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是不是她的孩子,听着电话里她的反应,他都不能忍受时海最后生命无忧的样子。
回过神,邵政和语气平静,“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只能看她和我们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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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给了邵闻笙之后,时雨完全把自己的思绪埋进拍戏当中,就算收工她也拿着剧本反复看。
尽管那些台词她已经记得滚瓜烂熟。
她没办法让自己的脑子停下来思考,一旦停下来,脑海中全部都是那天时海的话。
那些话让她感到痛苦,所以她必须给自己找点事情。
这天傍晚拍摄结束后,因着时雨之前脖子受伤,剧组原本定好的聚餐计划也被搁置,现下,李导又提起聚餐的事情。
编剧挥了挥手机,“就订芝兰那家吧,我们之前去吃过,菜品还不错!”
李导拍戏在行,对吃的完全不甚在意,听她这么说,也只征集其他人的意见,“几位主演什么想法?就去王老师说的地方?”
“就那吧,确实好吃。”
邵闻笙和周洋对视一眼,又看看时雨,“就去王老师说的那家吧。”
一行人都忙着手头上的事,时雨在这儿也没事儿,便想着出去走走,消磨下时间。
因为之前邵闻笙的粉丝,还有周洋的粉丝都在网上发过拍摄路透,所以他们在的地方也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能在这里,撞见多年不见的人,时雨还是愣了一下。
“时年?你怎么在这儿?”
几年不见,之前还带着稚气的人已经完全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只是他头发凌乱,眼睛充满红血丝,身上的西装也皱皱巴巴的。
看清他眼底的愤怒,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时雨,你这个瘟神,你对我们家做什么了?”
他语气沙哑,动作快到时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狠狠掐着脖子,往墙上推去。
后背撞到墙上,因为脖子受过伤,她下意识觉得被他掐住的地方好像又在流血,她只感觉马上就要呼吸不过来。
周围街上的人不多,又加上时年特意偏了偏身子,没人注意这边的不对劲儿。
“爸怎么会突然受重伤?妈说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家也不会破产,那些合作商也不会和我们取消合作!”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妈说自从你生到我们家,我们都没好过!”
时雨越发觉得呼吸困难,她艰难的掰着扣在脖子上的大手,但那双手就是纹丝不动,眼前是他那张发了狠的脸。
眼见他靠自己越来越近,她屈膝,用尽全身力气朝他腿中间顶去。
一声哀嚎在街上响起,随之而来的是脖子上的禁锢消失。
时雨坐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脖子大口呼吸,额上满是刚才吓出来的冷汗,头发被黏在脸边。
刚才她的力道用了十成十,时年还弓着身子,抱着腿躺在地上呻吟着,她扶着墙,慢慢起身。
胯间的疼痛让时年疼的直不起身,他只能躺在地上看时雨靠近他,又抬起脚,眼睁睁看着鞋尖落在自己身上。
一下,两下。
时年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睛瞪着时雨,如果眼神能杀死人,想必时雨此时已经被他杀死了。
时雨冷冷站在那儿,俯视着他,半晌,蹲了下来,也不管身上的大衣落到地上沾了尘土。
她拍了拍他的脸,语气森然,像看死物,“你就是时家的寄生虫而已,小时候你偷家里的东西,被发现还撒谎说是我拿的,大了你又挪动公司里的公款,要不是后来你爸妈给你填了上去,你以为你还能好好的?”
“说我之前,先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更何况,你也没资格说我,别说什么张青生了我的话,你回去好好问问她,我是怎么到你家的!”
“现在我觉得你爸受伤,公司破产,都是老天开眼。”
“谁让你们作恶多端,现在遭报应了吧?”
时雨看看着还躺在地上的时年,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又给他整了整衬衫。
“我们也不是亲姐弟,今天过后再见面可别乱认人了,我和你们时家不再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