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要不要和我出去走走……”温弦也只能硬撑了。
“行。”谢文在收拾温弦这件事上,是不会拒绝的。
温弦只好硬着头皮跟着师父一起去散步……
……
两人已经围着陵中公园转了一圈了,却没张口说一句话。
温弦终究还是少不了谢文,他能做的就是一屁股坐到公园的长椅上,对着师父吼一句:“我累了!歇会儿!”
谢文见温弦还是不肯提出他的要求,便挑眉道:“你歇着吧,我再走一圈。”
这下温弦终于妥协了,他一把抓住了谢文的手,犹豫中又带了些无奈,但眼底却是一阵渴望。
“不准走!陪我!”
温弦话音落下后,他便羞涩地扭过了头去,这倒是显得温弦像个小娘子,娇羞地在跟他师父提要求。
“终于还是服了?!”谢文翻了个白眼气道。
“我只是不想做噩梦而已!”温弦终于还是交代了,“我这是以毒攻毒!我身上痛就不会受精神折磨了!裂骨香只是为了缓解我的病症!”
谢文见温弦交代得一本正经,但并不能完全相信。
“还有呢?!”
“云诗之前是孤儿院的生活老师……”
“还有呢?!!”谢文见温弦还在躲避重点,便加重了语气。
温弦一阵惶恐,急忙交代道:“我们经常在图书馆见面……只是一起看书而已……其他就没什么了!”
谢文见温弦还是不讲重点,便伸手指着他,挑眉笑道:“我有的是办法继续折磨你。”
温弦终于泄气了,他咧着嘴苦涩道:“云诗是归真宗的成员……不过,我跟她没关系……”
“好。”谢文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日随为师去捉拿云诗。”
温弦这下终于真得急了,他一把薅住了谢文的胳膊,大叫道:“不行!她只是个凡人!判教对她来说是要判死刑!”
“那你就不该跟她有来往!”谢文甩开温弦的胳膊气道。
“师父!师父……”温弦急忙抓住谢文:“师父我错了!你别抓她好嘛?!她只是个普通的凡人!哪有……归真宗的宗主重要?!你……该靠她找到归真宗的幕后之人!”
这当真提醒了谢文,他竟真的听了。
“那好!你不准插手!乖乖在家待着!等我利用云诗去抓归真宗宗主!”
温弦心里开始擦汗,是不是宗内会有属于自己的替罪羊出现?这个谢文总是跟我对着干!我该怎么办啊!
……
温弦忐忑地躺在谢文身边,这次不是师父睡在徒弟房间了,而是徒弟睡在了师父房间……
“你晚上老实点!别想碰你那手机通知云诗!”谢文说着便给温弦捆了双腕,栓了条绳子,另一端系在了自己的腕上。
“我就翻个身!!”
这绳子太短,温弦一动就得惊扰谢文,他也只能每动一下汇报给谢文,不然这师父又得应激性地起身开灯了……
温弦为了休息也是拼了,他调整好睡姿,却挤在了谢文身边,也不顾会不会占便宜了,先休息好再说!
……
第二日一早,温弦被推醒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却见谢文满脸通红,正盯着自己看。
“我靠!”温弦急忙爬起,从谢文身上爬起来,这次不是谢文睡相不好了,而是温弦越界搂住了谢文,两个刚刚那距离,简直就要亲上了……
“咳咳!”谢文见温弦面色不错,就知道昨晚应该是休息的挺好,至少没有做噩梦。
“我不是故意的……”温弦脸红道。
“你昨晚……休息好了?”谢文觉得尴尬,也只能没话找话了。
“呃……嗯……”
“你要是想再睡会儿……我还能陪你……”谢文挠挠头说道。
“不睡了!”温弦像是见了鬼,急忙从床上弹起,三两下把手上的绳子扯下,要去洗漱。
“哎哎!不准碰你那手机!等我回来再说!”谢文说着便没收了温弦的手机……
温弦没办法,他只能由着谢文折腾。
就在几人坐在一起吃早饭时,温弦忽然记起了一些有关左文升的记忆。
此人好像跟鸢儿谈过恋爱!
谢文见温弦好像凝固住了,便歪头看着他问道:“你想啥呢?!别想着偷手机!”
温弦一推饭碗,转身去了书阁,又去找查资料了。
……
一摞书被温弦摆在桌上,他将自己埋在这堆书里,翻阅了有关噩梦的资料。他记得左文升自从跟他徒弟林鸢谈恋爱后,好像在某一天忽然变了,他对林鸢爱答不理,没多久就决定要飞升。
他跟着谢文一起出了门,说是要去长生殿拜一下长生主。
谢文半信半疑,但还是准了。
待谢文去办公后,温弦便开始在长生殿里开始了他的作妖。
正当他寻到那个存放林鸢日记的小箱子时,身后却传来了一阵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