那你是什么?”
林听刚盖好盒子,听到声音看向时鸣,然后歪头,不明白时鸣在说什么。
时鸣嘴里嚼着饭同样歪头,与林听在同一条线上。
人传人效应,花焰和许梵同样歪头,许梵歪着头解释:“林听,时鸣是问你他是鸟,花焰是蜜獾,我是狐狸,那你是什么?”
林听摇头。
这个时期的少年总是很容易一点小事兴奋,时鸣站在凳子上,一只腿踩在桌子上,花焰嫌弃的用手推了推。
“小爷我来帮你想一个。”
许梵泼了时鸣一盆冷水:“时哥,你想的出来吗?”
时鸣坐下来,认真观察着林听,安静,不说话,偶尔看上去恬静美好。
“兔子!”
“而且他真的很白!”
“白了又了白!”
花焰和许梵立马鼓掌,“最强大脑非时哥莫属。”
“很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