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草还真绿。
而其余的几人要么专心研究平云客佛珠上的经文,要么就是强忍的笑意望天。
“别傻站着了,和我过两招吧。”春晏一把揽住平云客的手,拽着他就要去擂台。
平云客忙转头看向杨守白长老,试图让杨守白长老出言制止。可结果恰恰相反,杨守白长老慈祥地挥挥手,示意平云客放心地去吧,这下平云客终于意识到自己上了贼船。
擂台上,春晏手持双剑,不着调的笑脸换成了面无表情。
“准备好了吗?”
平云客眼中春晏虽面无表情但周身散发出的狠戾气息掩盖不住,他记得自己和春晏无仇无怨的,怎么拿出和上次幕后之人一样的态度对待自己。
“好了。”平云客拨动佛珠,金光闪闪的经文随即出现。平云客已经说服好自己,既然躲不掉那就躺下愉快接受的结果。
进入到战斗状态的平云客,周身气质不比春晏逊色,在经文的加持下,他显得如得到高僧般英伟。
对决虽是春晏先挑起的,但她却不着急出招,手中双剑舞着剑花等着平云客率先动手。
平云客看出春晏的意思,便随她心意率先出招。
经文随着平云客呢喃化作领域将擂台通天包围,春晏眼瞧着这些只觉得无趣,毕竟春昭雪也喜欢施法布领域,自己从小见多了。
春晏歪头瞧着这经文,手中舞动的剑花停止。
闭眼,再睁眼。
双剑便化作一黑一白流光随着春晏动作直击平云客,动作之快以至于平云客即使开了领域也险些没反应过来。
春晏撇嘴,小声抱怨道:“怎么回事,又一个爱用领域的人。”
只见,春晏双剑便将平云客身前护罩打出跳裂缝。
平云客这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杨守白长老邀自己前来时会答应这么多好处,原来不只是精神损失费还有身体的。
平云客自然听到了春晏的抱怨,刷着坏心思逗春晏,“既然如此,那便更要用领域了,毕竟受人委托要磨练春小道友。”
平云客佛珠拨动,领域内的经文更加复杂,旋转变化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这下春晏是真的辨别不出了。
春晏见此才从面无表情中变化,扬起的笑脸看得人意味不明。
“那我可真是想看看你要如何磨练我了。”春晏短暂的修真生涯有不少人见她模样觉得她只是个虚张声势的小姑娘,而无一例外都会被她的双剑打得心服口服。
双剑在春晏手中既是攻击又是防御,边将平云客领域内降下的攻击化解又要破坏保护平云客的护罩。
几番下来平云客的护罩已被春晏打出破洞,以至于平云客不能再固守原地。指尖佛珠急旋,佛珠伴随着领域内经文骤然暴涨,化作密不透风的光刃与春晏双剑作斗争。
春晏面对如骤雨般密集的攻击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是加快速度挥舞灵剑朝平云客飞去。
黑白双剑化作密不透风的剑网,光刃撞上没给她带来一丝伤害的同时还都被化作碎屑消散。
此刻,春晏已借力再次冲到平云客身前,玉剑直指护罩的破洞。
只差一寸,剑就要插进平云客心口。
平云客神色一凛,足尖点地,凌空跃起,再次躲开了春晏一剑。
“好厉害。”平云客说得真心,即使在禅宗的亲传弟子中也少有像春晏这样实力的。
春晏笑容不减,可眼中透出的意味分明是要将平云客打趴下才罢止。
手腕一转,双剑一收一放,黑白流光威力之大甚至连平云客的领域破出个缺口。
玉剑裹挟着磅礴剑意直击平云客命门,眼见着玉剑要击中时,平云客一个闪躲成功躲过这一招。
“好狠辣。”
平云客是彻底被春晏战斗意识惊道了,人不可貌相这句话完完全全是为春晏准备的。
玉剑如今的寒意甚至是所过之处皆化出冰渣,平云客即使有僧衣护体也不免受寒意影响。
境界上的经文全数聚拢回佛珠上,“铮”一声,火光四射。
“不玩了。”春晏退后一步将双剑收回刀鞘,转头跳下擂台。
平云客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就结束了对练,呆愣地看向台下春晏的背影。
“春小道友!”平云客试图喊住春晏的动作,可事实证明春晏根本不理他。
看不懂春晏行为的人不止平云客一人,在越柯印象中春晏虽傲娇些但也不至于情绪变化得这么快,前一会拉着人对练后一秒就撂挑子走人。
越柯快步追上,拉住春晏的衣袖,问道:“怎么突然不打了?”
春晏脚步顿住,抬眸看向擂台上的平云客,“我已经知晓了他招式的奥妙也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不足,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赶紧结束,然后解决掉自己的问题。”
好了,春晏这一解释越柯就明白了,这理由确实很符合春晏的性格。
春晏才结束对练,手腕紧绷,热气即使是隔了层布料还是漫了出来,烫得人指尖发麻。
在春晏略带不满的眼神下,越柯悻悻松开手,终于解除了禁锢。
春晏绕着手腕放松,视线抬高看向擂台上的平云客。平云客眼神是与春晏全然相反,他仍站在原地蹙眉看着手中佛珠沉思。
许是发觉自己贸然叫停多少有些失礼,春晏转身,从乾坤袋里搜出本发黄的秘籍,手腕轻抬,给到平云客。
“作为谢礼,这秘籍赠你。”春晏话落同时平云客也成功接中了秘籍。
“这秘籍中有记载关于以身作法器的内容,我想你也许能用上。”说罢,春晏便头也不回地离开练武场。
练武场风吹不止,旁观的几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剩满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