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宸曦话里的尾音和荀泽颜说出口的第一个字几乎紧紧咬在一起。
“聪明。”庄宸曦赞许地看她。
“走!我们得赶紧去把休接过来!”荀泽颜三两步跨出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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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日薄西山,阳光半掩在山头后,似乎正跃跃欲试,要收回它对大帝最后的一抹恩泽。
荀泽颜五人步履匆匆地赶回与修初见的那个小巷口,却没有看见人影。
“怎么会……竟然一个人也没有。”荀泽颜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
庄宸曦扶住她:“别急。我们可以再想想,他还会去什么地方?”
荀泽颜回忆道:“休倒确实是提过一个地方……在村头的小溪边!”
五人马不停蹄地问路换地点。
万幸,这一次,休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曼崔亚小姐……你们,你们这是……?”
休惊疑地看着眼前来势汹汹的几人。
“你没事就好!至于其他的,我们稍后再说,你今天先和我们一起回去。”荀泽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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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内。
“原来是这样吗……”休神色黯淡,“很抱歉给你们带来了麻烦。”
“麻烦什么,要不是有你在,那孙子怕是早就跑没影儿了。根本就没咱啥事儿。”杜尔加克一把勾住他的肩膀,宽慰地拍了拍。
“这样吗?不过我什么也不会的普通人留在你们身边多少也是个累赘吧?”休再次低下头。
“哎呀,这有什么要紧的,本来这也是我们的比赛。你要是想学魔法以后我教你啊。”
“这些话题先放一放。”荀泽颜打断杜尔加克四处逸散的热情,“休,我需要你对于发现那块金子的过程多一些叙述。还有就是关于克里西斯。”
“好的,没问题,曼崔亚小姐。”休恭敬道,“我和克里西斯最初认识,是我救了他。”
“但他好像早就不记得了。”
“关于我为什么会得到那块金子,实则是受他所托。”
庄宸曦拧着眉,听到这,联想到之前取证时看见克里西斯的异常反应,蓦地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你是不是觉得最开始救的人和后来给你施咒的人像是两个人一样?”
“没错!”休情绪一瞬间剧烈波动,“他不仅性情大变,而且关于我们之前相处过的很多事情,都没有任何印象。”
“这会是人格分裂吗?”荀泽颜凑到庄宸曦耳边。
“这不是现实世界。就算分裂也不会是出于普通的病理机制。”庄宸曦回以耳语。
“在你们分开之前相处的那段时间里,他有过类似的征兆吗?”庄宸曦继续追问。
休凝眉思索道:“也许是有的。他常常会刻意避开我独自一人找个僻静的地方散心。”
“起初我也会试图拉住他,想问清楚他这么做的原因。但每次我追问的时候,他都表现得非常抗拒,而且面露痛苦之色,所以后来每当它消失的时候,我也不过分关注了。”
“他应该是在离开你之前就已经有了症状。”庄宸曦道,“兴许是被人附了身呢?”
“附身会像这样漫长地渗透吗?”荀泽颜总觉得庄宸曦给的说法并不贴切。
“我只是暂时也想不到更好的词。”庄宸曦道,“这件事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有些眉目。”
“没错。”荀泽颜点点头,“这里面的水想必很深。就算要弄清楚,也不可能在比赛期间。”
“先放一放吧。今晚你们不介意的话,休,你和莱昂还有杜尔加克住一间好了。”
“好的,感谢曼崔亚小姐。”休礼貌地回应。
“耶!这下晚上我们就有三个人一块儿切磋对弈!”杜尔加克兴奋得直搓手。
“五子棋没有三个人一块玩的。”庄宸曦道。
“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不能有!没有,咱就创一个!”杜尔加克今晚的情绪异常高涨。
荀泽颜扶额。
也好,这下是彻底不用担心敌人夜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