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秦叙英身旁,经他介绍,沈辛大致了解了学校的布局以及方向路线,最后他们登上楼梯,在教学楼顶层的小提琴房停下,这是在教学大楼的最顶层,琴声房有两间教室那样大,里面除了一些关于上课练习的器材,包括小提琴和一架黑色的钢琴,另值得注意的是一面墙的玻璃柜里摆了整整两排比赛奖杯。
秦叙英介绍,这就是张老师平常教孩子们练琴的地方,学校没有全年级开课,全凭有兴趣的学员自主报名参加,整个学校共有不分年纪班级的62名学员稳定参加小提琴课。
沈辛走到玻璃展柜前,望见很多相框,装着张老师同所有不同学生的合影照片。
相片里,他们的眼神都亮得发光,渴望和真诚直扑而来。
秦叙英见她看得久了,便也走近些,“张老师在这里6年,送走了几批学生,有很多考到了名校获得了好的机会。同样,他也凭借他在音乐圈的影响力吸引来了很多像你一样的义务支教的老师,真的很伟大,如果不是他,这里的学生可能一辈子也不知道小提琴这种乐器是什么样的,大家都很感激他。”
沈辛看向秦叙英:“张老师的确无私伟大,希望我也能带给孩子们一点帮助吧。”
秦叙英很笃定:“你当然会。”
她笑:“可惜我的力量有限,只能待两三个月。”
并且他来这里的目的并不纯粹,也并不像张老师那样为了培养学生的梦想而来,唯一希望不要给别人带来麻烦才好。
“之前也有很多老师来长的,待一两年短的可能也就不到一个月,但是孩子们很认真,也很喜欢他们,很感激他们。”他这样说着,听在沈辛的耳里,像是一种安慰。
两人走出琴房,秦叙英提醒,“晚餐的时候会有你的欢迎宴,校长和张老师都会出席,待会时间到了,我带你去食堂。”
“好啊,谢谢你秦老师,辛苦你一直带我参观了。”
“千万别客气,校长把接待你的任务交给了我,这是应该的。”
沈辛觉得这人简直斯文到了极点,客气有礼,不愧是老师,不免多了些好奇,“我听你说,你来得挺久了,是打算一直待在这里吗?”
两人顺着楼梯往下走,楼梯一圈一圈地往下转,他边走边回答说:“刚开始来的时候是因为一腔冲动,可是时间待的越久,心里就感到越平静,渐渐对这里充满了眷恋,也渐渐不舍这样的平淡,虽然家里一直在催我回去,但是我也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可能真的舍不得孩子们吧。”
“但现在这样挺好的。”
沈辛能理解他:“遵从内心就好,不然即使回去了,也想回来,难得浪费车票钱。”如此说笑着轻松了气氛。
秦叙英也噙着笑意走往操场,带着她往食堂方向走去。
一阵下课铃响,学生乌泱乌泱地冲出来,学校是寄宿制学校,因此大多都是冲向食堂,陡然间看到陌生的沈辛,好奇又激动,一些人早就听闻会新来一个小提琴老师,因此也知晓她的身份,不过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新老师如此年轻漂亮,简单的素色长裙搭了件烟蓝色外套而已,长发飘飘肤色白到刺目,模样娴静高雅,不免看呆了眼。
在沈辛望过去时,那些人都迅速撇过头,不敢看她,只敢拿着眼睛悄悄的瞟这个新来的老师。
认识秦叙英的倒是敢走近些同秦叙英打招呼,一声声请老师,请老师的话,可目光却黏在沈鑫身上,情绪音哪能不懂他们的想法,便停下来把沈鑫介绍给他们,这是新来的沈鑫老师,让同学们向沈辛问好。
沈辛面上摆出自以为亲切和蔼的笑容,向他们打招呼,那群学生便都围着她转了,一个个像雏鸟似的,嗷嗷待哺的,问她好一些问题,譬如问她从哪里来,今年多大了,这么漂亮有没有男朋友之类的,把她搞得头都大了圈,还是秦叙英
看出她的为难,将她突出了重围,带到了食堂的2楼。
沈辛在楼上狠狠松了一口气,她真的有些怕热情过盛这件事。秦勋看着她长舒一口气,隐淡笑了笑,让她别见怪,表示学生们就是有点好奇和热情。
沈辛也只能说无碍,挺可爱的了。
哪知刚清静下来没多久,校长就带着张老师和其他一众老师走了上来,她朝秦叙英看了一眼,双方心知肚明,又有一场恶仗要打,秦叙英对她使了个眼色,分明地表示:别怕,我会帮你的。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沈辛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迎接这场迎接他的欢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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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弗雷德里克抵北市,当天才发现沈辛的电话打不通了。机场回别墅的车里,他拧着眉再次打了一遍,发现对面的电话已关机。
等待到别墅,梁姨告诉他:“沈小姐说,回沈家住一段时日,半个月前就已经离开了。”
弗雷德站在卧室里,整个屋子干净冷淡,没有她任何的痕迹,梁姨在侧身后默默的打量着他。
男人笔直的站着,周围散发着阴沉的冷气,更加凸显了他的气场。他打量着整个屋子的表情,是很淡漠的,甚至嘴角勾着一点点弯起的笑意,却能明显感受到他在情绪低压的边缘。
“先生,我这就给沈小姐打电话。”
梁姨转身朝楼下走去,却身后却传来男人冷沉的声音:“不必了。”
两分钟后,塞缪尔接到命令:去沈家把人接回来。
塞缪尔瞧了眼二楼亮着灯光的卧室两秒,拿着钥匙开车去了。
天色已经落下夜幕,塞缪尔被沈家的佣人告知,四小姐并没有回来,她不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