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相信,从小把她捧在手心,当眼珠子护着的父亲会打她。
“你凭什么打我?不是你从小告诉我,有想要的东西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得到吗?”
“我就想要孟修远,这有错吗?他本来就是我的,谁让时雨和我抢人!”
宁知言用手背拂过脸颊上的泪,眼里满是倔强,“是你们从小告诉我,孟修远将来是我的老公,是你们告诉我,我们两家门当户对,除了我,他不会娶其他人。”
“但是...但是,现在呢?他结婚了!”
“我只不过是把妨碍我们的人解决,我有错吗?有错吗?”
宁知言歇斯底里喊着,也不管家里还有其他人,吼完,她眼里闪着泪花,却倔强的不肯让它落下。
“孟修远不是善茬,他能不顾两家情分贸然找上门,你在他这里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宁建国端过面前的茶杯饮了一口,“趁着他现在还没把东西交给警察,先让你爷爷找一下孟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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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时雨都在养伤,每天躺在床上,看着同样的地方,闻着消毒水的味道,她整个人都快被腌入味了。
邵父和邵母早在三天前就已经去了国外,当时邵母还恋恋不舍,生怕时雨被人照顾的不好,直到孟修远和邵闻笙连连保证,不会让她掉一斤肉,邵母才愿意离开。
病房里除了孟修远和邵闻笙算是常客外,几乎没人过来,不过,就算有,也被两个男人以她要休息为由给拒绝探视了。
时雨躺在病床上,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孟修远推开房门,听见的就是这一声悠长的唉叹声。
他快步上前,从上到下看了她一遍,“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事。”
见她没事,他才松了一口气,把她的床摇高,让她躺好,才说,“我之前和邵闻笙商量了一下,今天下午我们转院回北城。”
“这边医疗条件有限,我害怕你身体恢复不好,我们回去治疗更保险。”
他声音低沉又带着温柔,“你在我身边,我才放心。”
孟修远自时雨出事这段时间,要不就是两边跑,要不就是交接一部分给裴然,来去间,感觉消瘦了一圈。
时雨看在眼里,好几次都劝他,她没事,让他忙公司的事情,他却不听,就算半夜也要过来。
孟修远握着时雨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你再出事,我真的会疯掉的。”
“你们安排就好。我哥呢?”
“他回剧组了,他的戏份,演员不在场肯定不行。”孟修远抬腕看了眼时间,“你走之前他还能再见你一面。”
时雨躺在床上,听着外面时不时传来的鸟鸣声,看着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室内,落在地上,心情莫名放松。
就算看见腿上还打着厚厚的石膏,也没了之前的烦闷。
“车一会儿就到了。”
孟修远收拾完东西,洗完手从浴室出来,看着还躺在床上的人,俯身,摸了摸她的脸。
比之前小了。
“宁知言怎么样了?”
时雨突然问了一句,孟修远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取保候审。”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时雨愣了愣,被他眼底冷意吓了一下,她握住他的手,交代,“你不要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交给警察就好了。”
“放心,我肯定不会乱来。”
专车过来的时候,邵闻笙还没到,时雨给他打电话,关机。
眼看她都被挪上车,安顿好,准备走的时候,孟修远说了句,“邵闻笙来了。”
邵闻笙这段时间和时雨熟络了不少,没了之前那点别扭,完全把自己放到了哥哥的身份上,所以当他和时雨说完话,自然而然也安排起孟修远。
“你别想着独占她,这段时间你先把她带回北城,等之后我们是要把她接回江城的,毕竟江城才是她的家。”
听见这句话,孟修远勾了下唇,“她在哪儿,我在哪儿?大哥,还是好好工作比较好。”
两个身形优越的男人站在醒目的车前,自然会吸引人的目光,几个年轻人刚从医院里面出来,最先看到的就是邵闻笙。
也有人认出他旁边的男人是星锐酒店的总裁,刚开始,没人想到这两人会有什么交集,直到旁边的女生说。
“时雨发生车祸后,来的是不是这家医院?”
“好像是。”
“那我好像撞破了一个秘密?”
“什么?”
旁边的同伴异口同声问道,但目光还在不远处那两个男人身上。
“时雨不会在和邵闻笙谈恋爱吧?你看,他们两个之前上过热搜,这次人出车祸,光是我来医院复诊这几次,差不多都能看见他。”
女声顿了顿,“就连这次都被我撞上了,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那旁边的男人你怎么解释?”有人突然问。
“那就是两男争一女?”
女声难得失了底气,话里带着不确定,她看着自己的手机,两个男人刚好进入拍摄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