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呆坐了好一会,也没想到该怎么去救。穿书是带系统了,但系统没有金手指,整一个难度飙升,有系统等于没系统。
系统从识海里读取到她的抱怨,不甘心的挣扎了一下,‘宿主,这也不能怪我啊。’
春杏急急忙忙从门外夺门而入,“小姐,不好了,听说孟玉柔被人关在了冷宫里,中郎将就任由手下欺负她,听说……”
不等春杏说完,崔安宁夺门而出。这些个狗侍卫竟敢在后宫欺负妃子,还对一个神志不清的病人下手,还有没有人性了。
她这么想着,一路狂奔到了珠丽宫,听见里面传来几声粗犷的几声尖叫,安宁一脚踹开门,就见两三个侍卫躺在地上嗷嗷大叫。
孟玉柔手里举着一个破板凳的长木条,正一下一下的追着那几个侍卫打。
啊这,不是说欺负嘛。
确实是欺负了,但不是安宁担心的那样。她松了口气,一屁股在破凳上坐了下来。这些凳没几个好的,都歪七扭八,看起来都被孟玉柔用来砸过人。
宫女上前倒了杯水,战战兢兢道,“崔小姐,您来都来了,劝劝主子吧。”
孟玉柔此刻疯的厉害,估计是受了些什么刺激,浑身披头散发,珠钗首饰掉了一地。她如今被废了,也没有更多宫女太监伺候她,只有个贴身宫女玉儿跟着。
玉儿也不敢上前,生怕那板凳一不小心砸到自己身上。眼神不住的央求着安宁上去把人制止了。
崔安宁看着被砸的几个侍卫,心想孟玉柔该不是无缘无故发疯的,她不拦,也让这些人好生知道孟玉柔的厉害,才不敢再欺负她。
不等片刻,门外闯进几个穿着禁军甲胄的士兵,夏侯参首当其冲的走上前,一脚踹在孟玉柔身上,阻止了这场发疯的闹剧。
“几个废物,连个女人都治不住,说出去可别丢了我的脸!”
“是”
“是”
被追着打的几人整了整身上的公服和帽冠,扶起地上散落的刀。
孟玉柔捂着自己的小腹满脸的痛色。
“夏侯参,你怎么能对孟小姐这么无礼!”崔安宁上前质问道,又扶起孟玉柔。
迫于崔安宁是国公府的小姐,夏侯参也不得不强压心中的戾气,好声好气应和道,“崔小姐啊,您怎么在这多管闲事,最好是回到宫里去歇着吧,免得皇上怪罪下来,就是在下也保不住你。”
“她涉嫌窝藏叛贼,本该交由刑部去受审处理,皇上看在情分上给她一个机会,只要能说出窝藏叛贼的地方,便能放了她,是她自个自讨苦吃,不听劝,还把我一众手下打的鼻青脸肿的。”
夏侯参尖瘦的脸皱着笑了声,“她是自讨苦吃,您不会也要自讨苦吃吧。”
他的手下取出腰间的鞭子,一鞭甩到地上,鞭风猎猎,看着好不威风,用来吓唬两人。
孟玉柔被吓得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躲到了安宁身后,死死拽住了她的衣角,“我……我不知道他们在哪。”
“你不知道?”夏侯参上前两步,孟玉柔被吓得后退两步,“来你宫里送饭的宫女太监都说了,自打这几日起,你每天都要好几人份的食物,又让御膳房给你拿了好些填饱肚子的干粮,你说,这是不是给叛贼带的食物?”
他声音响亮,目光炙炙,吓得孟玉柔当场差点哭出声。
“把她交给我,我定让她知道不配合的下场!”夏侯参伸手向前。
崔安宁与他对峙道,“孟姐姐现在神志不清,就算你再怎么逼问她,只会加重她的病情,你也得不到半点正确的消息。”
“我有千百种方法让她开口,这事你管不着!”夏侯参两三步向前,推开崔安宁,一把握住了孟玉柔枯槁的手腕,扯着她就要往外走。
一个清朗声音从殿门外响起,“住手!”
来人身后跟着一众穿绯红官服的带刀下属,片刻将殿门围了起来。
穿过一众禁军的身影,安宁看见了挡住半边光线的高大身形,“李……世子。”
“既然孟小姐已经神志不清,夏侯大人又何必强行逼供呢?”李晏棱跨步入殿内,瞧见里面一众欺凌弱小的场面,心里不快,手掌搭在佩刀上几乎想要和人大打一架。
他不方便上前,便让手下去把倒在地上的两人扶起来。
“哟,什么风儿把世子给吹来了,这宫里的事务还轮不到刑部来插手吧?”
“既然是涉及叛贼,刑部要管,定然义不容辞。”
两人之间隐隐绰绰燃起了火药味,气氛剑拔弩张。两边的势力也已经拔刀相向,只等对方按耐不住,谁先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