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呢。少胡说了。”
他学着她的腔调,应声道:“我才没有呢,少胡说了。”
最后一片枯叶落于地上时,天气由暖转寒,温雪开披着她粉绒外袍,伫立于房门,而她的对门是念禾,自从上次念禾落水,染了一场风寒,便很少出来,甚至连院子也很少踏出。
她微叹,忽然,淡眉小跑着过来,道:“世子,在外面等着姑娘呢。”
她开门,一枝红梅差点戳到了温雪开的眼睛,她往后退了几步,沈璟桉迅速往后收起红梅,忧道:“无心之举,无心之举。我今早起来,开门便碰见了有人在卖红梅,想着买一枝给温小娘子你的。”
温雪开摆摆手,道:“无事。拿来给我看看吧。”
她走出,左瞧瞧,右瞧瞧手中的红梅,温声道:“为何那么快便有梅花了。”
沈璟桉扶着手跟在了温雪开旁边,解释道:“听卖花的人说,他们用了独有的办法早早催开了梅花。”
温雪开凑近闻了一下梅花瓣,道:“原来如此,早开的梅花没有自然开的那么香。人亦如此,早早抛弃大好青春年华去理一大家子的事,便没了曾经那般年纪。”
掰开侧枝的梅花,沈璟桉将那枝梅花插.入温雪开的发髻,道:“无需担心我家,我家只有我爹,我娘,还有我,若以后我们俩成家后,我们便搬出去住,自立门户。”
还自力门户?温雪开转身捂嘴,沈璟桉见状,撒娇道:“温小娘子,干什么背过我独自笑起来,我讲的很可笑吗?”
好一会儿,温雪开转身哄道:“没有了,好,我听到了。”
虚虚转了几圈,温雪开和沈璟桉走进一间酒楼,酒楼内的桌上花瓶早已换上应季的花,红梅。
他们二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沈璟桉托脸笑吟吟看着温雪开。
她抬头看了一眼沈璟桉,拿起桌上的红梅点了几下他,道:“为什么这样看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沈璟桉轻轻的摇摇头,道:“你好看,我怎么看你也不厌。”
“要这几个菜就好了。”温雪开望向窗外,道:“这时,汴京大雪纷飞。”
“嗯。”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破这一景,一个十分暖和的老鸽喝着两个强壮的男人扯着衣着单薄的女子往从走去。
那女子路过温雪开窗前,猛然间挣扎起来,老鸽反手给那女子一巴掌,尖锐道:“还是给你脸了。”
那女子还在挣扎,那老鸽吐了一下口水摸于掌心,再次打了几巴掌给那女子,道:“还挣扎吗,自己给几个铜板就想为自己赎身,你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就你那点钱,再攒个十几二十年都不够赎身。”
待老鸽不再打那女子,温雪开探头细细看那女子的模样,这一看,便看出了那女子竟是之前扯着念禾不放的女子。
真真是被梦禾说对,果然是小姐。原本温雪开还以为梦禾只是气不过才这样子骂别人而己,没想到还真是,不过,她为何要路过她窗前才挣扎不已。
下一秒,那女子使劲推开那两个男人,扒拉着窗,欲想伸手抓住沈璟桉。可她离沈璟桉实在太远了,扒拉了好久都抓不到。
温雪开不解的看着沈璟桉,欲言又止,而沈璟桉大力摆手道:“我与那女子不认识啊。”
见温雪开还是用一种不相信的目光盯着他时,他着急的解释道:“温小娘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与那个女生不认识。我来江南那么久,一直都是围着你身边转的。根本没时间去认识别的女子。温小娘子,你要相信我啊!”
温雪开道:“我知道。要不,你用钱为这位女子赎身?”
闻言,沈璟桉以为温雪开还是不相信他,道:“我不,我都不认识她。为何为她赎身啊。”
眼见那女子被那两个男子拉回,温雪开朝窗外,道:“这位婆婆,我可不可以买这位姑娘一天的时间。”
回头,那老鸽尖声道:“要买她一天的时间,必须去楼里买。”
温雪开道:“我出多双倍的价钱在这里买她一天的时间。”
上下打量了温雪开,老鸽道:“好吧好吧,那只能在这酒楼买她一天的时间。”
老鸽松口,温雪开伸手要沈璟桉的钱袋,数够了钱递给了那老鸽。
之后,温雪开又唤小二给她开一间客房,带那女子上楼,而沈璟桉一脸疑惑的跟着温雪开。
等温雪开安顿好那女子,那女子坐于椅上,一直盯着沈璟桉不放,吓得他一直往温雪开身旁靠,不给一个眼神给那女子。
良久,温雪开看着那女子道:“你和念禾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