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徒弟还算孝敬师父,知道给师父带碗夜宵。
温弦见状也没敢给谢文说,这碗麻辣烫他已经吃过了……
“今天怎么训练那么晚?”温弦也只能没话找话了。
“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晚?”谢文翻着白眼问道。
“那几个股东一直在找茬……”
“我就知道。”谢文说着又塞进嘴里一坨粉丝,“我在你来之前就尝试过了,最后发现能做的……就只有努力训练……继续任职甲位神君了……”
温弦没再吭声,脑袋里在遗憾晚饭被这小子给当夜宵给吃了……
“要是应付不过来就算了……”谢文还不傻,看得出来温弦在努力。
“你承担的太多,我想替你分担些……”温弦看着谢文送到嘴边的鹌鹑蛋,嘴巴一抽便讲出了心声。
“吭?”谢文一愣,还有些不相信:“你还会心疼我?!”
温弦脸上微红,轻咳一声:“那是自然……你可是谢灵集团的核心!”
谢文翻了个白眼,继续嘟囔道:“那明日别去公司了,陪为师训练。”
温弦没答应,只是伸手夺过谢文手里的筷子:“这是我的晚饭,你要吃自己去点!”
他夺过谢文手里的碗,转身便匆匆推门出去了。
……
两人这晚都很疲惫,各自收拾好便回了各自的房间休息了。
没多久,温弦便又进入了梦中。
迷雾再次弥漫。
温弦看不清四周的情况,他只能慢慢往前行走。他手扶墙壁,转身却发现身处一个隧道,左右都是红色泥土墙壁,身边站着的,竟是那个长生者宋泽。
“阿言,你怎么停下了?”宋泽挑眉问道。
温弦愣了半晌,忽然发觉这是他曾经有过的经历,他们在宋家的通山通道里。
“你在担心什么?”宋泽柔声笑道,“怕这密道被泄露?”
“这是违背宋家祖训的吧?!”温弦急道。
“怕什么?!我信你!你不会说出去的!”宋泽说罢便越过温弦,走到了前面。
等二人登上玄峰,温弦看到远处的青松酒肆,宋泽似乎来过多次了,他几个大踏步便将温弦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待宋泽将门推开后,温弦也慢慢跟了上来。
那木门“吱呀”一声,像是叹了口气,酒肆内传来了液体滴落的声音。
温弦记起了当年酒肆内的景象,是戴家的老二,浑身是血,被绑在房梁上,颈上套着绳索,奄奄一息……
“宋泽!你……这是要杀人?”温弦的反应还是如当年一样,大吼着扑上前去解救戴老二。
“怪就怪他父母!给他起名叫戴维!”宋泽疯笑着,像是被什么附了身,“阿维!我不怪你!你父母早就被我剁碎喂了狗!我已经解气了!会让你死个痛快的!”
温弦急忙仰头去看戴老二,却发现他变成了谢文,被宋泽推下房梁,下一秒,他便听到“咚”一声巨响。
身首分离……
……
从梦中惊醒,他在惶恐不安中又悄悄钻上了谢文的床。
那个谢文还在打鼾做着美美的梦,就没发觉自己的被窝里突然“长”出了温弦。
梦中的那一幕还是触目惊心,即使温弦知道那时死掉的是戴老二,但心里却始终放不下,总觉得谢文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什么事,所以温弦是运功瞬移过来的,直接钻进了谢文的被子。
这时候,谢文睡梦中也意识到了什么,他下意识翻了个身,压到了什么人后才突然惊醒。
“我靠!”谢文只见温弦蜷缩在自己身边,还和他盖了一条被子……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谢文苦叫道。
这徒弟窸窸窣窣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打开了灯:“师父……我又做噩梦了……”
谢文经不住他叫“师父”,只好伸手揉了揉眼,嘟囔道:“行吧……睡吧……”
温弦这次实在是忍不住,他生怕谢文出什么事,竟伸手将他搂进了怀里,还小声撒着娇:“师父……保护我……”
谢文接触到温弦的那一刻,脸上便开始泛红,身上开始燥热……
“睡吧……师父。”温弦是丝毫不觉得尴尬,似乎是顺理成章地将谢文搂进了怀里……
谢文:我服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