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对你关心!”谢文小声嘟囔道。
温弦不吭声了,只是将手机放到了床头上,似乎是要睡了。他猛地一翻身,差点将谢文挤下床。
“我靠!你这么大动作干嘛!把孩子吵醒咋办?!”
“什么虎狼之词?!你怎么还不走?”原来是温弦故意要将谢文挤下床……
“我睡不着!你也不准睡!”谢文脑袋里还在疑惑,我说什么了?怎么就虎狼之词了?
温弦背对着那个小屁孩,一声没吭便开始了他的装睡。
“温弦!你个混蛋!”
谢文正要伸手掐醒温弦,却忽然听温弦说道:“谢谢你。”
“昂?”谢文愣了一下,急忙回复道:“没事……小事……你可是为师的徒弟,帮你是应该的。”
“嗯……睡吧。”温弦说完便闭眼了。
“不行!你哄哄我!我难受!”
“怎么?你也做贼心虚,要解释解释吗?”温弦还是背对着谢文,他的意思是谢文若是因为抓捕李泽敬太快而后悔的话,还不如赶紧滚去睡觉。
“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被李泽敬虐待过?”谢文急忙问道。
温弦微微一愣,他竟然真的在心疼我?
“你不用管我……都过去了……”温弦顿了顿回应道。
“我很认真的!温弦!我在关心你!你好好回答我!”
“是!他虐待过我,我十六岁杀他不成,差点被记档案。”温弦低声气道。
谢文微微一愣,那可是杀人的大罪,李泽敬怎么就没报案呢?
“他怎么还放过你了?”谢文继续问道。
“因为他觉得我认识许愿师,怕我有灵根,给他和他家人招惹麻烦。”温弦低声道。
“那个古时?”谢文顿了顿继续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见过?现在还有联系吗?”
“我七岁时见过他一次,不过他已经死了。”温弦低声道。
谢文见温弦跟他敞开了心扉,便小声嘟囔道:“那看来我以后得一句一句地问你。我问你这些都是关心你,以后我再问一些你过去的事,不准不回答我!”
“看心情。”
“不行!你发誓!快点!”谢文伸手拍了拍温弦的屁股,继续急道:“以后我问起关于你的事,你必须得认真回答我!”
温弦被谢文搞得脸上一红,急忙推开他的手低声道:“你小声点!”
“就不!你快点发誓,就以这群孩子起誓!只要我问起关于你的事,你都要回答!不准欺骗为师!”谢文越说越大声,搞得温弦有些烦躁,他也只好乖乖立誓,低声说道:“那好!我发誓,以后谢文问起关于我的事,我都会认真回答,但前提是谢文是在关心我。”
这下谢文乐了,他不着急今晚就把温弦的过去打探清楚,直接放下了一块心事,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问!
他起身揉了揉温弦的脑袋笑道:“为师去睡了!晚安!”
“晚安,小屁孩。”温弦嫌弃道。
……
然而到了第二日,谢文却带着温弦跑去天成司查了古时的档案。可温弦前些日子梦到过古时,他知道古时就是谢文的父亲谢灵书,但他并不想告诉谢文。
天成司的工作人员没找到任何关于古时的档案,他们告诉谢文,此人很可能是个为了办案子不想暴露身份,乔装过的许愿师。
谢文微微皱眉,只觉得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他歪头看着温弦,这小子身上肯定有不少秘密,最大的疑点便是他跟邪神是同一年出生,若他不是邪神就很可能是邪神从小一起长大的异教徒。
温弦满脸苦涩,没想到会因为古时的存在与否被谢文又怀疑上了。不过多亏了李泽敬跟他有仇,提供的信息肯定不假,不然又得被谢文抓起来好好审一顿了……
“古时当时跟你说什么了?你们都做了什么?他怎么死的?”谢文对温弦开始了提问。
“就……陪我吃了点饭……”温弦实在是讲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便继续说道:“我记不太清了……”
“温弦,你最好老实交代,你不说,修缮花园的钱我是不会给你出的。”谢文掐腰气道。
自从他知道温弦有抑郁症后,这个“老管家”竟真的做起了病人。
温弦最近总是会去谢府东路的花园散心,还找人设计了一张图纸,想在花园内建一栋小别墅,说是别墅住着方便,做饭不用仓库厨房来回跑。
“我真的忘了啊……你就别逼我了……我不会干坏事啊……”温弦苦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