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这些,更重要的是,那三只变种好像和这个人是一伙的,而且还在保护他。
笑子风抓着头皮,百思不得其解,咬紧牙关反复推敲,最终整个人瘫软下来,彻底泄了气。
笑子风坐在床榻上,难得没有立刻爬起来行动,反而很快躺下去,闭上眼,回忆着已经快在他的记忆里日渐淡出的细节。
舍友已经去上课,笑子风还是没想通,到底要怎么才能联系上泽沐然?淡水养殖场的水源很重要,可那个地方太危险了。
如果人数过多,光是吸脑者就是一个大问题,那只变种特别硬,而且活动范围区域让他们无法有机会布置高空陷阱。
如果是他第一次接触的那个淡水养殖场,那里至少还有些人值的去救。
可,这一轮,当民众也沦为犯罪者的时候,这个地方还有什么值得拯救的意义?
笑子风掐着眉心,当他思考,自己到底有没有一个保障名单的时候,他突然灵光乍现。
笑子风一拍脑门,立刻给笑吴寒打了一个电话,略过了兄弟相认的过程,让人立刻打车在学校汇聚,并且直接要来了阿虎的联系方式。
笑子风看着短信里的那一串号码,深呼一口气,将其复制,贴贴,随后拨出,但电话那头只响了一声就挂了。
笑子风很是郁闷,他发消息给笑吴寒,笑吴寒回复可能是陌生号码的原因,他打一个试试。
电话铃声很快响起,是笑吴寒,他语气听起来有些奇怪。
只说是一个声音听起来和笑子风差不多大的男生接起,但不是陆瑾仁。
那个孩子在敲门后,在电话那头,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询问是谁。
对方在询问了他的姓名,他才说完,提到自己的弟弟找阿虎哥的时候,那个女人突然就叫那个孩子把电话挂断,在之后就拨不通了。
笑子风一个头两个大,搞什么,阿虎什么时候又结婚了?笑子风追问几句,发现笑吴寒在这一轮里对期知之甚少。
阿虎似乎在去年结婚,陆瑾仁有没有生病也不清楚,两个人虽然一直有所联系,但阿虎从来不和他说家事,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又变了,上一轮,上上轮,有关于阿虎和养殖场这两条线,笑子风感觉其信息差简直快把他整疯了,怎么每一轮情况都有不同的变化。
笑子风再度拨号,意识到对方已经把他的号码拉黑。考虑到现在的时间,他不得不先给洛沈沉打去电话,让他去接笑吴寒,安顿好细节,大致描述这一轮的计划。
笑子风安排好笑吴寒和洛沈沉的联系方式,又去找江东南,将情况再一次说明。
当他再次聚起原班人马时,已经是中午了。校园已经疏散,路障还未设立。
笑子风考虑到泽沐然可能会记得核心成团的联系方式,最终借用了在以往轮回里存在感比较边缘,香软的手机,给阿虎打了过去。
这次接通电话的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喂了一声。笑子风有些惊喜,因为这个声音就是阿虎。
手机那头声音不大,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她似乎想要夺过手机,以至于听筒那头有碰撞的杂音。
“你那帮小弟真是闯祸精,又捅了什么篓子,一早上电话就没停过。”
那个女人一开口,笑子风就有一种恨不得直接冲进手机里,顺着网线钻过去的冲动。
手机似乎掉了,但阿虎的声音要更清晰一些,听起来他有些为难:
“等一下,你别这样,我接个电话。”
笑子风深呼一口气,再也按捺不住:
“泽沐然!你果然和阿虎哥在一起!”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阿虎似乎将电话递了过去:
“是找你的。”
手机那头发出咔哒一声,听起来像是泽沐然将手机放在了某种瓷砖上:
“找我干什么?”
笑子风恨不得一脑子扎手机里:
“你在哪?我上一轮发现有人能控制变种!就在淡水养殖场营地!”
有另一个更为年轻的男人声音从旁边响起,他说:
“妈?你还打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