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位……”
文珈卡了壳,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
叫姑娘,以他和沈霁的关系好像不太尊重,叫主公也不合适。
“我是姜清,昨晚认识的。”
就在他纠结之际,姜清缓缓回答了他。
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无视了他瞬间僵硬的身体,将小白放在了桌子上,转动着手腕。
“你要不要也来给我打工呀?”
虽然能力不怎么样,但没关系有脸就行了,她看着开心。
文珈看向了沈霁,对方移开了视线,一副自己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再看向姜清,她正笑吟吟的等着自己答案。
啊啊,他算是明白了沈霁早上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敢情还真把自己给卖了啊。
“敢问一下,俸禄几何?”
这句话文珈是咬着牙问出口。
沈霁:“……”
重要的点居然是这个吗?
姜清陷入了沉默,这是一个好问题,她有钱吗?
看看她的仓库,物资是不缺的,金银是没有的。
注视着文珈的姜清,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见此二人哪里不知道答案。
沈霁:“……”
失策了,他居然没问这个问题。
文珈脸又红了,不过这次是气的:“你准备让我打白工?”
姜清欣赏了几秒反驳:“这话说的,退一步来讲,你可以倒贴呀。”
【玩家,你这么说话会被打的】
077不懂,它能检测道姜清说这话不是她的本意,为什么就要皮这一下。
这样对她的形象又没有好处。
[你不觉得他很好玩吗?]
姜清不得不承认,有情绪的人才能更生动啊,这样的一张脸哭起来应该会更好看吧。
【玩家,你的心态有点变态哦】
[那怪谁,都怪你们。]
姜清说起这个,怨念颇深,她每天都处在,能玩和不能玩之间。
这古代真的太不方便了。
要不是有小白和风翎,她真的想和系统爆了。
特别是上厕所没纸,来月经没月经棉时。
天知道,她来月经后有多想杀了系统!
【……】
不必姜清说,它完全感觉到了。
文珈好歹也是世家之弟,能力是不咋地,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自然分辨得出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但就算这样,他也应该生气的,姜清那句话本身就是对他的不尊重。
他听不得倒贴两个字。
亏他先前还觉得她好看呢。
姜清笑了笑:“抱歉,暂时还没什么钱,不过很快就会有的。”
这饼画的,她自己都嫌磕牙。
但沈霁吃的下。
沈霁从怀中掏出了那份姜清熟悉的折子,递给了他:“子珩,不若看完再说?”
凭借着对沈霁,仅剩的一点信任,文珈打开了它。
沈霁了解他,看完之后,他不加入就不是他了。
这上面的政策与未来太符合他们的愿景。
至于有没有可能是写忽悠他们的,沈霁没有想过。
毕竟忽悠也要有东西写的。
如果上面的东西,全是写折子的人胡乱虚构,那沈霁认栽。
同样,有那样实力的人,他认便认了。
——
少女下了山,住在了药房中。
一张张方子,试了又试。
患者还在增加,死者也在增加。
一位老人、一位孩童。
谁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撑下去。
城中动荡不安,药材在一点点在减少。
偏偏这时,县令带了朝堂的消息,
封城。
理智上,少女明白这是为了不让疫病传出去。
但她不明白,为何没有其它的救援。
来几位御医或者药材也可以啊。
什么都没有,
这座城,连同这里的人,都被放弃了。
少女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手中的医书翻了又翻。
屋子里的蜡烛从天黑照到天亮。
狐狸没有回到山林。
它跟着少女下了山,它没有告诉她。
恐惧、怨恨、悲伤、祈求……在城的上空凝结。
狐狸看见了许多人,
它从街上一步步走到了少女的屋外。
神不能干涉人间,妖也不行。
它的因果已经圆满,它应该回去的,狐狸想。
可它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