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家产也不露,这是打算直接空手套白狼了?
“沈霁,反正你就只有一个选择了,给自己留个惊喜不好吗?”
沈霁嘴角一抽,他怕是惊吓。
但也正如她所说,从他说出那句话起,他就没有了选择。
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正了正心神,起身抬手向着她一揖:“今天下汹汹,非一人可独存。霁自知不敏,然主公不弃,唯求两不相负。”
一连串的话从姜清耳边过滤,说啥呢,反正这个NPC她拿下了。
【叮——恭喜玩家将沈霁收入帐下】
系统很应景的在屏幕上放起了电子烟花。
姜清欢快地来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将他扶起,四目相对,沈霁心中生出了一丝希望,万一主公真的有惊喜给他呢?
在他的目光下,姜清缓缓开口:“你明天就开始上班吧,阿风念叨好久了。”
沈霁:“?”
不等他问起,姜清从怀中掏出了一份折子递给了他。
那折子是风翎写的,姜清一看游戏描述就没有打开过。
[这是一份压缩包。]
[是前辈对后辈的期望,也是前辈对倒霉者的哼哼教育。]
沈霁不知道,所以他接过打开,纸张哗啦啦的流了下来,折叠在地上。
姜清自觉退后一步:“你慢慢看,我明天再来找你。”
小白起身看了他一眼,伸了个懒腰跃至她的怀中。
沈霁目送她消失在月光下,将地上的纸张捞起整理好。
来到桌前,点燃一盏烛火,重新打开了折子。
[未曾谋面的同僚,你好,或者你们好。]
沈霁只看开头,便有种感觉,自己或许真的赌到了惊喜了。
单看这纸洁白如雪,平整光滑,薄而不透,韧而不僵便知不简单。
而书写的人,笔锋飘逸却锐利,藏有锋芒。
沈霁借着烛火继续看了下去,直到太阳初升,他才将这份折子看完。
他也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在开头说你们了。
这工作量不是一个他能分担的。
别看清风寨就一百来人,但事情还真不少,主公不做事且还在时不时增加工作量。
而且据同僚所说,目前能工作的就她一人。
从内容上,沈霁都能感觉到同僚那份仿佛能凝结成实质的怨念。
他想了想,带上了那份折子,走出房门,刚巧遇上了来找他的好友。
好友见他眼下青黑疑惑:“明止,你这是一夜未睡?”
沈霁未答,反而笑道:“文珈,我给你找了份差事。”
好友:“?”
——
狐狸在山林间长大,不懂人间,也不懂人类。
它所能理解的不过是最表面的道理。
少女并不怪它。
“女子的一生,从父、从夫、从子,唯独不从己。”
“就如你,现在被困在我身边。”
狐狸想说,不是困,但它和少女都明白,她没有说错。
它本该是山间自由的精灵,虽有缘由,却也是困在了她的身边。
少女看着它,目光温柔:“就陪我一世吧,小狐狸。”
不用多余的,她只想自由自在的过完一生。
“好。”
少女没问姓名,狐狸不知道问。
一人一狐,是好友、也是亲人。
时间一晃过去了五年。
少女成为了小镇人口中的老姑娘。
偶尔有妇人来看病,提起了县令之子,替她遗憾。
少女未接话,只是细细交代她注意事项。
狐狸在屋顶晒着太阳,想着这样的生活,似乎也不错。
又五年,清明,雨至。
清明多雨,然望着屋外大雨,少女心中生出了一丝凉意。
狐狸暖呼呼的身体也不能温暖她的手。
这场雨下了半月。
造成了多少损失,少女不知道,她下了山,去找了县令。
她只担心一件事,疫病。
县令没有瞒她,他的妻子也找她看过病。
他不会拒绝一个大夫。
这场疫病比少女想的还要来势汹汹。
伤者高烧不退,昏迷不醒,脉象弱又乱。
镇上大夫早已被县令聚在了一起讨论方案。
对于少女的加入,少数人有些微词。
少女回到家中,收拾好东西,下山前她回望,狐狸站在屋顶亦看着她。
她莞尔一笑:“小狐狸,该回家了。”
“回到山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