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见的孟修远会对她有这么变态的想法,看来这次他真是被气得不轻,想到这儿,腿上的疼都减少了很多。
邵母带着医生进来时,只见病房里的两个人碰的极近,差一点就能亲上那种。
她轻咳一声,眼见两人立马分开。
孟修远从凳子上起身,让开,不忘问时雨,“哪里不舒服?”
“伤口有点疼。”
医生给时雨打了针止痛,边说,“术后疼痛是正常的,疼的受不了千万别忍。”
邵母跟在身后又问了些注意事项,才回了病房。
之前不知道他们两个结婚,现在知道了有些话还是要说,“小孟,时雨刚才和我说你们结婚了,这段时间你的付出我也看在了眼里,我对你是很满意的。”
“不过,我也知道,你们家里不满时雨的出身,甚至就连你们之前分手也有他们的插手,既然这样,我作为母亲,想问下,你是怎么想的?”
孟修远和时雨对视一眼,看出她眼中的不安,“我这一生的妻子只会是时雨,不管家里人的想法怎样,我最后能不能改变,我都不会委屈她。
“我的家庭时雨如果不想去,我绝不会强求,她也只会有您和叔叔作为爸爸妈妈。”
孟修远并没觉得邵母的话让他为难,家庭关系始终横亘在他们面前,他不保证自己能改变自己家人的想法,也没有强迫时雨必须要成为他家族关系里一员的想法。
如果她不愿意接受他们之前做的事情,不能放下心中的芥蒂,那她可以不用回老宅和他们虚与委蛇。
所有的事情交给他处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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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确实不出孟修远所想,在他从公司出来,直接回了老宅和孟世昌表明来意,迎来的就是厉声地反对。
“不管她是谁的女儿,出了宁家这件事,我是怎么都接受不了她的。”
紧接着一杯半凉的茶水溅在他的脚边,茶杯无声落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孟修远站在那儿,瞥了一眼那盏墨绿色的茶杯。
“宁家的事情是宁知言自作自受,我这次来,也是最后说这件事,不管怎么样,现在我和时雨是名正言顺的合法夫妻。”
“你们不接受她,她也不一定原谅你们,既然这样,我们之后就尽量少见面,该回来的时候我照常回来,平时没事也就别联系,我怕她生气。”
说到这儿,孟修远微微一笑,说出的话却气人,“幸好她生气没有连带我,要不然真是不利于家庭氛围。”
孟世昌猛拍下桌子,伸手指向门口,“反了,为了个女人,家人都不要了?”
“滚出去!”
孟修远只是淡然的看着他,听着他口不择言的指责他,待他停后,他抬起头,直视书桌后面的人。
“难道你们的安排就一定是好的吗?我已经按照你们的想法活了这么多年,孟家的产业我会正常打理,爷爷您年纪大了,也该安享天年了。”
说完,孟修远开门出去。
门外,蒋静姝满脸慌张,透过未关严的门缝,她看见老爷子那张铁青的脸,面前是她儿子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修远,你真要做到这份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客厅,眼见孟修远穿上外套,蒋静姝忙拽住他,“我在和你说话。”
“我害怕我说的话您不想听,我就不说了,怕惹您烦。”
孟修远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眼神柔软下来。
“我爱她,所以我不想之后再让她受一点伤害,所以凡是她不喜欢的人我都会保持距离。哪怕是你们。”
“妈,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对时雨有这么大意见,所以,御庭湾那边,没事的话,您就别过去了。”
晚上十一点半。
孟修远现在病房门口,低头扫了眼还湿着的裤腿,蹙了蹙眉。
推开门的时候,VIP病房只剩床头那盏小夜灯,床上隆起一团。
怕吵醒她,他轻手轻脚迈着步子往前,她整张脸埋在被子里,有些泛红,怕她呼吸不上来,他掀开被子一角。
床上的人哼唧一声,只见她睫毛颤了颤,幽幽转醒。
原本还一副迷糊的样子,看见是他,眼神立马清明,“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你都等得睡着了。”
“我回老宅一趟,你没看见消息?”
“看见了。所以我就没给你发消息,想着等你回来,哪知道就睡着了。”
“等我干什么?”
借着昏暗的灯光,时雨看着孟修远,眼底满是认真,“在你走后,我想了好久,你之前一直说我没给你安全感,好像我不需要你。”
“其实不是,我只是故意表现出一副很洒脱的样子,这样别人就看不出我实际是个很怕失去的人。”
她仰着头,声音清晰而坚定,“孟修远,我们公开吧?我想让别人知道你是属于我的。就算有人反对,我也不怕。”
“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