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亭川听她惊呼完,又见她起身拿过奶瓶倒上奶粉,一顿忙活之后才拿着奶瓶凑近它。
那只猫感受到奶嘴,直接伸出爪子抱着奶瓶,小嘴啜啜吸着,生怕别人和它抢似的。
他看的叹为观止,“这么厉害的吗?自己抱着奶瓶?”
“嗯,从第一次就拿,只不过现在拿的更稳。”
两人就那么静静看着它,头凑的越来越近,就连书房门被打开,里面的人走到他们身后都不知道。
“咳!”
突然的声音惊得两人顿时弹开,时雨看了孟修远一眼,伸手指了指旁边。
“他找你。”
“你终于出来了。”宋亭川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凉意,扯唇,“我有事告诉你。”
他只好又把刚才的话和孟修远说一遍,不过省去了包厢里面他们拿时雨开涮的话。
听完,孟修远脸色如常,看了一眼时雨,“如果消息传到圈子外,该压就压,想必,至上的公关不会那么没用。”
宋亭川听他贬低至上,气急,“怎么可能,我找的人可是数一数二的,才不是废物。”
孟修远弯唇,“那你还担心什么。还是说,你对我没信心?
-
回到主卧,已经将近十一点半。
宋亭川得了孟修远的答复,眼见事情解决,非叫嚷着自己为了这件事饭都没吃,又赖着让时雨做了点东西吃完才走。
时雨洗漱完,躺在床上,旁边孟修远还拿着平板,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今天匆匆回来,又熬到现在,明天还得早起,她觉得自己眼皮越来越沉,感觉就要睡着之际,腰被人轻轻揽住。
孟修远的气息包裹住她,她正想着推开他,唇上一热,他慢慢吻了上来。
时雨低声“唔”了一声,眼睛没睁开,就那么被动承受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的嘤咛声从口中传出。
直到看她快喘不上气,他才从她唇上离开。
得了呼吸,时雨睁开眼睛,刚好撞进他漆黑的眸子。
“干嘛?你悠着点后背的伤。”
孟修远指腹慢慢在她唇上蹭过,抹去那点水润。
“分别前的福利,要不是这次被打,我们肯定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再见。”
时雨笑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一次就可以了?”
孟修远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直接压了下来,看她真的很困的样子,他停了停。
“今天听亭川的意思,你好像对结婚消息被爆出来的这件事,反应不大。”
时雨拉了拉被子,没再看他,盯着他睡衣上的纽扣。
“其实我当初提那些条件,只是不想和你家里人有任何牵扯,再说一件事情你越不想被人知道,那这件事最后总会被人发现。”
“我当初就已经做好准备,现在被人知道我好像也没什么要惊讶的。”
“我们又不是假夫妻,可是真领了结婚证的。”
听着她一句接着一句,孟修远低头,她埋在自己怀中,他看不见她的表情。
“我能不能理解为,你现在并不排斥我和你的关系是有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听着他略带激动的声音,时雨勾了勾唇。
自从误会解开,到现在他又因为维护她被打,她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
从他怀里抬起头,手指覆上他的下巴,狡黠一笑。
“你想让我叫你金主,还是,老公?”
-
“砰”的一声,玻璃落地,乳白色的液体黏在地板上,镜子里是宁知言扭曲的脸。
手指狠狠掐着掌心,没关的屏幕上是她和宋嘉敏的聊天记录。
难怪,她今天去病房提到结婚的时候,蒋静姝会是那样的神情。
这样一想孟世昌生病,孟修远没去医院的原因可想而知。
她拿起手机,反复盯着对面发来的那串文字,“就是他,你怎么认识这么天菜的男人,当初他和我说,他结婚了,我都不信。”
之前她去机场接宋嘉敏的时候,宋嘉敏就和她说了机场艳遇这件事。
虽然她当下心存疑虑,但一想,骨折的人也不一定就孟修远一个,所以她就没太在意。
但是今天从医院回来,可能是第六感作祟,她又问了宋嘉敏这件事,顺便给她发了张孟修远的照片。
没想到那边直接肯定了她的猜想。
孟修远竟然结婚了,别人说她可能还不信,但话出自他口,那肯定是真的。
那结婚对象不用想都知道是谁,他只会为那个女人发疯。
“时雨,又是时雨!”
她猛地把化妆台上的东西挥落在地,冷笑,“他只能是我的,孟修远是我的!”
“我从第一眼见他就喜欢上了,凭什么有人和我抢他,他只能在我身边。”
宁知言看着手机里孟修远的照片,眼底闪过冷意,呢喃,“是不是只要时雨不在,我就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