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转回温父,祈祷自己的父亲能给自己一个恰当,合适的解释。
梦禾惊道:“真的假的?那这样一来,岂不是我的两个姐姐都要和皇子成亲了。”
林姨娘坐在梦禾隔两位,一听见她讲,瞬间觉得这话刺耳的很,心中暗暗挪喻:凭什么生得两个人都这么好命,人生四喜,她一个人就占了三个。
温父点点头,第一次那么认同梦禾的话。
得不到什么解释,温雪开只好起身道了一句“我吃饱了。”,便回自己小院了。
“姑娘,你不开心?”淡眉跟在温雪开后面,小声道。
温雪开道:“不是不开心,只是不愿意而己。”
只是不愿意嫁给二殿下,她与二殿下才见过几面,交流不算多,更重要的是,她根本不喜二殿下,她早就心中有喜之人,只不过,那人现在不在汴京城。
她想了好久,还是决定找一下二殿下说清楚,说她另有所属了,请他不要不知情前来求娶。
趁现在圣旨还没有下来,她心中想着,偷偷的和淡眉从后门出去。
不料,刚出门,四个家丁冷不丁从门后出现,道:“温娘子,请和我们来一趟。”
就这样,温雪开被四个家丁带到她母亲的院子,起初,她还松了口气,但看见院内竟有她的父亲,她便知,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温父再一次看着温雪开跪着他面前,道:“我是知你本性不逾矩,才对你不多管。没想到,我对你不多管,竟让你变得如此胆大妄为,居然敢大晚上私自跑出去,还想从后门走。你可是未出阁的娘子,怎能大晚上跑出去呢。罢了,从
今天开始,你不准走出温府半步,好好的准备亲事吧。”
温雪开昂起头,道:“我不愿意,父亲。我不愿意嫁给二殿下,父亲,你是知道的,我有喜欢的人。我喜欢的人是...”
啪!的一声。
“你给我住嘴!”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按在了温雪开的脸上,温父看着自己的手,挥了挥,又道:“这事你不要再提了。他现在在北疆,那么远,都不知生死,你难道要为他苦守一生吗?更何况,他回来就会一定娶你吗?承诺不算什么,过了耳朵就没有了,还是实际行动来得快。”
说着,温父又举起婚书,道:“你看,这是二殿下所拟的婚书,他已经交了一份给官家了,相信用不了多时,官家的圣旨便会下来,让你和二殿下早日完婚。女儿,你就好好待嫁吧,这样高嫁的婚事可不多。”
温雪开捂着半脸,闭着眼任凭泪水往地上流,她不愿,她真的不愿,温母伸手抱住她,抬头道:“你够了,原来叫我醒,是想让我看这一场由你一个人所演的好戏,现在演完了,你走吧。”
温父无奈道:“那你好好劝劝她吧。”
温母道:“你走吧!”又哄了哄怀中的女儿道:“我们不哭,我们不哭。起来吧。”
整夜里,温雪开都窝在温母的怀里絮絮说自己不愿嫁二殿下的事,还说自己有心上人了,这听着,温母的心甚是心痛不已,前不久,她因谣言的事托人压下去不少,现在呢,又因婚事不喜,搞得她的女儿哭得不停。
一个母亲,她该怎么做,才能帮自己的女儿呢?
几日下来,温雪开的禁足更严重,自从她与二殿下的婚书圣旨下来,她便被宫中的嬷嬷教导如何行皇室礼仪。
这样的教导,还有念禾,她们二人一同是嫁于皇室,更令人巧的是,二人的婚嫁竟是在同一日,这对于官家来说,可是双喜临门,但对于不愿的女子可是一种祸患。
“温娘子,你又错了。应该是四指并拢,大拇指与四指分开,两掌交叠行拜礼。”冯嬷嬷兰花指一点温雪开的手,将她的摆正。
又做行跪拜礼了一会,冯嬷嬷又点出了温雪开的不对,道:“温娘子,你怎么老是分神。你这样是不行的,到时,行礼之际,你一旦出错,我可是要受罚的。”
念禾见此,打和道:“嬷嬷,定是妹妹累了才会分神,请嬷嬷不要怪罪。这样,我唤丫头准备一些吃食,嬷嬷休息一会再来教我们可好。”
有台阶,冯嬷嬷自然的下去了,笑道:“休息一会,待会姑娘可不要再分神了。”
另一边的小院,母女二人可闹得不愉快,桑宁先开口道:“娘,你为什么不同意我和那孙文颜和离。”
林姨娘正嫉妒别人的女儿上头,道:“不准就是不准。你看你,嫁得又没有别人好,那个孙文颜只是抬那女子为滕妻,你就像那妒妇一样吵着闹着和离,你能不能大度一点。那孙文颜又不是不拿你当正房。”
桑宁还是不服,道:“对,我是没有别人嫁得好。但我嫁给谁可是娘决定的,若我当初把是谁大肆传我和孙文颜的事出来告诉爹爹,那人会不会让爹爹给弄死。”
林姨娘一听,她便急了,当初可是她串通孙文颜把他和桑宁的事传得沸沸扬扬,最后弄得只好桑宁嫁给孙文颜才了却,她道:“你,你还是我的女儿吗?这样的事你也敢做!”
桑宁也呛一句:“那你还是我的母亲吗?天下居然有母亲这样对自己的女儿。我不管,反正这婚我是要和离的,你要是再搅和,我就告诉爹爹去。你那么喜欢孙文颜,当初你为何不嫁给孙文颜,要我这个年轻貌美的人去陪这种人演戏。我不奉陪了。”
林姨娘追道:“你去哪?你该不会真的告诉你爹爹吧。”她越说越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