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分别时,宋泽告诉了阿言一个秘密。
“阿言,我能读懂任何人的心思,我没想到我会高中状元……其实我还是更想和你在一起……”
阿言不懂宋泽的烦恼,只是天真地回复道:“会的会的!等你成为神君的那日!一定要记得找我!”
那年阿言和宋泽十三岁。
四年以后,长生者宋泽找到了那个在餐馆里做店小二的阿言,还带他要去玄北居住。
阿言立马将手里的活给抛掉,收拾了一小包衣物就跟着宋泽走了。
不过他就是没想到会和戴家人一起死在宋家的通山地道里,而炸地道的,正是那个长生者宋泽。
灭戴家时,宋泽的理由也只有阿言要死时听到了,那时的阿言刚好十八岁。
那宋大长生者癫笑着破口大骂,嘴里有一个叫温弦的人,以及戴家老二戴维,还有他的师父芈即,和一个叫千尘的人。
……
温弦后脑传过一阵寒意,这个宋泽不是什么善茬,在他印象中,这个宋泽好像能读懂别人的心思……
“你……是不是会读心术?”温弦冷冷道。
“读心术?哈哈哈哈!温弦!你是因为最近噩梦做多了没睡醒吗?!”宋泽笑得特别大声,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包括谢文那要喷火的眼神。
“我们去那边排!”谢文总不能对这个长生者不敬,他能做的只有一把薅住温弦,带他去邓邦国排的那只队伍去。
宋泽并未生气,而是整理了一下衣襟,又是一个衣冠楚楚的长生者宋泽。
这时候,徐赴凑了过来,小声问谢文道:“师父,那是宋泽吗?”
“是!”谢文还没从那醋意里缓过来。
“他是个天煞克星!任何跟他接触过多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一般都不会出五年就会莫名暴毙!”徐赴小声嘟囔着,开始卖弄他那打探小道消息的能力。
温弦仔细想了想,他作为阿言的时候,好像跟宋泽相处超过了五年,如果宋泽会读心术,那他想杀掉一个人就会非常容易,难道宋泽是遇到了什么事才让他如此弑杀?他当时灭戴家顺便杀了我,我那时是做了什么忤逆了他?
两人只听徐赴继续讲道:“宋泽是个心理咨询师,非常博学,但是个怪人,一百年来一直单身,但又听说当年主将妓院全部拔除后,宋泽是第一个反对的。”
谢文心里默默擦汗,觉得当时拒绝宋泽去谢家做辅导老师是个非常正确的选择。
“你还知道什么?那边几个是谁?”温弦挑眉问道。
徐赴跟温弦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但为了显示一下他的才能,也主动给两人说了。
“前面那个五个穿蓝色袍服的是槐东宋家人,他们右边四个是瑾西左家人,那个中年男子是左少戚,听说他今年想挑战戊位神君。还有那边的三个王家人,他们的家主王行之,好像也想挑战戊位神君。”
徐赴还在讲着,一帮人便已经登记好准备开始体检了。
待温弦看着记录员将自己的姓名输入后,便冷不丁地cue了谢文一句:“你今年压力挺大啊。”
不说还好,谢文还能装作不在意,这被温弦一提,他立马压不住了,对着温弦就吼了出来:“还不是你这孽徒!好好的为什么要加入什么归真宗?!浪费为师时间和精力!还败坏我的名声!”
几个徒弟都愣住了,倒是那个当事人温弦似乎不痛不痒,盯着谢文冷冷道:“我早就说让你将我逐出师门了,是你不听。”
谢文见周围的许愿师们都朝他看来,脸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文文,你怎么能对徒弟发火呢?”谢文的师姐齐沐笙走了过来,她应该是受了她父亲齐明之托过来劝谢文,“既然已经收为徒弟了,就该耐心教导才是,这次又是为什么?”
温弦看到宋泽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便急忙拉住谢文,对齐沐笙道:“失陪一下。”
两人刚出长生殿,温弦便一把牵住了他师父的手。
“你!你这是……”谢文涨红了脸,但并不想把温弦的手甩开,就这样尴尬地跟在他身后,还差点踩到温弦的脚。
就这样,师徒二人慢悠悠地走进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还点了两杯咖啡。
“等着,他们几人体检完,我们回家。”
温弦说着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却忽然发觉一个问题——这咖啡的来源是什么?
“我还得去体检!”谢文急道。
“一会人少了再去,到时候你可以随便吼我。”温弦不紧不慢,却觉得入腹的咖啡已经开始工作了,他的心跳随着咖啡因的吸收变快了。
“这是什么?!”谢文指着咖啡气道。
温弦愣了几秒,总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这咖啡馆?一直在这?!
“咖啡。”温弦回答了谢文,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下意识带着谢文来这里喝咖啡。
谢文就当自己这徒弟在道歉,便端起了这不知名的咖啡,三两下便喝干净了。
就在两人还在各自想各自的事时,谢文忽然感觉心跳加快,手抖得竟抓不住咖啡杯,再就是胃不舒服,像是中了什么毒。
“温弦!你给我下毒!”谢文说着便冲进了厕所,开始疯狂反胃,恶心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