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嗯?”他偏头看去。
“你有想打印的照片吗?”
海底捞门口摆着照片打印装置,一个账号能打印两张照片。
江柳边摇摇头,他发朋友圈的频率不高,拍照片留恋的频率也不高。
“那能将手机借我打印吗?”
江柳边来了兴趣,“你发给我,我帮你打印。”
在他印象中,沈掠竹的拍照频率也不高。
沈掠竹不说话了,一分钟后挑出两张照片发给他。
其中一张是沈掠竹画的他,另一张是他和沈掠竹为数不多的合照。
......
江柳边在脑海拍了自己嘴巴一巴掌——让你好奇。
他怀着照片见不得人的心思,选择了隐私打印。
他将打印好的照片放进红封袋中,看也不看的递给沈掠竹。
他正准备走开,发现打印机屏幕上出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定睛一看,正是他。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看看沈掠竹又看看打印机屏幕,眼睛里满是控诉。
沈掠竹怎么打印的还是他,是他就罢了,怎么不选择隐私打印,而且这张照片太暧昧了吧,到底什么时候拍的。
顺着江柳边的视线,沈掠竹注意到这点,他上前一步挡住。低垂着头,抿紧唇,江柳边多盯上几秒,他又装作自然的撩了撩头发,手掌挡住半个面部。
又来了,害羞几件套。
沈掠竹是什么羞面蟹转世吗?整天害羞。
“我忘记隐藏了......”江柳边声音低的几乎听不清。
就只有一条解释吗?演都不演了。
江柳边也不想知道最后一张照片是什么了,回到另一边发现沙发被林暮占了,他脚尖轻点林暮斜侧,“我坐会。”
林暮不起来,见江柳边还要踢他,直接长臂一揽,将江柳边揽到他身上躺着,手臂在他腰间横着,“有福同享,我们一起躺平。”
江柳边感到一股恶寒,连忙挣脱起身,他没望向另一边,训斥道:“拉拉扯扯的,你不嫌重我还嫌你身上骨头膈人呢。”
“好啊你小子,以前为不弄脏衣服躺我身上的是谁?”林暮坐起身来理论。
江柳边落荒而逃,对可以躺平的沙发也置之不理,“我不跟你计较。”
由于实在过于劳累,从海底捞出来后,一行人一致打算回去休息,不进行下一步的续摊。
沈掠竹照例坐在副驾驶,顶着沈掠竹的目光,江柳边这次第一个上车,坐到最里边,也就是沈掠竹的斜对角。
詹然和林暮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时不时cue江柳边几句,都被江柳边随意敷衍过去了。
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他脑海中一直浮现沈掠竹初到时那副林妹妹样。他设身处地设想了一下i,要是他瞧见喜欢的人和其他人亲密的模样,哪怕明白不可能有什么,也会忍不住伤心一下。沈掠竹不知时不时装出来的那股凄凄感太过深刻,想起他便忍不住心软。
不多时,众人在校门口分离。
路灯下,只剩两道拉长的身影,部分阴影重叠在一起,分不清原本的形状。
“哥哥,我回去了。”在公寓门口,沈掠竹向他告别,嘴角嵌着一抹笑意,像是想明白什么,自己哄好了自己。
江柳边张张嘴,试图挽留,“离门禁还有一个多小时,要不上去呆会?”
“不了。”沈掠竹站在路灯下,发丝都在发光,“明天想吃什么?说好的周末我下厨。”
江柳边感叹,要是他的眼睛是摄像头,能将眼前这一幕保存下来,绝对又是一张神图。可惜他肉眼看到的与他手中拍出来的永远是两模两样,江柳边坚决认为是镜头的原因,不是他技术的问题。
他有意卖乖,“都行,你做的都好吃。”
这句话说的毫不亏心,沈掠竹至今做过的菜品,他没有一样不喜欢。
他不喜欢的无非就是萝卜、内脏、生姜等,很容易避开。
沈掠竹眼湾柔成水,“我看着你上楼我就走。”
这话属实肉麻,江柳边对此不发表意见,快步走到电梯前,按下上行键。他转头一看,沈掠竹还站在外面,见他看去,迈步离开。
空无他人的家里,显得格外安静。江柳边熟练的播放音乐充当背景音,沐浴完端出沈掠竹做好的柠檬鸡爪,坐在沙发上边吃边追剧,还不忘拍照给沈掠竹发过去,再夸上几句。
柠檬鸡爪酸辣鲜香,清爽开胃,让他不禁期待第二天的午餐。
次日周末,本说第二天要来做饭的沈掠竹直到正午都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