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弦上来就薅住了景慕的头发:“你是不是趁我们不注意,分身把报告给改了!”
“啊啊啊啊啊啊!!你到底怎么样才能相信啊!!”景慕急道。
花戎挑眉道:“温弦,他应该就是谢文,你也不用怀疑他了……”
“怎么可能!”温弦还是有些不相信。
“你总不能说景慕和谢文是同卵兄弟吧?”花戎苦笑道。
“我还能证明!我会做鱼汤!景慕可没给你做过鱼汤!”景慕说着便急着要去市场买鱼,给温弦炖汤喝。
温弦也就带着他去了,而且默默地一句话也没说。
鱼倒是在西边的海水里捕的,也是新鲜的海鱼。
景慕迅速地将鱼买好,薅住温弦便瞬移回了谢文之前住的那个小屋。他的手法跟谢文当时给温弦炖鱼汤的手法极像,就连下鱼的时候被滋到的水点子个数都一样。
温弦看着他在那忙活,眼睛不自觉便红了,谢文真的没死,他回来了啊……
“狗弦,搭把手。”景慕将碗盛好,让温弦端过去。
可温弦接过碗后却放在了锅边,一把便抱住了他眼中的谢文。
“你演的也太像了……”温弦低声哭道。
“狗弦,你眼也够尖的,估计我分几个身,你也都能把我准确地认出来,然后喜欢上我。”谢文柔声笑道。
“我……我不喜欢你穿景慕的衣服!脱掉!”温弦说着便强势地将谢文按倒,三两下便瞬移抱到了床上。
“啊啊啊啊哈哈!痒!”谢文说完便忍不住仰头吻了温弦,两人缠绵悱恻,不一会儿便把衣服脱了个精光……
温弦也不再掩饰了,既然这小子有景慕的记忆那就开干!
“哎!哎呦!!”谢文还是有些紧张,他被温弦擒住了双臂,跪在了床头。
温弦是丝毫不给谢文一个缓冲的机会,扩张好便开始了他的程序。
两人颠鸾倒凤,十几分钟,终于还是搞累了……
温弦躺在谢文身边,越看他越像那傻逼师父,又是他深爱过的那个徒弟,他喘息着笑出声来:“狗谢文,你回来了?”
谢文痴笑着看着那个对眼的温弦,还沉浸在刚刚的快感之中,不太过瘾,再吻!他抱住温弦便咬了上去,非要把那日被割喉的仇报了才行!
等两人再穿好衣服,那个景慕便真的成了谢文,是个焕然一新,功力强悍的谢文!他重新打扮成了谢文的模样,继续跟温弦腻歪。
“狗弦,我以后再也不会背叛你了……两个我……竟然都把你给背叛了……”两人坐在鱼汤面前,边喝鱼汤边复盘这几日发生的事。
“当初也是因为我不坚定,如今有你陪我,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温弦柔声道。
当温弦说完这句话,谢文忽然想起来,他还有个亲姐姐!
“卧槽!我姐还在陵中郡!!”谢文大惊起身,准备瞬移去陵中接谢梧。
温弦总微微嫌弃,这小子来天和邦都不带姐姐的吗?!
“我知道我作为景慕,可能跟我姐没啥血缘关系,但是感觉就……放不下她!我更想做谢文!”谢文说着便开始抓耳挠腮,觉得谢梧估计要惨遭毒手了。
温弦一脸嫌弃,扯了他的胳膊气道:“你不是景慕吗?反正谢文死了,你就去做景慕便好……”
“可我想跟你在一起!”谢文苦涩道。
“总得把常生给抓了,你作为景慕也更好下手。”温弦这次竟然不恋爱脑了,不知是对他的识人术很自信还是已经对常生恨透了,他竟觉得离开谢文几日也没什么……
谢文微微皱眉,围着温弦转了一圈:“你是嫌弃我了?怎么这么舍得?”
“我受不了景慕,只想要谢文。”温弦说得倒是毫不犹豫,嫌弃景慕也顺带嫌弃上谢文了。
谢文:……好吧,就是我自己,也有点受不了景慕那做作的嘴脸……
“我不管!反正这俩人都是我!你嫌弃也得受着!”谢文急道。
“我只是想要师父,不想要徒弟而已。”温弦说着便托住谢文的脸,又吻了上去。
谢梧要是知道在接她来天和邦前,自己这老弟还在跟情人打情骂俏,早就劈头盖脸骂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