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这几百年也是白活了!还是这么优柔寡断!我早就该把景慕那个混蛋给杀了!”
“好好好……鸢儿说什么都对……你若是能杀得死,杀了便是……”温弦苦涩道,他们两人自然知道景慕是喝了长生水,是杀不死的。
……
温弦回家后就被谢文又黏上了,他一个劲地问温弦刚刚去哪了。
“你管我做什么?”温弦忍不住气道。
“你是我徒弟!惹出事来我得担着!我不想担!”谢文气道。
温弦只是翻了个白眼,气道:“那你就将我逐出师门。”
“你不像邪神,你也做不了神。”谢文看着温弦的背影气道。
温弦被谢文这话刺激到了,但也没办法,他这优柔寡断的性子实在是改不掉,两人的关系又出了矛盾,这晚分床睡了……
迷雾再次笼罩,这次的梦让他回到了当年的比武台。
他右手持神君印,左手捧鲜花,单膝跪在了那个刚刚赢得徒弟比拼头筹的景慕面前……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惊呼,不懂温弦这是在做何。
“景慕,我以甲位神君的名义向主起誓!今后愿与你同进退,与你一起守护人间,为大家许下的愿望而努力!就算你能力有限,我也愿保你以后平安快乐一世无忧无虑,做我的夫君可好?!”温弦此话一出,全场沸腾。
他并不在意那些批评同性恋的话语,只是在意景慕的心思,快答应吧!景慕!答应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可这还是场噩梦,景慕瞪大双眼,满脸惊愕,顿了好久才支支吾吾回应道:“师父……我……我们只是师徒情谊……你这是做什么?!”
温弦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但语气里还是带着温柔:“真的只是师徒情谊吗?!我可是当着全天下向你表达心意了!”
这时候竟有人在喊:答应他!
可景慕回头看了一眼景母,忽然“噗通”一下跪下拜倒:“我们只是师徒情谊!请师父不要再给我压力了!我怎么能做您的夫君?!您可是甲位神君啊!”
温弦被当场拒绝了,手里鲜花的脑袋都耷拉了下来……
梦境一转,这噩梦又让温弦看到了当年他带军奋战的战场,双方势均力敌,多数咒箭教的好手都惨死在许愿师的手下,也有不少他曾结识的许愿师死在了战场。
他终于忍受不了战争,决定要去跟长生教谈判。
迷雾将他带到了林漠要塞。
他带着一行咒箭教的教众去了谈判桌,他徒弟景慕和林鸢接待了他。
“我是来止战的。”温弦低声道。
“你可是甲位神君!你已经屠掉了王家!罪孽深重!你该做的是回头是岸!为何要起义?!”景慕上来就开始劝阻温弦,要他好好赎罪。
温弦脸上挂着冷漠,早就对景慕失去了原来的感情。
“长生主杀了小凌!你懂个屁!整日就知道吃喝玩乐!我真是瞎了眼!看上你这个好吃懒惰的混蛋!”温弦大吼着,也不希望景慕会理解自己。
景慕第一次被温弦骂,他后悔半年前那个决定,后悔在比武台上拒绝了那个风光无限的温弦。
“对不起!师父!”景慕扑进温弦的怀里,不再顾忌别人的眼光,“求求你回来吧!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
可温弦拒绝了景慕,将他推开了:“滚!谁要跟你在这儿女情长?!管好你自己!”
很快,他便孤身一人入了瑾西郡的长生殿,要跟那群长老谈判。
景慕心有不甘,他拿起那杯圣水,给温弦递了过去:“我最后一次要你多喝水,以后我会放下你……最好再也不相见……”
温弦早就决心不再见景慕了,不然他那时也不会选择飞升,喝了这杯水,我们就两不相欠,以后就是陌生人了。
让温弦没想到的是,正是因为这杯水,他当日便被五位长老封印。
这果真验了他的想法,与景慕做了五百年的陌生人。
……
待温弦醒后,他扶额轻叹了一声,转身抱住被子,想起了被封印前的那一晚。
他受不住景慕的道歉,还是找了一间小屋释放了情感,不过这个过程对景慕充满了怨恨。他狠狠地收拾了景慕,气他不求上进,气他不肯相信自己,气他没有勇气答应自己的告白……
景慕边哭边受着,并未将温弦推开。
待温弦累了,景慕放下了那大少爷的身段,又主动迎合了温弦,哀求他原谅,哀求他别离开。
可温弦并未将他放在心上,而是结束后推开景慕,离开这个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