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我在你心里这么不堪,我是那种人?”
“那你刚开始拿公司签约的事情威胁我,那我能不多想吗?”
时雨忍不住为自己打抱不平,“再说,当年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就甩了你,以你在生意场上的手段,我一个女人肯定玩不过你。”
“不过,现在想想,结婚受益的人还是我,你当初可是说,就算离婚你还会给我一半的身家。”
孟修远轻轻嗯了一声,“是,都是你的,就算离婚,我也是你的。”
“什么意思?”时雨偏过头,脸上满是疑惑。
“你可能没仔细看合同,就算离婚我也是要跟着你的,如果你不要,你就要给我钱。”
“孟修远,你卑鄙!”
孟修远脸上难得多了些笑意,他轻咳一声,“所以以后就不要再说离婚了事情了。”
等两人到家时,刚刚过7点。
冰箱里还有孟修远从老宅带回来的餐食,加热后,时雨把东西拿到餐桌上,一一拆开。
孟修远换了睡衣从楼上下来,正拿毛巾擦着头发。
“吃饭吧。”时雨喊他。
“怎么样,合胃口吗?”孟修远接过她手里的筷子,给她夹了块牛肉。
时雨手指停在手机上面,“挺好吃的,你什么时候拿过来的?”
“今天中午,把东西拿回来之后,我才去的江城。”
“嗯,啊!”
脚踝一阵刺痛,她低头看过去,猫正张着嘴用它的小牙齿啃她。
孟修远跟着去看,看它似乎被时雨的叫声刺激得更加兴奋,他直接起身,提着它放到一边。
“不可以这样。”
“喵喵。”
时雨看着这一幕笑出声,“好了,它懂什么。”
晚饭过后,趁着孟修远洗碗间隙,时雨上楼洗漱。
从浴室出来时,孟修远还没上楼,她吹干头发,拿着手机从卧室出去,刚好撞上已经走到楼梯拐角的人。
他的胸膛太过坚硬,撞得她鼻子都犯了酸,泪珠在眼眶里打圈。
时雨揉了揉鼻子,抱怨“你怎么这么硬。”
孟修远看她好像撞得不轻,鼻头都泛红,“我不知道你出来了,很疼?”
揉了揉被撞的地方,缓了一会儿,等痛感消失差不多,她才回道:“现在好点了。猫呢?给它弄过饭了?”
“嗯,弄过了,回窝睡了。”
说完,孟修远靠近时雨,两人身上一样的香味扑入鼻中,他嗓音低沉,语带蛊惑,“我们也睡吗?”
时雨腰身被人紧紧箍住,她扬起头,撞进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里,她缓缓抬起手,抓住他的睡衣领,凑近他。
“我明天还要早起。”
“就一次。”孟修远低头看他,带着商量。
他想,如果她真拒绝的话就算了。
腰侧忽然落上一双柔软的手,指尖轻点着,略有些痒,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微微挑了下眉,眼睛盯着他的唇。
接收到信号,他弯腰,双手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横抱起来。
两人滚在床上时,时雨身上的睡衣衣摆被掀起,露出里面莹白的肌肤,他的手顺着那处慢慢往上,温热的掌心贴到绵软。
“就一次啊!”
时雨看见他眼里的欲念,以及在她身上作乱的手,害怕他一时失了分寸,耽误明天的时间,那她真是要没脸见人了。
“知道了。”低哑的声音传来,孟修远不再多说,直接俯下身。
衣服被一层层扔在地上,堆积在一起,他扣住她的手,按到枕头上,舌尖紧紧与她交缠。
他的动作越来越重,时雨有些受不了,但是抗议声都被他吞入腹中,只传来断断续续的嘤咛声。
卧室里的暧昧气息越来越浓,突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听着熟悉的铃声,时雨拍了拍身上的人,声音娇软,“电话。”
“等会儿再说。”
孟修远身下用力,紧紧扣住她的腰,轻舔着她的锁骨,铃声消失,时雨也没管,难耐的扬起脖子,方便他的动作。
没出一会儿,熟悉的铃声再次响起。
“不行,接电话了,等会儿。”
孟修远不得不停了动作,从她身上起来,拿过她的手机,等看见“邵老师”的备注时,眼神一暗。
“大晚上的打什么电话!”
把手机接通递给她,听着她温声对那边说着话,不知怎么,他心生不满,指腹不轻不重捻了下她的耳垂。
惹得接电话的女人瞪了他一眼。
不过,下一秒,他就看见时雨脸色一变,指节攥得发白,对着那边说:“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不是我爸妈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会是他们抱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