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芭拉点到为止,罗柏难免好奇所谓的因素是什么,但别人不说代表不想说,他的性格不允许他去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情。
话题就此搁置,罗柏打定主意,日后他要自己去弄清楚。
“回去等着吧。”芭芭拉慢慢走回小屋。
罗柏闲着没事,进屋去收拾毁坏的旧床,一点点将碎块清出屋外的空地,用斧头劈成大小差不多的柴火,搬到屋角码得整整齐齐。
紧接着找到带树叶的枝条,充当扫把,扫干净屋里地面的碎屑灰尘。
残局收拾完毕,前去取回家具的格林拉着马车回来了。
回来的不止他一人,还多了个和他长得七八分相像的青年。
罗柏猜,这位新人物是格雷。
芭芭拉自动进入介绍员的角色:“长得黑的是格林,白一些的是格雷,他们是兄弟,也是鲸鱼湾的护林员,在森林里遇到问题,可以随时找他们帮忙。”
格林发出超大一声“哼”,以示不满,他绝对不会帮新来的家伙任何忙。
芭芭拉一巴掌拍在格林背上:“还有脸哼,赶紧卸家具搬进屋里,然后补好屋顶,不然。”
“就会威胁我。”格林小声控诉。
罗柏没理会护林员兄弟的臭脸,凑到家具旁,这里摸摸,那里瞅瞅,满意极了,干脆自己上手搬。
抱着尝试的心态,罗柏用力抬起以前靠他一个人的力量绝对搬不动的木桌,木桌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他的身形没有动摇半分。
之前果然是门的问题,他如今的力量比以前强多了。
罗柏搬起木桌送进小屋,摆在靠窗的位置。
格林和格雷在他之后抬着新床走进来,无视他的存在随便一丢,接着仿佛被病毒追赶一样,迅速退出去。
新床比旧床小一点,目测宽度只有九十厘米,旧床有一百二十厘米,摆在小屋里太大了,新的刚刚好。
罗柏调整好床的摆向,往墙边一推,与木桌形成对称。
剩下的家具一件件被随意丢进来,罗柏心疼地扶起歪倒的家具,幸好家具工艺精湛,结实耐造,没摔出毛病来。
但是,没礼貌的家伙必须教训,罗柏拿出训人的气势,气势汹汹往外走,刚到门口,屋外响起芭芭拉训斥两人的骂声。
罗柏缩回门边探出半个脑袋,臭脾气的护林员兄弟正低着头挨训。
他边偷听边嘀嘀咕咕的附和,骂得好!
有人帮忙出头,罗柏心情好多了,继续摆他的家具。
衣柜推到床尾,柜门向着床,储物柜和衣柜并排放,一高一矮的两张椅子,高的配给桌子,矮的放床边当床头柜。
门边有个开关,线路埋在墙柱里,看不出通往哪里,罗柏尝试按了下,没反应。
刚好屋外的动静停了,罗柏走出去问人:“芭芭拉,门边有个开关,你知道有什么用吗?”
“开关?灯的开关吧,等等,你这么问的意思。”芭芭拉反应过来,脸色如暴风雨来袭,说变就变。
格林一看,暗道不好,立刻朝一旁使眼色,想喊格雷一起跑,结果发现本该站在他身边的好兄弟,不知何时爬到了树上,眨眼消失于森林里。
没义气的混蛋,格林在心里暗骂,朝芭芭拉扯出尴尬的笑容,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往后退,退了大概十来米,进入通往森林深处的林道,看准时机转身逃跑。
远远的,罗柏听见一句,“我会努力恢复原样的。”
芭芭拉没好气地摇了摇头,招呼罗柏跟她回家:“他们修补好屋子前,你去我那里住。”
罗柏对住所的变动没有一丝抵触,当了医院十多年的临时住客,他习惯了。
在芭芭拉的指示下,罗柏把借来的工具放进屋内,掩上门。
格林带来的马车,由于主人走得匆忙,没有带走,罗柏问芭芭拉怎么处理好。
森林里有野兽,一匹马留在荒郊野外,恐怕会有危险。
“不用担心,它认识回家的路。”芭芭拉来到拉车的白马面前,抬手轻轻抚过垂落的鬃毛。
白马舒服得直哼哼,罗柏看得眼热,也想摸一摸。
芭芭拉拍拍马脖子:“白糖,回家去,明天记得带你主人回农场干活。”
白马人性化地上下晃动脑袋,拖动车子一起调头,往格林逃跑的方向追去。
罗柏没摸到马,脸上有些失望。
芭芭拉看向他,安慰道:“白糖是我接生的,跟我生活过几年,认得我的气味,我摸它不会有事。你刚来,对白糖是陌生人,轻易触摸,它会生气。”
罗柏点点头表示能理解。
“走,跟我回去,给你做大餐。”芭芭拉背过手,转眼就走出十几米远。
罗柏赶紧拉过拖车跟上。
一老一少走在通往家的路上,交谈声不时响起。
“今晚吃好点,明天才有力气干活。我看你身板,不像干习惯农活的模样,得从零开始学。”
“芭芭拉,要是我说,我有种田经验,你信不信?”
“哦?那你可得好好表现给我看。”
罗柏回忆自己那几千个小时的种田游戏记录,自信地挺直腰杆:“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