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午之前,总算赶到山洞口入口。伤寒长老停下来,他站在神仙井旁,取下圈围住井的麻绳,绞上一桶水来。
所有村民都默契的排队等候,在每人都取到一壶水后,鱼贯进入山洞内。
龙小满三人落在最后,待众人都进去后,她也取来一些井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三人也跟着进入洞中时,祭典已经开始了,伤寒长老站在首位,身后是乌泱泱一片桃源村的村民。
他们跪在地上,将手中发神像端正放于面前,口中念念有词。
龙小满仔细一听,这分明是个作用于自身的夺寿诅咒!尚且不等龙小满有任何动作,就有跪拜的村民忽然起身,取出小刀划破手腕将血放入水壶内,恭敬放于神像之下后就开始叩头,就像当时瘴气死时一样!
不断有村民加入磕头的队伍,他们神情狂热,就像完全感觉不到痛一样,口中呢喃越来越响,渐渐汇聚成洪钟般的声音:“创造桃源的神明啊!妖鬼无法让我们安息,寿神!醒来吧!”
壶中之水随着声音波动,一缕一缕飘浮出出来,渐渐汇聚成一股红色的血流!
喀喀喀——洞中响起一阵石裂之声,村民抱上山的石像竟然好端端的通通碎掉!一滩又一滩烂肉般的东西从石像里面掉落,又聚在一起重新组合,血流满满流向烂肉!彼此互相融合渐渐生出一副新的血肉之躯!
成了!
伤寒长老眼中精光一闪,立刻走向血肉之躯,几步之后忽然又想到什么,意味深长的回头看他的兄弟,伤寒长老试探道:“老五,你随我一起长生?”
虏疮退后一步,恭敬道:“不,大哥长生就好。”
伤寒长老满意的先点头,
“等等!”只见虏疮叫住他,指向头顶:“大哥!他怎么办!”
伤寒眯着眼睛抬头一看,只见传尸正被五花大绑吊挂在众人视线的盲角,伤寒长老:“居然差点忘了他。”
传尸见到下面的众人,开始剧烈的挣扎,可惜他手脚被反捆,口中被破布堵着,就像蜘蛛网下虫子,只能任人宰割。
伤寒道:“老二,原来你在这里,我还以为你被吃了呢?”说着伤寒长老朝厉风一瞥。
厉风装模作样上前质问:“大哥何出此言?”
伤寒冷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说着出手如电抓向厉风咽喉!哪知历风速度也很快,侧身立刻躲过,只被伤寒的拐杖擦破面皮。
他面皮被抓伤之后也没有出血,只是边缘的皮却被勾翻起来,伤寒冷冷盯着他,厉风见人皮被戳破,啧了医生,他也不装了,伸手扯调面上的人皮,露出两只黑洞洞的眼。
他耸肩晃动颈椎,关节喀拉响了几声,身形立刻拔高不少。
是他!那个刀客!龙小满同长乘站在阴影里面,当时在水里青铜门打开将她和刀客一同吸入了,不想他进来后却变作虏疮长老的样子隐藏至今。
那晚,她在梦中所见拿着剔骨刀的人影想来就是他,真正的厉风长老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果然,就听虏风道:“你是谁?我三哥呢!”
刀客冷哼一声,从脊椎里抽出那把宽刀,指着伤寒:“你怎么不问问你四哥怎么死的。”
“瘴气怎么死的!厉风就是怎么死的!”刀客说完提刀就上!
伤寒长老与虏疮长老正要接他这一刀,哪知刀客却是虚晃一下,真正的目标是那具血肉之躯!
伤寒一急,大喊一声:“老五!”
疮疮口中念起咒语,只见头顶的传尸双眼爆瞪,一阵痉挛之后,心上长出血刺,呼吸之间血刺穿过身体,就像万箭穿心一样,登时就死了。
这死法与石碑林里道童死法一样!原来当时杀道童的人是他!龙小满与长乘对视一眼,长乘暗示她继续观察。
另一头的传尸却像得了助力,速度变快,就要追上刀客,那柄拐杖就像枪一样狠狠刺向刀客后心。
刀客只好抽刀来挡!一时间两人二人缠斗不可开交!一时无暇他顾!
一道身影以更快的速度冲向血肉之躯,与之飞快融合。
伤寒又惊又怒,一时不擦,被刀客长刀划中,喷出一口老血:“老五!”
虏疮微微眯着眼,感受着与血肉之躯地融合,他声音淡淡:“大哥。”
伤寒恨急,力量再次爆发,羊角拐杖戳破刀客胸膛,一脚将刀客踹下天坑,就要去抓虏疮,却在接触到那具血肉之躯时被无形的气弹开,狠狠的撞在山壁上,不知是否是巧合,那里刚好就有一根凸起的石头,直接贯穿伤寒的胸腹。
伤寒长老身上涌出大把大把的血水,与村民门狂热的血水一起流向血肉之躯,滋养虏疮长老。
虏疮深吸一口气,渐渐与血肉之躯融为一体,这身体竟然重生出一副皮囊,正是虏疮的脸。
他凭空飞起,与天坑中石像的头部同高,以上位者的姿态看着下方众人,一阵威压传来,虏疮的声音与石像声音同时响起:“汝等凡人,见吾为何不跪?”
伤寒口中冒着血水:“老五,你打的好算盘!”
虏疮却道:”我四哥如此信任你,不还是被说吃就吃了?既然大哥如此心横手辣,我又为何不能做在后的黄雀?“
“还有你,”他五指成爪一抓,从地底下天坑中提起刀客,他捏着刀客的头骨,将刀客提到面前:“我三哥是被你吃的吧?“
刀客头骨被他捏的咔咔作响,只听虏疮道:“我们兄弟五人关起门来自己斗就算了,你一个低劣的魔,参与其中想干嘛?你还想成神不成。”
他肋骨不知断了几根,喘口气都嫌疼,口中仍旧道:“妖物!都该死!”
虏疮手上用力,手指几乎掐进刀客头骨里面,血流了刀客一脸,虏疮打量着刀客:“你说谁是妖物?”
刀客额头上青筋暴起:“你是妖物,你们都该死!!!”说着手上用力,断刀砍向虏疮脖颈!
刀入脖颈三分,虏疮脖颈上飙出数丈高的血,虏疮捂着脖子简直难以置信,他已经修成神体如何还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