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远山,那么我对你而言,终究算什么呢?,沈凝月沉默的眼底,是一种挣扎到最后荒谬的平静。
此刻沈凝月在心里终于意识到,她对面前的男人。。。。不行!这是她脑海里下意识反应过来的第一感受,她不能对他有这种感觉,绝不能!
“明天再说吧。。。”她想转过身,慌忙逃避。这种感觉让她后怕。
见她转身,莫远山忽然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拽了回来,沈凝月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圈在了他与身后冰凉的廊柱之间。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雪茄味,瞬间将她包裹,让她无所遁形。
“看着我!”他命令地托起她的下颌,沈凝月被迫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月光下像是燃着幽焰,几乎要将她的灵魂也点燃。那里面翻涌着的不再是纯粹的仇恨,而是某种更为复杂、滚烫的东西,混杂着愤怒、不甘、以及……一种她不敢辨认的渴望。
“恨我吗?”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莫远山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克制到极致。
“你不是复仇的工具,也不是顺带的战利品。”他的声音沙哑而坚定,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力度“我要你好好活着!”
沈凝月瞳孔微颤,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眶里强忍着眼泪。
“沈凝月你给我听清楚了!别再想着和我划清界限!别再想着和我撇清关系!!从我把你带出沈家的那一刻起。。。。”
他话还是没说完,或许是看她快要哭了,莫远山叹口气,松了松手臂,但仍然牢牢的将人困在臂弯里。
从带你出沈家的那一刻起,你的人和心都只能属于他莫远山!
“没关系,在我这里,你有的是时间慢慢想清楚。”他温柔的拂去那滴即将落下来的眼泪。
“去休息”他目光指了指里面的房间,整座院子带这大房间,是莫远山转门为她准备的。
“若有任何事,立刻叫我。”说完,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大步消失在回廊尽头。
夜里的寒意还未散去,沈凝月被庭院里一阵规律的,撕裂空气的声音吵醒,她披上衣服,推开雕花木门,看见莫远山在晨曦中练剑。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上衣,衬得身形愈发高大挺拔,剑光如练,伴随他沉稳的吐息,仿佛要将什么情绪发泄出来一样,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劲风
沈凝月站在廊下,脚步不敢上前。四目相对,她垂了垂眼眸。
“醒了?”莫远山挽了个剑花,利落的收势。
“嗯。”沈凝月底底应了一声,声音几乎听不见。
莫远山朝她走过来,眼神平静到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他身后,阿石不知何时出现,恭敬的捧着托盘和上面的热茶。
莫远山拿起茶,径直递给她。
“谢谢阿石。”沈凝月接过茶杯,阿石微微躬身,悄无声息地退下。
“今日我要去处理一些事物,应该会很晚回来”莫远山的语气特别平静,又暗藏着关切“你若没事,最好不要出门”
“好的”沈凝月顺从的点头。
“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我手下去做,那。。。。我走了”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迈开脚步,高大的身影走出庭院门。
莫远山走出庭院,眼底焕上一片晨光驱散不开的阴霾,上午,沈啸天手下最顽固的几个堂主被他清理掉了,那间废弃仓库里,X腥味久久散不去。
沈凝月去餐厅时,母亲和姐姐都已经在了,偌大的红木桌上,摆放着精致高档的菜肴。
一见到妹妹,沈娇阳就没好气的扫了一眼她,但因为之前的事情,性子有所收敛,她也明白没有莫远山救她,她不会出现在这儿,她懒得同她讲话。
“吃饭吧”沈凝月坐下,淡淡的说。
沈母空洞的眼光,从窗外收回,她看了一眼沈凝月,欲言又止,最终缓缓地垂下头,安静地吃起的东西。
餐厅的氛围安静又窒息,丝毫没有家的温馨。
夜晚很快就来了,沈凝月睡不着,倚在睡莲池旁发呆。。。
入夜,莫远山与阿石头偷偷潜入陆公馆宅院,莫远山抬头望了望一片黑黢黢的窗户,止不住摇摇头。
哎!他扬州过江龙好歹也一条好汉!如今却为了这小祖宗。。。。来这里。。。!
“阿石?你说我们这算不算做贼?”,莫远山语气无奈“东西都带上了吧?”
一旁的阿石,正目光警惕的观察有没有陆擎天的名哨暗哨,这也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来的原因。
“爷,那幅画本来就是沈小姐家的,我们只是去把它拿回来。况且。。。”阿石扬了扬手里的宝箱,里面装着从沈宅沈啸天藏宝库内,拿的各种名贵物件,再加上半箱金条,足够了做沈娇阳的嫁妆!
“待会儿拿回画,直接锁进沈宅藏宝库里,别跟她说!”莫远山准备翻窗进去找画。
莫远山与阿石如同两道融入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陆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