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似乎也不知道外面有人,说话也毫无顾忌。
“哎,你看他带过来的那个女人没,那张脸真是楚楚可怜。”
“嘁,也就那张脸好看了,还不知道私下是做什么的?能榜上孟修远,肯定是用了什么不入流的手段,要不然,那样一个不近女色的男人,能带她出来?”
时雨笑了笑,没想到吃瓜又吃到自己身上。
那个声音有点尖的女人,敲了敲门板,低笑道,“别看长得干净,对付男人的法子可不一定干净,就她那身段,在床上,还指不定和男人玩得花呢?”
两人心照不宣低笑了起来,时雨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里面冲水声响起,门板发出悉窣的声音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的女人从里面出来,等她看清洗手台前站着的人时,忍不住“啊”了一声。
“怎么了?大惊小叫的。”另一扇门被推开,穿着黑色礼服的女人看清洗手间的情形时,也瞬间闭了嘴。
时雨放下交叉的胳膊,朝粉色礼服的女人走去,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她直视着女人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手指轻轻拂过那女人的脸颊,慢慢靠近她,“你嘴巴很臭,还是闭上嘴比较好,要是真像你刚才那样说的话,你的身材可要比我好,这样的话...”
时雨眼神上下扫视她一番,继续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床上可能更放得开,或者,你刚才的那番话是出于嫉妒?”
“毕竟,我这样的人,能得到孟修远的青睐,而你,也许你脱光了站在孟修远面前,他都对你不感兴趣。”
说完,时雨直起身子,手指点着女人的肩膀,稍稍用力。
被推了一把,粉色礼服的女人直接抬起胳膊,眼见手掌就要落下,却被人死死抓住。
时雨一把甩开她的胳膊,冷声道:“你要发疯去找别人,别在这儿乱叫。”
“你,你,你给我站住。”
身边的人赶紧拦住她,劝道:“好了,她是孟修远带来的人,真闹大了对你没好处,万一你再坏了你老公好事,他外面的人不是更有机可乘。”
时雨从洗手间气呼呼出来,虽然没吃亏,但那番话还是让她忍不住生气。
刚好端着托盘的侍应生从旁边经过,她从上面拿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甜甜的,还挺好喝。
等孟修远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喝了两杯。
孟修远远远就看见她手里拿着杯子,但等看清里面的液体颜色时,他只觉得今晚有点难过了。
最高浓度的酒,刚喝可能觉得和饮料一样,但是后劲很大。
“孟修远,你来了?”
“嗯,不是去洗手间,怎么喝起来了?”看她还算清醒,孟修远从她手里拿过杯子,放到桌上。
“你什么时候回去?我想回家了。”
“现在。”
孟修远拉着时雨从酒店出来,冷风袭来,时雨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见状,孟修远赶紧带着人往车边走。
裴然已经拉开车门,见时雨上车,直接关上车门。
孟修远从另一侧上去,脱掉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回帝湖。”低沉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一路上,好在她安安静静靠在椅背上睡觉。
孟修远其实很少回帝湖这边住,但是有专人打扫,就算过来也可以直接住下。
好不容易把人放到床上,准备去给她弄醒酒汤,领带蓦地被人拽住,她白皙的脸颊泛着粉色,一双眼睛亮亮的,像是沁满水光。
“要不要亲?”
她突然的一句话,让他反倒摸不着头脑。
“亲哪儿?”
“亲嘴。”
话音刚落,孟修远唇上覆上一片温热,偏偏她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唇瓣。
时雨见他没有回应,皱了皱眉,“你怎么不亲我?”
孟修远喉结滚动,声音发哑,却还是推开她,“你喝醉了。”
说着就要从床上起身,只不过腰间覆上一双小手,紧紧抱着他,腰间的温度让他身上那股燥意更深,他单手撑在床上。
克制着声音里的欲望,问她,“我是谁?”
“孟修远啊!”
“我们今晚发生的事,你明天会后悔吗?”
孟修远见她不吭声,以为她要拒绝,谁知,她看着,眼睛亮晶晶的,“不会啊!”
“等会儿。”孟修远还是不相信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录音,“你叫什么名字?”
“时雨。”
“我是谁?”
“孟修远啊!”她略显不耐,揪了一下他头发,“干嘛啊你,这么磨蹭。”
“你想让我亲你吗?”孟修远声音温和,带着一丝蛊惑。
“想。”
“只亲亲就可以了吗?”
时雨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额头相抵,吻上他的唇。
“不,还想和你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