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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自然是愉悦又热烈的。舒意禾不得不惊叹姜叙技术实在是太好了。攻防有序,进退自如,又牢牢掌控着主场,给了她一场完美的体验,她身心满足。
云散雨歇,室内归于平静。
夜已深,万家灯火浮在城市上空,宛如无数漂浮的剪影,忽远忽近,忽明忽暗。
舒意禾蜷缩在羊绒地毯上,一双长腿交叠,红色的指甲油分外惹眼。她脸上的红晕尚未退去,白里透红,像极了一只新鲜诱人的水蜜桃。而且是刚出水的那种。
姜叙多看一眼都觉得气血上涌,心思按捺不住。
他不动声色撇开眼,一次可以说是意外,两次就说不清道不明了。他还不至于那么不知分寸。
他拿来毛毯一把裹住她,哑着嗓子开口:“去冲一冲。”
“嗯。”她攥紧毛毯,从地上爬起来。
她赤脚走了两步,又转头对姜叙说:“很晚了,你今晚就住我家好了。”
对此,他没什么异议。
很快卫生间里就传来淅沥沥的水声,淋漓未尽。
姜叙套上衣服裤子,转头收拾散落在地的女人衣物。
意乱情迷之际,衣裳乱扯乱丢。
五颜六色堆砌,一条百褶长裙铺在最上面。
鲜亮的象牙白,裙摆宽大,层层叠叠的褶子,走动间好似绽开的白泡桐。
傍晚舒意禾就是穿着这条裙子踏过一地碎花出现在他车前。
然后才有了今晚的一切。
姜叙捡起裙子,特意翻一面查看后腰上的拉链。果然如他所料,裙子的拉链被他扯坏了。
这条裙子看着还很新,应该没下过水,估摸着舒意禾是头一次穿。
他觉得自己免不了要赔她裙子。
他刚才是真的有点猴急,下手也重,好好的拉链愣是被他扯坏了。
一大把年纪了,这事儿也不是第一次。这次未免太心急了一些,一点都不像他的作风。
姜叙把所有衣服堆在沙发的一角,摆放整齐。
前脚刚收拾完衣服,后脚他就听到了一串窸窸窣窣的声音,扭头一看,发现大鱼同志正用爪子扒拉茶几上的牛排骨。
好家伙,搁这儿偷吃呢!
姜叙故意吓唬它:“等下你主人就把你炖狗肉火锅。”
看似凶狠,实则毫无威慑力,小家伙都不带鸟他的。
当着他的面大摇大摆偷走了一块牛排骨,躲角落里美美啃了起来。
这年头连狗都学会看人下菜了。不愧是舒意禾养的狗,都成精了。
茶几上卤菜几乎没怎么动,酒杯乱放,杯底还剩一点酒液。
那瓶价值不菲的双鸡和芒萁摆在一起,酒瓶漆黑,枝叶鲜绿,极致的色差,似乎在无声述说着今晚的荒诞。
千万不要和女人喝酒,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不然下场如他这般。
姜所长化身田螺姑娘又把茶几收拾干净,两只高脚杯也给洗了。
做完这些,他瘫坐在沙发上根本不想动。
眼皮微阖,身体撤了力,仿佛倒进了一团棉絮,如释重负。
阴郁了一整天的心情终于明朗了起来。
再睁眼,他察觉到对面冰箱顶部有一双眼睛虎视眈眈盯着自己。
一晚上没见到的煤气罐原来蹲在这里。
也不知道它到底盯着自己看了多久。会不会他刚刚和舒意禾做某件不可描述的事情被它全程围观了?
不止猫,狗好像也围观了。
这多少有点尴尬了。
下次可得避着点孩子,影响多不好。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姜叙吓了一跳。这次完全是意外,还想有下次,开什么玩笑!
没过多久舒意禾就裹着浴巾出来了。
见姜叙已经把满地狼藉都给收拾好了,她面露讶色,警察叔叔的执行力也忒强了。
“我刚看你的裙子拉链坏了。”姜叙别开脸,声音听着有些不自在。
舒意禾挑眉一笑,眨巴眨巴大眼睛,“那你可得赔我,这条裙子我前两天刚买的,还没下过水呢!”
姜叙沉声问:“多少钱?”
“两千三。”
“我微信转你。”说着就去找手机。
舒意禾伸手拦住他,“你可别给我转钱,我不收钱。”
“那我怎么赔你?”
“你得买条新裙子赔我,还得一模一样的。”
姜叙:“……”
这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他,偏他有错在先,还不能发作。
“什么牌子?”
“A家的早春新款。”
“行,一定给你买条一模一样的。”
女人笑容得意,“姜所,我等你的新裙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