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太喜欢了,谢谢哥,你是我亲哥!”
卢愿爱不释手,抱着键盘左看右看,恨不得现在就拆了打游戏。
他看着卢云柔声说:“只要小愿喜欢,那就不贵。”
“刚给我买了按摩仪,又买这么贵的键盘,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哪里经得起这么造。”卢云心疼他花钱,语重心长地说:“以后可不许这么乱花钱了,你那点工资还得存着娶媳妇儿呢!”
姜叙深深望了舒意禾一眼,音色冷冷清清的,“我那点工资怕是娶不起媳妇儿,现在的女孩子可太能花了,一根磨牙棒都要299。”
舒意禾:“……”
狗男人变着法子内涵她,偏偏她还不能发作。
姜叙这话成功让卢云拧起眉毛,她赶紧拍了拍他手背,“你这孩子怎么能当着女孩子的面这么说话。”
生怕舒意禾误会,卢云赶紧和她解释:“禾儿,你别听他瞎说,他不抠门的,他对女孩子很大方的。虽说他当警察工资不高,不过他家底厚,不会娶不起媳妇儿的。”
当初为了钓他,舒意禾早早就把他的底细给调查清楚了,姜家什么家底,她一清二楚。不过现在这些都和她没什么关系了,反正她又不会嫁给他。
卢云的话她听听就好,根本没放在心上。
毕业典礼还没开始,礼堂外围了不少学生和家长。
卢云转头吩咐姜叙:“阿叙,这里是你母校,你带禾儿四处转转。”
舒意禾:“……”
舒意禾面色一僵,全身都在拒绝:“不用麻烦姜先生了,我原地坐坐就好。”
卢云哪容她说不,语气热情,“这刚见面,你俩都不怎么熟悉,在学校里四处转转,多聊聊天,用不了半天就熟了。”
舒意禾:“……”
她和姜叙不熟?
说出来吓死卢云,她和姜叙睡都睡了两次,熟的不能再熟了。
“可是……”
她还想拒绝,直接被姜叙捏住手腕,带到了他身边,“不是要看帅哥么,我带你去看。”
舒意禾:“……”
她是想看帅哥,可她不想和姜叙一起看帅哥。
他擒着自己手腕,她挣脱了两下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她的声线冷下去半截,“松开!”
“不松。”男人不为所动。
不仅不松,还握得更紧了,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身侧。
舒意禾的暴脾气彻底上来了,“姜叙,你发什么神经?”
男人不顾她的控诉,强势地将人拖走了。
注视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卢愿一脸奇怪,“叙哥和舒姐姐不像是第一次见面啊!”
卢云若有所思道:“瞅着像是认识好久了。”
卢愿不解,“那干嘛装不认识啊?”
卢云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年轻人的事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折腾,卢云懒得多管。她今天是来参加儿子的毕业典礼的,这个才是大事,旁的无关紧要。
她把儿子拉到自己跟前,语气温柔,“小愿,你跟妈妈合张影吧,回头把你爸P上,就当是咱们一家三口的全家福。”
缉毒警的工作性质需要高度保密,他们不会轻易留下照片。直到丈夫牺牲,他们一家三口也没拍成全家福。
家里也没有丈夫的照片,她看不了,也不敢看,睹物思人,肝肠寸断。她一个人带着孩子,守着一家小店,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把日子给过下去,一过就是八年。
如今孩子大了,也毕业了,他即将奔赴新的征程,未来还会遇到他的爱人,生下他的孩子,一代一代传承下去。
卢云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轻了,她熬出头了,她终于可以停下来好好歇歇,回想回想她和丈夫的那段过去。
卢愿把手机交给同学,让他替自己和母亲拍照。
同学举着手机大声说:“来,看镜头,三二一,茄子!”
卢愿一手抱鲜花,一手搂住母亲的肩膀,母子俩对着镜头微笑。
他在心里悄声说:“爸,祝福我吧,我毕业了。”
——
姜叙拖着舒意禾去了训练场,很多学生在拍照,有穿警服的,也有穿学士服的。
两人停在外围,没继续往里走。
面对面站着,很像两军对峙,剑拔弩张,战火一触即燃。
姜叙还牢牢攥着她的右手手腕,五指紧贴着她皮肤,那么用力,仿佛有烈火灼烧。
她转了转自己的手腕,纹丝不动。
她心里憋了一肚子火,恶狠狠瞪着他,“松不松手?”
“不松。”这人分明是故意跟她作对,像个耍无赖的三岁小孩。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舒意禾抬起他另一只手臂一口咬下去。
她用足了力气,尖细的牙齿贴合皮肤,势必要咬破,让他出血。
“嘶……”
姜叙疼得倒吸一口气,手劲儿一松,舒意禾趁机抽出了自己的手腕。
被他握了这么久,手腕红了一片。
姜叙的情况不比她好,手臂火辣辣疼,低头一看,上面一排鲜红的牙齿印。
他气笑了,“舒意禾,你属狗的啊?”
女人鼓起腮帮子,气呼呼地说:“是你逼我的。”
让你松手不松,老娘就让你疼。
姜叙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了。
肺腔里那股燥火烧得他失去了理智,他就是看不惯她那副装陌生,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生怕和他有牵扯的样子。
他收敛神色,找回一些理智,小声说:“对不起。”
舒意禾哪里会接受他这么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从两人碰面到现在,他一直在闹情绪,也不知道闹的哪门子情绪,她欠他的吗?
她的火气直冲天灵盖,指着狗男人一顿输出:“姜叙,咱俩之间不是你先叫停的吗?从植物园玩完回来,说消失就消失,一句话也不交代。说好穿警服给我看,结果又不兑现,害我像个傻子一样眼巴巴等你一晚上。明明是你先对不起我的,现在你又在我面前发什么癫,搞得自己像是受害人一样,我冤不冤啊?”
“玩不起就别玩,成年男女,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又不欠你的,你凭什么给我摆脸色?姜叙,你特么以为你是谁啊,老娘凭啥要受你的气……”
姜叙从来没见舒意禾发过火,印象中,她总是笑吟吟的,不管对谁都没有冷脸,脾气好得不得了。
头一次见她发火,他居然觉得还挺新奇,她发火的样子特别生动,小嘴一张一合的,语速飞快,一句接一句往外面蹦,根本不给别人开口的机会。
他看得眼热,心头鼓噪难消,某些情绪呼之欲出,压都压不住。
他也没想压。
他果断伸手,扣住她手腕将人拉到怀里。
舒意禾感受到自己右手手腕再次传来那抹熟悉的热意,还是同样的位置,烫得她发慌。
又来了!
她顾不上控诉他,气急败坏反问:“你又想干嘛?”
姜叙松开她手腕,改捏她下巴,缓缓抬起她的脸,不管不顾地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