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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沈璟桉收到了一封信,信封上画有一簇杏花勾边,他一看,便知是他的温小娘子寄来。
打看信封,那信还残留属于温小娘子的气息,真想快点见到。
可惜,不出意外他因该还要在北疆待一个三年五载才能平定。
最近,还有一些棘手的事等着他处理,靠近边疆,两朝之间的买卖频繁,对于两朝买卖,沈璟桉允许的。
可是,现在的买卖变得欲发猖狂,竟然牵扯到军方,私下,士兵和商人勾结贩卖军马,后需部见军马不够,又从商人那里买军马,如此循环,赚得是官家拨下来军费,怪不得,边疆会如此肥得流油。这还不只有贩卖军马的事,还有士兵私自拿兵器融了换白银来花。
对此,沈璟桉是头痛不已,不仅如此,还有一些将领见他汴京来的毛头小子,年纪又小,官却比他们年纪的大还要大,甚是不服。
有时,沈璟桉颁布的军令,他们表面是做一套,背地又做一套,简直是双套人。
所以,沈璟桉要查军中内鬼,简直难如登天。
幸好,有一个人在汴京等他,他便不觉得难了。
前后准备一个月,沈璟桉命陈彬偷偷查此事,终于有了结果,他便准备收网,全力捕捉军中流水的大鱼。
所幸,一切在他计划内,贩卖军马和军商交易得到了解决,一些涉及的将领,沈璟桉决定在军中斩立决,以示杀鸡敬猴,随后这些将领岗位空出来了,
沈璟桉便颁发军令,降低军功要求便可以顶替这些将领的岗位,这军令一颁布,引得很多士兵为这些将领位子,拼了命立军功。
军中风气变得清明,有纪律。每天,沈璟桉看着生气勃勃的士兵,内心甚是欣慰。
最近,好久没有见温小娘子给自己寄信,他甚是疑惑,同时,他写了好几封信给温小娘子如同石沉大海般,不见回信,起码,石头抛下大海时还有声,就连汴京消息,他都没有收到很多,难道在北疆,信息闭塞就如此严重?
还在想着是什么一回事,陈彬便高高兴兴跑过来,道:“老大,官家又给我们发军饷了。这次发的,比上次发的还要多。”
?
沈璟桉又是疑惑,道:“军饷不是才发没一个月吗?怎么又发了?”
陈彬解释道:“听说官家的二殿下和五殿下同时完婚,为了庆祝这件事,官家特意发多一次军饷,让军中的士兵也喝喝这喜酒。”
没想到,过去一年,赵欲和李家的娘子成亲了,作为他的兄弟,沈璟桉甚是高兴,笑道:“喝!当然要喝,来,今晚给他们放半晚假,专喝五兄的喜酒。”
陈彬应的十分爽快,一溜烟,便出去。
想了想,沈璟桉还没有给赵欲准备新婚礼物,虽然沈侯和沈侯夫人会准备妥当,但赵欲不一样,所以,他得好好准备,顺便给温小娘子带带这边疆的礼物。
一晃过去了一年,这一年之中,沈璟桉没再收到温雪开的信,就连送去汴京的礼物也了无音讯,问了他的母亲,也只是只字片语回答,模糊的很。
“指挥使,您的信?”手底的士兵来报。
沈璟桉看过去,道:“是从汴京来的?”
士兵道:“是的,指挥使。您请看。”
接过信封,沈璟桉坑是看落笔人是谁,是乐平郡主。
他了了看两眼,捡了些问子想着算是回了,忽然,他定睛一看,‘温家嫂嫂和二哥哥’在她生辰送生辰礼的事,他原本不甚在意,可转念一想,汴京城能和皇子联姻的只有一个温家,那就是温雪开的温。
越想越不对劲,沈璟桉大喊道:“陈彬,陈彬,你出来!”
转眼,陈彬跑到他面前,道:“发生什么事了?”
沈璟桉盯着陈彬,一字一言吐出来:“你和我解释,跟二殿下成亲的女子是谁?”
陈彬被问得懵圈,道:“就温府的娘子啊!”
“是温府的那位娘子?”沈璟桉咬牙切齿,脸部逐渐变得狰狞。
这会,陈彬终于意识到不对,小声的道:“是温府的嫡女,好像是唤...其实我不知道唤什么名字,但我知道,温府只有一个嫡女。”
待了好久,天,下雨了,边疆的天空也是真奇怪,想下雨便下雨了。
抬头望天,灰蒙蒙的,隐去了眼中的泪水,只剩无尽的叹息,雨水冲走了视线,看不清前后的缘由。
为何会这样呢?少时的耳鬓厮磨,原来也不及这天算的命缘。
千泪万泪含于心中,他闭了闭眼,最后不紧不慢地抓紧手心,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她什么也没有留给她。
“雨停了,指挥使。”陈彬摸摸头,“这边疆的天真怪啊。”
沈璟桉缓缓抬眸:“嗯,和人一样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