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装作柔弱小白花的模样,“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崔安宁眯着眼笑了笑。
崔安容缩了缩脚,看起来弱小可怜无助。
系统这个时候上线了,警告它的宿主,‘喂,你是个女配,你的存在就是因为女主和男主而存在,能不能别那么嚣张嘚瑟。’
崔安宁在识海里翻了个白眼,开什么玩笑,谁说女配就是要为女主服务的,除了该死的系统规定的任务外,她一点都不想跟女主惺惺作态。
崔安宁问道,‘扣分吗?’
系统疑惑了下,‘不扣啊?’
崔安宁大怒,‘那你也给本小姐闭嘴!’
系统被憋了一口气。
马车行驶到晏王府门口,里边的小厮忙出来迎接,小厮拿来了轿凳,崔安容片刻都待不下去,从马车里急急忙忙的钻了出去。
安宁看着身旁的孟玉柔昏昏沉沉的,好像精神状态不太好,扶着她下马车后,带着她去房间休息。又向晏王府的下人要了些热水,让玉儿给孟玉柔换了身干净衣裳。
春杏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一来就被陶兰巧叫去帮忙。
安宁一个人待在门外,百无聊赖的揪着花玩。
要说晏王比国公爵位高,又是当今皇帝的亲哥哥,余下的那些亲王都奢靡铺张,唯有这晏王府低调不失内涵。
宅子面积和崔府差不多大,布置很低调,今日挂了许多各色灯笼装点的喜庆,看得出来,他们一家都似乎有意低调。
安宁抬头看了一圈,想起晏王似乎就是个低调有实力的王爷,因为不喜欢后宫佳丽太多,又无心争权夺位,拱手让贤,成了大梁的一段佳话。
她现在倒是很好奇晏王是怎样一个人,就佩服这种又专一又低调的实力男人。
发呆愣神间,一抹暗紫色圆领袍衫的男人走来,他步履放的很慢,像是担心吵到人发呆,等走到跟前时,安宁才反应过来。
但一时间呆住了,囧的很,就跟过年见到亲戚不知道姓甚名谁一样。
她尴尬的笑了笑。
中年男人开口道,“你莫不是认不得我?”
安宁眨了眨眼,心想应该认得吗?
李成谦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心说,不应该吧,难道三四年的变化,他老的让后辈认不得了。
眼看着对方皱了眉,安宁赶紧求助自己脑海中仅存不多的原主记忆。快要想起来时,身后传来清朗的声音道,“父亲。”
崔安宁回了回头,看见李晏棱拱手叫,父亲?
才倏地想明白,这就是晏王。心里一慌张,差点左脚绊右脚,姿势奇怪的行了个礼。
李晏棱垂眸看了看她,轻轻嗤出一声笑意,李成谦也笑了声。
好在,李成谦的性格完全不像李成业那么严肃,就算行的礼不怎么规矩,也依然眼中含着笑意。
“安宁倒是越长大越有趣,孤记得你以前可是满脸凶巴巴的,好像谁欠了你银子似的板着个脸。现在倒是面善了许多,还颇是多了几分可爱。”
崔安宁赶紧谦虚的说道,“哪里哪里。”
“安宁进宫也有些时日了吧,可否承了恩宠了?”李成谦还挺八卦的。
不等崔安宁红着脸说话,秦梦从他身后走来,拍了下李成谦的肩膀,“哪有问人家闺女这些事的,跟你儿子一样,不会跟姑娘家的聊天。”
秦梦朝崔安宁笑了笑,“安宁,你李伯就是这样,莫要见怪了。”
“不会不会。”崔安宁一边假笑着一边松了口气。
秦梦将不想应付客人,忙里偷闲的李成谦拉走。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李晏棱一个快步正要跟上走远的父亲和母亲。
崔安宁扯了下他的袖子。
他今天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襦裙男装,正好和安宁撞色了,安宁穿的则是烟紫色的披帛和宽袖衫子。
他回头愣了下,见安宁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刺绣荷包来,上面绣的歪歪扭扭的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安宁道:“那个,你别误会,就是感谢你的。听说大梁有在中秋送人礼物的习惯,我想着趁机表达一下感谢之情。”
李晏棱似笑非笑的转身走来,从她手里拿走那个做工粗糙的荷包,“大小姐看起来对大梁风俗很不了解一样,难道不知道送荷包给人,可不是感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