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回头我问问傅师兄。”
初羡知道舒意禾的性子,不撞南墙不回头。而且她阅人无数,一直所向披靡,就没她搞不定的男人。想来也不用太担心。
舒意禾眼神焦急,忙不迭说:“哎呀宝贝,你可别拖了,今天回去就问,姐们我都等不及了。”
初羡:“……”
“好好好,回去就帮你问。”初羡神色无奈,“问到了第一时间告诉你。”
舒意禾附送飞吻一个,“爱你,我的宝!”
见闺蜜一副摩拳擦掌,试图大展身手的样子,初羡实在忍不住好奇,“禾儿,我想知道你到底是看上了姜叙那张脸,还是他那身皮?”
舒意禾明显被问住了,埋头思索一瞬,有些不确定地说:“应该都有吧!”
普通人对警察多多少少都有一层职业滤镜,毕竟我们从小就被教育有事找警察叔叔。就连儿歌都在唱: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给警察叔叔手里边……
在国人心里,警察这份职业是非常神圣的存在,天然拥有公信力。
舒意禾没谈过警察叔叔,对这个职业充满了神往。而姜叙那张脸恰恰又是她中意的,完美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如果非要深究的话,她还是更在意脸,毕竟她可是个彻头彻尾的颜控。倘若换个人,同样是警察,没了姜叙那张脸,她也不可能动心思。
归根结底,颜值决定一切。
话题到了这里,初羡不得不提醒闺蜜:“宝,别对任何职业有滤镜,脱了那身衣服,谁知道皮下是人是鬼。我以前在网上看到有人爆料,警察扫黄抓小姐,结果把小姐给睡了。”
舒意禾:“……”
天呐,这么炸裂的吗?
“当然,我相信姜叙肯定不是这种人,他和傅师兄是发小,人品自然是过关的。至于其他的,我也不了解,不好多加评价。不过谨慎点总是好的,别太相信男人,我不希望你受伤。”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想她舒意禾万花丛中过,向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怎么可能会在小河沟里翻了船。
——
今晚的girls time结束,舒意禾开开心心回家。
到家后,她放了满满一缸热水,撒入浴盐,整个人顺势滑进去,宛如一尾鱼投进大海的怀抱。
热水没过肩膀,满池的泡泡,她卸下神经,身心放松。
浴缸旁的矮几上摆着一瓶刚醒好的红酒。舒小姐的某位前任是开酒庄的富二代,送了她不少价值不菲的红酒。这些酒就摆在她家的酒柜里,她时不时会开一瓶。
舒意禾往高脚酒杯里倒了半杯红酒。
这是她的习惯,每次泡澡都要喝上几口。
酒醒得恰到好处,扑面而来香醇馥郁的酒香。
轻晃酒杯,殷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打转两圈,溅起细小的涟漪,随后又落回杯底,归于沉寂。
像是一种难逃的宿命,尘埃落定。
递到唇边呡一口,酒精在口齿间爆炸,带给人一种恰到好处的微醺。
舒意禾捞来手机,点开了姜叙的头像。
那只长相奇怪的狗,每每都能引人发笑。
微信加了三天,联系为零。
她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前期工作没有部署到位,她轻易不会出手。
她顺着头像点进去,翻看姜叙的朋友圈。这位警察叔叔的朋友圈并未设置三天可见。可他的朋友圈常年荒芜,啥内容都没有。
都说朋友圈最能窥探一个人的生活和人品。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他过着怎样的生活,多少能从他的朋友圈看出来。
可惜这人朋友圈常年长草,自然是半点有用的信息都搜罗不到了。
翻了翻姜叙的朋友圈,脑海里全是他的脸。越回想越觉得这个男人有味道,那么精致的五官,完美的身材,全身上下都充斥着浓烈的硬汉气息。这和她过去接触的那些小鲜肉完全不同。
一闭上眼睛,那股久违熟悉的皂荚香似乎就停留在鼻息之间,掀起了一场无声的风暴。
舒意禾太怀念这个香味了。她果断在网上搜索相关产品,从香水香氛看到了洗发水沐浴露。
最终下单了两瓶相似气味的洗衣液。
初羡非常给力,一到家就替舒意禾打探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
姜家在青陵十分低调,却非常有地位,祖孙三代从政,姜叙的爷爷在退休之前还是Z省的省.委.书.记,他是根正苗红的官三代。
姜叙的家庭关系很简单,他生母早逝,父亲续娶第二任妻子,又生了个女儿。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叫姜殊,是A大一院的麻醉科医生。
姜叙出身好,却没依靠家里,甘于平庸,屈身在堰山区派出所当个小小的副所长。待了有四五年,也没见他有往上爬的想法。
这点倒是和舒意禾很像,她也是个胸无大志,得过且过的摆烂富二代。学了这么多年的中医,也没好好发挥所学,只在亲戚的惠仁医院药房打打酱油。
如此看来,他俩还是很合拍的,应该能合得来。
泡澡泡了大半个小时,通体舒畅,舒意禾从浴缸里爬起来。
她裹上浴袍,也顾不得吹干头发,拿来干发帽囫囵一包。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打开了自己常年吃灰的笔记本电脑。
她在电脑桌面上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捕鱼日志。
既然决定要追男人,那就必须制定一个详尽周密的计划,确保万无一失。
迄今为止,但凡是她看上的男人,主动出击,就没有失手过。也就是说,她的鱼塘里从未有过漏网之鱼。
建完文件夹,舒小姐盯着电脑屏幕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从这一刻开始,她斗志昂扬地开启了她的“捕鱼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