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同事的话,又想到刚才那女人紧跟在老板身后的样子,她撇了撇嘴,又是一个急着往上爬的女人。
回家吃完饭,睡前时雨想到昨晚醉酒的事情,抱起孟修远旁边的被子,准备出去。
正在床上处理公务的男人,余光瞥见她的动作,正在打字的手一顿,身体往后面一靠,唇角翘起一抹冷笑。
“你要去哪?”
这人怎么变得这么迟钝,完全看不懂他的意思?
时雨“啊”了一声,解释:“你昨晚不是没睡好,我睡觉姿势不好,万一你没睡好,再头疼怎么办?是药三分毒,吃多了不好,我今晚去客卧睡。”
“我还没有和新婚妻子分床睡的打算,再说了协议上面写的很清楚,不能分房。”
看他表情认真,时雨又返回床边,把被子扔在床上。
这人怎么不知好歹,明明为他着想,他还拿协议说事,真麻烦。
时间还早,她也没什么睡意,拿着手机百无聊赖上下划动着,旁边他打字的声音传入耳朵,规律又整齐,听着听着,眼皮开始慢慢打架,什么时候没了意识她也不知道。
察觉到腰身一紧,孟修远低头看过去,才发现刚才还看着手机,时不时发出笑声的人已经睡着了。
一张小脸蒙在手心,因为翻身的缘故,导致她身上的睡衣乱了些许。
小半截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那颗月牙形的胎记映入眼底,看着那个痕迹,一些画面涌入脑中,他不自觉吞咽一下,觉得喉咙有点干。
眼神尽量避开那处,他伸手捏着她的衣领,给她往上面扯了扯,直到那抹雪白不见。
把电脑从身上移开,随着他的动作,室内瞬间变得漆黑。
又是一夜好眠,身上还暖呼呼的,等时雨摸到身下熟悉的触感,听见旁边平缓的呼吸声,就知道自己睡觉又不老实了,猜他还在睡着,她慢慢从他怀里退出来。
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半,早上十点的高铁,现在收拾收拾东西,时间还绰绰有余。
等孟修远被悉悉窣窣的声音吵醒,打开灯时,刚好看见从浴室出来的时雨,他半清醒靠在床头,看着她的动作。
等看清地上放的行李箱时,他瞬间清醒,一个箭步从床上下来,握住她的手腕,“你要去哪?”
话里是他都没意识到的紧张。
“哦,昨晚忘记和你说了,明天江离结婚,我和兰书是伴娘,今天得提前过去。”
她说完,孟修远才放松下来,松开她,穿上拖鞋转身进了浴室。
饭桌上,时雨边吃早饭边和兰书通着电话,听着那边还迷迷糊糊的声音,时雨就知道她还没起床,声音也不自觉提高。
“兰书,起床!”
“嗯嗯,再睡五分钟就起。”
听着她又要睡过去的声音,时雨没办法了,只能五分钟之后再叫她。
孟修远看她操心的样子,手指微屈,敲了下桌子,“看来兰书在你这里受包容度很高。”
时雨明白他的含义,喝了口粥,回他:“那不是应该的,她多乖啊。”
孟修远站起身,往厨房走的时候,经过她,留下一句:“真羡慕你们之间的交情。”
虽然两人现在会时不时拌嘴,但关系好像还是隔着一层薄膜,谁都捅不破或者说,谁都不敢捅,生怕打破目前的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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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的老公是江城人,虽然比不上宋亭川,孟修远那样的家世,但至少也是个富裕人家,所以他们选的酒店是江城最豪华的一家。
超大的落地窗,能将窗外的景色尽收眼底,酒店是个套房,时雨和兰书换好伴娘服,往宴会厅走的时候刚好碰见江离带着她老公往这边过来。
他看了看两人,“谢谢你们这么远来参加我和离离的婚礼。”
兰书挽着江离的胳膊,一本正经,“应该的,毕竟是好朋友的婚礼。”
江离满脸带笑,看了下站在旁边的时雨,又朝自己老公使了下眼色。
接收到信号的梁宇,拍了下手,看向时雨,“可以叫你小雨吗?”
“可以,名字而已,本来就是让人叫的。”
“这次婚礼我有几个单身朋友,离离说你也是单身,想让我借这次机会和你们牵牵线,不一定非要怎么样,互相认识一下,当个朋友也行。”
时雨尴尬一笑,怎么也想不到,江离之前说要给她介绍男人的事情不是开玩笑的。
正想着找个借口,岔开这个话题,却看见江离老公的视线落在前面,嘴里还喊了一声,“孟总。”
孟修远离他们几步远,一脸淡漠,一点也看不出来参加婚礼的喜悦。
他的目光落在时雨身上,见她移开目光,他才收回视线,接过面前人递过来的烟,只不过并没有吸,让已经点着火的梁宇,尴尬的举着打火机。
好在有人过来救场,有人喊了句仪式马上开始,梁宇赶紧收了东西,带着江离往会场里面走,兰书和时雨跟在后面,经过孟修远的时候,时雨感觉手被人抓了一下,很快又被放开。
抬头看他一脸不善的样子,时雨不禁怀疑,刚才的话他是不是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