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钰理直气壮的应道:“我救他一命收这么多,不多。”
祁枭换了个思路:“张家给不起?”
宋墨钰:“我等了一个晚上,那个人没给我。”
祁枭再拿一个包子:“那杀他又是因为什么?”
宋墨钰:“因为他欺负别人。”
“……”祁枭望了望宋墨钰,没说话。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他之前可不这样的,莫不是真的撞河底了?
宋墨钰见祁枭最后一个包子吃完,他将祁枭的胳膊一把揪住,道:
“吃了包子就跟我走吧!”
“!”
祁枭的体格未成年,力气尚小,他挣不过宋墨钰。
祁枭还是挣了挣胳膊,他问道:“去,去哪儿?”
宋墨钰答道:“我的住处。”
宋墨钰抓祁枭时用的力气很大,他深怕祁枭跑了。
祁枭不是很乐意跟宋墨钰住在一起,他挣扎着问:“住处?住处我也……”
宋墨钰道:“你要跟我住。”
_
被宋墨钰带到后,祁枭站在门外看了看。
宋墨钰的住所不算小,很宽敞,很安静,只是离河街有些远,其他都很好。
“这是我的住处,你看怎么样?”宋墨钰松开手,向祁枭看去。
祁枭草草答道:“还好。”
结果祁枭又被宋墨钰揪住了,揪进了屋里,其过程并不粗暴。
宋墨钰将祁枭带到桌前:“你跟我住,不会饿肚子,不会受冻。”
宋墨钰有些生硬地向祁枭递来一些糕点,他说:“吃吧。”
祁枭带了些揣测地看向宋墨钰,他摇了摇头:“不吃糕点。”
“那你吃什么?”
说着,宋墨钰将桌上的糕点收好,打算出门丢。
被祁枭一把拦住,说:“等等,别浪费!还没吃呢就丢!多可惜!”
“那你把他吃完。”宋墨钰将糕点放进了祁枭手里。
祁枭问:“你不吃?”
宋墨钰搬来一把椅子,一只手还是抓着祁枭,他说:“我的味觉不如常人,尝不出味,吃了没意义。”
这种事,祁枭之前怎么没听宋墨钰提起?
祁枭试探着问道:“你,怎么了?”
宋墨钰再搬来一把凳子放到祁枭身后,他一路揪着祁枭,答道:“不知道,起初还有,十来岁后就没了。”
祁枭望着宋墨钰,心中莫名生出一丝丝怜惜。
那之前给他做了五十来年的饭,岂不是一顿也没尝出个味儿来?
宋墨钰的味觉有问题,宋墨钰只字未提。
见了祁枭脸上的表情,宋墨钰道:“不用在意,你吃吧,我吃饭了不饿也不馋。”
祁枭道:“你,那你没有尝出我之前做的饭的味,你还说……”
“我见那些长老的表情还行,我就说好吃,他们的表情不行,我也会说好吃……”宋墨钰欲言又止。
他改口道:“尝不出又怎么样,不扫你兴,好吃真话。”
祁枭埋头用极小的声音嘀咕道:“你什么时候这样了。”
前天,宋墨钰还不这么说话的,今天他开口怎么这么挖苦自己了。
昨天那一天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祁枭没有问宋墨钰,他蹲身将手里的糕点放在地上,只手把包着糕点的袋子拆开,从里面拿出一块。
祁枭刚吃上,宋墨钰就道:“你有想吃的吗?我去给你买。”
宋墨钰拉着祁枭的一只手,祁枭则用暂且自由的一只手抓纸袋里的糕点。
祁枭拿起一块,应道:“不用问了,我这顿还没吃完。”
宋墨钰问:“你饿了会告诉我吗?”
祁枭答:“……会。”
他答得有些犹豫,宋墨钰也不会太快相信。
宋墨钰又问:“你不高兴了能告诉我吗?”
祁枭愣了愣,停下手看向远处,他反问宋墨钰:“你想知道什么?”
“没什么。”宋墨钰把头偏向另一边。
真的没什么?祁枭不信。
祁枭明白了,宋墨钰想刺探之前的事,只是害怕本来好不容易搭上的一根线又被他自己折腾断了,索性闭嘴。
良久后,祁枭开口答道:
“我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不高兴又能怎么解决,再说了,那件事,那一些事,你不提我们能好好沟通,只要你一提……”
其实祁枭早就想好了。
现在他们这么以来,只要宋墨钰和祁枭其中一个假装不知道,假装之前的事没发生过,那就没人在意,没人知道。
他们的关系还会,还可能会像以前那样,师尊是师尊,徒弟是徒弟,只是比之前发展得更慢一些,并不是没有。
然而,都坦诚了。
都十分直白的证明了自己之前的记忆。
那全盘瓦解,一方带着恨意,一方那般无助无力。
实际祁枭若不在意宋墨钰,又怎会停步于河边,怎会叫宋墨钰的名字,不过祁枭的在意无比矛盾。
“我知道了。”
宋墨钰抓祁枭抓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