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温弦那里嘴却很毒,守着徐赴冷笑着对谢文说道:“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谢文摸不着头脑,但能听出温弦是在讽刺徐赴。
徐赴一点就炸,直接上前跟温弦对峙:“你说谁装睡呢?!”
“我说的谢文,他晚上总喜欢装睡,等我睡着后查我手机。没说你,急什么?”温弦冷笑道。
徐赴真的一点也不想在这待下去了,收拾着东西离开了谢府。
谢文疑惑道:“你说他装睡?他在装什么?”
温弦看着徐赴的背影,回答道:“装修行。”
“你也觉出来了是吧?!徐赴有经商头脑,很会算计。”谢文挑眉道。
温弦挑眉看向谢文,还以为这小子开窍了,但看到他那清澈的眼神,再加上他的下一句,“这样会乱道心,不适合修行”,温弦才发现这小子是不懂“算计”的深层含义……
他竟然真的是在客观评价徐赴!
……
“啊!师父!你真下手啊!”邓邦国疼得大叫道,他是谢文的重点训练对象,指着他拿第一呢!
“师父怎么不去训大师兄?!”邓邦国躲开谢文的戒尺急道。
“为师先给你开小灶!你还不知足!”谢文气道。
温弦只是蹲在一旁观战,觉得谢文竟然还能吃点苦,这么大冷天在外面穿这么少,能不怕冻地活蹦乱跳,倒也是个牛人。
谢文让邓邦国去蹲马步了,然后便看向了温弦,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会儿……
温弦沉默了三秒,便起身装作头晕的样子:“我头有点疼,去喝口水。”
“回来!你也蹲!”谢文一把薅住温弦的后衣领,将他拽去了那个没什么作用的太阳下。
温弦也够宠这小子,真的听了谢文的话跟邓邦国一起蹲了起来,而谢文就去屋内教那两个女弟子去了。
没多久邓邦国就冻得瑟瑟发抖,开始撑不住了。他扭头看向温弦,却见他蹲的很深,眼神倒是坚毅,竟是一动也不动。
“大师兄你身子弱,要不……我们歇一会?”邓邦国苦涩道。
“好。”温弦丝毫不犹豫,演都不演,直接起身去屋内取暖去了。
“哎!不是……你这也太随意了吧!”邓邦国不敢这样起身,他原本是想让温弦劝劝谢文,少让两人蹲一会,没想到温弦丝毫不惧,立马就起身不蹲了。
温弦见邓邦国说话身体就会动,确实下盘不稳,便又挑眉走了过去,还围着他转了一圈。
“我可不敢跟你一样……随便就起……我就是想让你帮帮我劝劝师父……”邓邦国苦涩道。
“你把重心后移试试,你重心太靠前了。”温弦歪头看着他,竟开始指点起了邓邦国。
邓邦国实际上更怕这个大师兄,他也知道师父有时候还会听大师兄的,他说的话,肯定得更认真的完成。
待邓邦国完成重心后移后确实觉得稳多了,心里便开始忍不住吐槽:师父刚刚也太懈怠了!为什么不给我指点?!让我蹲得这么难受!
温弦之前看他们训练觉得出,邓邦国只是功力比较强,但是招式和下盘都不够优秀,这时候谢文不在,倒是可以指点他几句。
“找到感觉了?”温弦歪头问道。
“比刚刚好多了。”邓邦国急道。
“朝我运功出掌。”温弦站到邓邦国面前一步的位置,又开始对他下命令。
邓邦国倒是听话,真的抬起左臂攻向了温弦。
可下一秒,温弦便看准了他重心不稳,伸出左脚将他踹翻在了地上,就是一步的距离,温弦也没让邓邦国碰到分毫。
“再来。”温弦见邓邦国爬了起来,又指挥他道,“不急,你先稳住下盘,再朝我击掌。”
邓邦国一愣,他明显看得出,这大师兄可比师父教的有耐心多了,单论威严就比谢文高出不知道多少,怪不得他能成为归真宗的宗主……
……
等谢文回过头来再去看邓邦国,却见他已经可以稳稳地跟温弦对打了。
这小子心里竟还有些得意:还是我调教有方,一眼就看出邦国主要弱在下盘不稳,多蹲点马步就会进步飞快!
谢文就没在意俩徒弟不听他的安排,在那对练而不是乖乖蹲马步。
邓邦国见谢文得意地走过来,立马收势,小声抱怨道:“师父!你还不如大师兄教的好!现在这套行云掌我不到一小时就掌握要领了!”
谢文:???
温弦见谢文一脸问号,便忍不住吐槽道:“他估计还沉醉在蹲马步会让你进步的喜悦里。”
“哈?”谢文一脸不解,直到邓邦国跟他说大师兄已经跟他对打了一小时才知道,自己这师父刚走,温弦就开始偷懒,他竟然当起了老师,把师弟给教了……
温弦不理谢文的一阵牢骚,转身去了屋内喝了杯热水,这倒是显得谢文像个小徒弟,一个劲地跟在温弦身后嘟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