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说,你这可能是被烂桃花缠上了。”
姜清眼前一亮:“阿姨懂这个?”
宿雪摇摇头,打了个哈欠:“不懂,但见过。”
以往姜清还没注意这路边居然有这么多的大师。
而要在这里找到一位真正的大师,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很可能一位都不是。
姜清走走停停,就是没有上前。
他们给她的感觉都很普通。
直至她看见了一位女子,相比于其他大师,她要年轻的多,或许这就是天才吧。
她相信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
许观一个眨眼,她就在人面前坐下了。
他不懂。
女子的摊子很小,只在面前摊了一块布,她连个椅子都没有,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
姜清坐的也不是椅子,一片布而已。
看着就不是来挣钱的。
“大师啊,我这几天总做噩梦,你能帮忙看看是怎么回事吗?”
女子伸了伸懒腰,睁开了眼睛。
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瞳色如墨,看久了却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
“有眼光!”
“我可是■■第九代祭司,云野大人。区区噩梦那是手到擒来。”
姜清和许观对视了一眼,眨了眨眼睛:“等等大师,你是不是漏说了什么字了?”
云野:“没有啊。”
“那能麻烦您再说一遍吗,我刚才没听清。”
“好吧,看在你们是今天的第一位客人,我就再介绍一遍吧。”
云野:“——云野。”
片刻,姜清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怀疑人生:“或许我应该去看耳科才对。”
这次能听见的更少了。
许观:“你已经看过了。”
云野捏着下巴,一脸沉思:“以我的经验来看,少女啊,你惹上大事了。”
好奇怪的两个人,她完全看不透,看不懂。
有人遮掩了她的记忆,而她欠下了一份因果。
那份因果牵扯着她的灵魂,想要回归正途。
至于旁边这个人,她更看不到了,无因之人,无缘之人,与此世的羁绊居然只有这位少女。
姜清真诚地问道:“大师,能解吗,我有钱!”
“嗯……”云野迟疑了一下:“这次真不是钱的事。”
“你这个问题,只能自己解决,我无能为力。”
“为什么?”
云野:“因为——懂了吗?”
姜清:“?”
她这是遇上屏蔽器了吗?
“——眼前,你——历史!”
“——”
屏蔽器发挥最大功能,这次姜清是一个字都听不见,她看着云野的嘴唇一张一合,连读个唇语都不行。
她仿佛是世间最无能的人。
老天啊,她这是惹谁了啊。
云野说完这些话,脸已经红了,她将地上的布卷卷一收,逃一般的离开了现场。
那架势生怕他们跟过来。
“阿清,你还好吗?”
姜清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从懵逼的状态中苏醒。
“没什么,就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刷新了一遍。”
许观伸手将她拉起:“那我们还有去其它地方看看吗?”
姜清摇头:“不,我们去图书馆。”
既然她说了历史,那她就去历史书里找找看。
南星的历史很厚,经历了大大小小二十三个王朝,长则千年,短则不过百年。
这一墙又墙的书承载着它们。
姜清来到这里,才发现了问题,她一个大学生,脑里面居然想不起一点关于历史的内容。
王朝从何起,从何终,这种必考的考点,她连一点模糊的影像都没有,一片空白。
面对眼前看不到尽头的书架,姜清想,只能相信自己的感觉了。
像云野说的,相信自己。
她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历史王朝简史》,手指划过目录上一个个国号,最终停在了“安”这个国号。
这个王朝在位不过两百年,经历了两位君主。
而留下的历史,这本书上也只占薄薄的一页纸。
450年,明和28年,姜姬现,紫微星落凡尘,得灵兽相助,粮产千斤。
彼时沈氏王朝已到末期,白家之主弥留之际传位族中一少女,言,她会为天下指明道路。
白翎未辜负祖父所托,找到了刚出山的姜姬,成为了她帐下第一位谋士。
四家共位一体,为表忠心,有人献上了钱财,有人献上了貌美的儿郎。
为了家族,当时被白家言,可为探花的文家三郎,放弃了前途,甘愿入了后宫,被困一生。
啪——
姜清看不下去了,她好生气啊,她好想把这书撕了、扔了、烧了!
这都是什么啊,哪个神经病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