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俩兄弟找好了钓鱼点,向之熟练地组装钓竿,调配着鱼饵。
詹然和林暮脱掉鞋子,卷起裤腿,慢慢踏进河里。
“好凉!”詹然惊呼。
“适应一下就好。”林暮嘴上这么说,但自己下水时也明显打了个寒颤。
俩人小心地往河中心走去,河水最深的地方也只到大腿中部。江柳边放心的移开视线。
向尤展开渔网,向之站在岸边指挥,“往左一点,对,就是那里,水流有个小漩涡,鱼可能在那休息。”
向尤按照指示慢慢移动,经过的地方形成小小的波浪。突然,脚下一滑,踉跄几下,最终稳住身子,水花却溅了一身。
“你这也不行呀。”詹然大声嘲笑。
而此刻,江柳边早已带着沈掠竹坐到对岸处柳树下。
不远处有几个女生在树荫下野餐,江柳边手指触摸着手上青草的微刺感,有点心虚。
他妈让他照顾好弟弟,结果他让人一爱干净小伙坐草地上。
“这风,这清新的气息,还有人嬉戏。”他指着在河里捕鱼的林暮几人,“坐在这也享受不是?”
沈掠竹轻笑,提起往事,“哥哥还记得之前见我不肯下河,泼了我一身水的事吗?”
江柳边心惊,拼命在脑海搜刮,居然还有这等事吗?
沈掠竹继续说,“看见我哭,哥哥害怕被大人瞧见,把你捉的那篓子鱼全给我了,还拉着我到树下哄我。”
急得其他小孩全不管了,像是见不得人流泪似的。
“送我回家后,下午也没出去,呆在我家陪我。”
只是后来再也不惹他哭,也没这样对他罢了。
江柳边松口气,他就说人小孩不至于记恨他。
“嗐。小竹你记忆力真好。”江柳边找补,“哥当时就是瞧你没个活力,想逗逗你,要不我再给你抓几条鱼赔罪。”
说着准备起身,原本他没打算下河的,都玩腻了。
沈掠竹一把拉住他的手,“不用了,我不爱吃鱼。”
江柳边坐回去,心里还在嘀咕,上次在文理学院不是还同他吃烤鱼吗?咋还说不喜欢吃。
他岔开话题,“你说他俩不用工具,纯用手捉,最终能捉到不?”
沈掠竹眼底闪过不虞,不喜欢这个话题,“哥哥,我好久没见李阿姨了,要不趁现在打个视频。”
他口中的李阿姨是江母。
江柳边诧异的看他一眼,在他的记忆里,江母很少和沈掠竹接触。
心里这样想着,手上打视频的动作却不慢。
他家庭幸福,他爸妈感情特别好,每每容易吃到狗粮,他联系的也就少了。
视频接的很快,果不其然,镜头里出现的是江父江母俩个人。沈掠竹凑近,进入镜头,发丝在风的吹动下扫到他的脖颈,很痒。
“叔叔阿姨好。”沈掠竹笑的很阳光,是少见的模样。
江母瞧着沈掠竹眼熟,再一细想,知道了沈掠竹的身份,“是小竹吧,这么多年没见,出落的这般好看,唇红齿白的。”
“爸妈,你们又出去玩啦。”看着背景,是海边,江柳边还没去过。人俩口子出去旅游从不带他,导致他从小到大几乎没出去游玩过几次。
“回去给你带土特产。”江母显然对沈掠竹的兴趣更大,“小竹呀,今年你寒假回来不?”
“回去呀。”沈掠竹还准备说什么,却被河对岸的一声给打断。
“快看,我捉到的鱼!!!”詹然手里举着一条一个半巴掌大的鲫鱼,见江柳边两人目光被他吸引,走旁边的小桥上直奔这边而来。
“你们这是在哪呀?”
“在城郊的一处农家乐。”说话的功夫,詹然已然到了他们身前。
詹然这从注意到江柳边手里举着的手机,也凑过来,身体贴的比沈掠竹还近,近乎依偎在江柳边怀里。
“叔叔阿姨好,看完捉到的鱼。”詹然本就是个人来疯的性子,面对长辈丝毫不怯场,说着甚至将江柳边手中的手机拿走,独自和江母江父聊起来。
沈掠竹先是被詹然亲密的举止气到了,又被拿走了在江柳边父母面前刷好感的机会,气的面色泛红,后槽牙咬紧。
等詹然归还手机时,江父江母留下两句直接挂断。
詹然犹不觉什么,叽叽喳喳的跟着江柳边分享刚刚跟江父江母讲过的话。
至于沈掠竹?
他闭上双眼,恶狠狠的对着詹然翻了好几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