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枫摇了摇头：“每次需要灵根，我都是先为他们喝下长生水才会取……我以为姜臻会把一切都安排好……”

“你闯了祸就往女人身上推是吧？！”梅竹忍不住气道。

“是我不懂女人……没想到她会这样……”宋雨枫苦涩道。

梅竹也只能说无语了……

“得！我们不光得把造梦仪稳定好，还得想办法怎么把里面的活人分辨出来弄出去安置好，复活的人也该想办法帮他们安置身份……老宋啊老宋！你可真是给我安排了一个大工程！”千尘起身气道。

宋雨枫只是惨兮兮地倚在椅子上，并不想参与这件事的讨论。

“你作为宋泽，杀了阿言和戴维全家。”温弦的这一句话，把千尘和梅竹都惊得没敢吭声。

宋雨枫愣愣地盯着温弦，内心似乎在做什么反应，但并没有发生什么。

温弦刚要张口重新提醒宋雨枫，便被千尘拦下了。

“停停停！温弦！别提那个名字……”千尘说完便蹲下开始安抚宋雨枫，“老宋，乖乖的，把药吃了……千尘在这陪你呢！”

宋雨枫的双眼很快浸满了泪水，像是受了什么大委屈。

“宝贝~不要想了~深呼吸~”千尘继续安慰宋雨枫，还轻轻吻了他的唇，“我会帮你处理好！别哭呀~”

温弦见梅竹在一旁也是警惕万分，便知道“戴维”这个名字应该是跟宋雨枫之前的经历有关。

“你们先去审姜臻，等我和千尘处理好，自会去找你们。”梅竹见宋雨枫没有发疯，便急忙催着一行人赶紧走。

……

果然，待谢文审问姜臻时，她竟就承认了所有的事，她有之前的记忆，而且还非常清晰。

她还记得当年上官千尘带军攻上天界的那晚，简直就是一塌糊涂，整个明利教都背叛了她，想翻身都没地方去，只能被抓等着被处死……

所以，她复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复仇和发泄！把原本就病态的宋雨枫包装成了一个神，利用他那寻找初心的思想去维持秩序，最后再利用宋雨枫怕死人的思想不停地对他洗脑，并且鼓励他去操控人间。

宋雨枫不肯的时候，姜臻便使用傀儡术操控他，总能顺利地把所有的事情瞒过去。

“来造梦仪的不都是要旅游的吗？！小枫有能力，也够强！为何不能成神？！”姜臻疯狂地开始怒骂。

当年将花家灭门还不是因为花戎泄露了秘密，她不过用了一招系统漏洞产生的魔物，便让整个大陆都开始讨伐花家。

而谢家家主也是为了一块灵根分给那天生没有灵根的妹妹，就出手灭掉了秦家，还造谣秦家是因为制造了新魔物才需要被灭门！

就算温弦出现后，姜臻也是为了宋雨枫这徒弟的“成长”，安排了一出好戏，让宋雨枫瞧着，操控一切让徒弟慢慢走向巅峰的好处，然后再操控他跌落神坛，效仿他的师父！

左文侯和白泞为了得到长生者的身份，不惜暗算除掉他们亲兄弟！

这一切也不是她亲手做的，她只是在利用人性来展示给宋雨枫看：人啊！都是这样！贪婪！自私！不能容忍异类！只有你作为神去操控他们，选拔他们！才能让他们和谐共处！这也是明利教的建教宗旨！

温弦看过姜臻的口供后也是被这女子的疯狂给震惊了。

不过温弦也能看得出，姜臻真的很爱常生，教了他很多，也各种为他扫清障碍，甚至也有各种的帮忙收拾残局。

常生也曾帮着姜臻圆谎，设计故事操作人间，两人的作为看起来真的像一对夫妻。

他不懂常生为何如此依赖这样一个女人，而且常生也是个同性恋，根本不会喜欢绛姜臻，可姜臻竟乐意为了常生付出这么多。

“为什么？他并不爱你。”谢文自然是问了姜臻，为了一个不爱她的人付出，值得吗？

姜臻笑了，脸上充满哀伤，却又带着满足：“谢文，或许人本就是这样，即使不爱，将就一下，也就有感情了。小枫虽然不爱我，但我爱他呀！我让他把我当作千尘，每日陪我吃饭，陪我看书，陪我写剧本，为我挑选衣物，跟我赏花游玩，不就是在过正常夫妻的日子吗？”

“你可真是个疯子！为何就他一人不可呢？！”谢文忍不住苦涩道。

姜臻继续笑道：“只有他能让我操控一切，为教内选拔呀！”

谢文大为震撼，到头来姜臻也只是希望做个伪神操控一切而已，她嘴里的爱根本就不是爱，常生只是她一件少不了的工具而已……

……

谢文把姜臻的口供交给了千尘，梅竹和温弦，嘴上还不停地评价着姜臻的疯狂和病态，常生是病理上真的神经病，而姜臻单纯就是个神经病……

梅竹只是淡淡一笑，然后对谢文说道：“你这小屁孩经历还是太少了……明利教的教徒，哪个不是神经病？”

一旁的千尘迅速看完了报告，轻叹一声道：“David给老宋的阴影实在太深了……‘戴维’这个名字不过就是凑巧姓戴名维，又不是真的David，他竟然把这戴姓一家都给屠了……”

“别说了，我现在害怕老宋把姓洛的也给屠了……还是赶紧控制他的病情吧……”梅竹苦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