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子风很快发现这一轮非常的不对劲,这里面很多人并不是军人,而是现充的幸存者,穿上了军备物资,甚至大多数人连枪都没有。
笑子风追问为什么不没收武器,食物供给的情况,结果得到的答案却是管不了那么多人,食物没有多少补给,最低配,还要挑人外出。
当笑子风和众人一起进入工厂时,只觉得脏乱差,人数锐减,散发着一股尿骚味。
工厂仓库显然是由团体分布的,脏乱差竟然是常态,甚至有人毫不顾忌的直接对着墙根撒尿。
江东南等人纷纷捂住口鼻,似乎对这里的环境刚到诧异。
破烂的垫子黏糊糊的,很多人根本没有垫子,他们的垫子,还是因为军方看中了他们的人数,以及获取物资的能力的额外照顾。
众人选了一处空地,围在一起,半点不敢分开。
晓云轻拉着笑子风窃窃私语,因为这和笑子风所说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笑子风对于这种环境很快的出了结论,他认为泽沐然恐怕是在某种程度做了什么,他后续会询问清楚,在做判断。
三天后,笑子风等人已经完全摸清楚了这个营地的构造。
首先,没有补给,没有救援队和支援,笑子风认识的长官,在完成主要扫荡任务后就撤离了。
指挥官换了一个人,在后续调遣转移的路上身亡,现在营地里的原驻扎军都已经在外出搜罗物资的时候死的差不多了。
子弹枪支数量都不多,全是稀缺品,营地内处于半无序状态,十分混乱。
阿福姐还活着,在这个营地里有个妇女团,非常团结,但不接受男性成员,且十分戒备,似乎以前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营地的卫生问题堪忧,饮用水并不稀缺,主要是食物补给的全面匮乏。
笑子风对了很久细节后,猜测,以往的路线可能有泽沐然的干涉,这片区域是重点保护区。所以物资补给,支援的后备军都会送到这里驻扎。
而这一轮,或者说可能从上一轮开始,这个地方失去了重生者的干涉,因此变得脏乱差。
这似乎是泽沐然,为了让他看清楚这个营地的真面目,从而放弃了这个营地的结果。
酒店地下车库,巨大的卵已经完全变成了固态,整体发育成了一个长达近两米高度的变种。
这只怪物甚至可以用滑稽来形容,它的眼睛是一种长条状,看起来像是一个挂在球脑上的八字胡,甚至有点搞笑。
它的头甚至更像是螳螂,一种三角脑袋,眼睛覆盖着薄膜,随着眼皮的挣动,看起来是一个巨大的半球体,覆盖了整张脸。
怪物的脖子非常细长,折叠的手臂上一种覆盖着膜与腰相连接,类似于飞鼠的薄翼。
它的后腿类蜥蜴,五根脚趾略显粉嫩,修长的尾巴有两根,看起来像是燕尾服一样的剪刀尾。
这怪物爬出茧来,吐出一条几乎与身同长的管状舌头,吸吮着茧底的液块,随之探出的还有粉红色的长须,将液体卷入长管状的舌头里蠕动着。
它拖着湿漉漉的身躯,很快在爬行之中风干,露出怪物消瘦的流线,滑稽的呈现s形,以翼爪支撑着爬行。
它高昂的脖颈扭转着,从嘴巴里吐出管状长舌,又从其中伸出粉嫩的细丝状内舌,不断探索着地面。
怪物的头很快撞上天花,这使得它当即停下来,收起一部分长舌,将其立起来,拍打着障碍物。
一只只丧尸随着声源踉跄着汇聚,那怪物好奇的用舌管舔舐着丧尸的脸,内舌卷着干涸的血液,不断的向内输送。
紧接着,丧尸猛咬在怪物的舌管上,撕咬出一个大口,这惊的怪物瞬间躁动起来,乱拍乱甩着身躯,狼狈的拖着丧尸在地下停车场里乱窜,引得车辆示警一波波的爆鸣。
鲜血喷洒出来,那怪物的舌管被咬掉一大片,半缩着卡在口中拖着破损的部分晾晒在外面。它就像是一个受惊的幼体,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破损的舌管很快止住流,大量的粘液在怪物喉咙里粘结着顺着舌管糊住伤口,舌管的尖端开始增生,变得更加坚硬,且在内舌的尖端出现倒刺。
再生似乎使怪物变得更加饥饿,它发出一声怪异的,犹如管乐发出的嘶吼,狠狠地将舌管弹射,刺入一只在混乱车鸣中打转的丧尸,贪婪的卷吸着内里逐渐腐烂的内脏。
当这只怪物因攻击不当再次被丧尸撕咬烂数次舌管后,它的舌管不断的在进化中包裹一层硬质,且变得更加灵活。
这只变种开始散发一种人类无法嗅闻的特殊气味,这让丧尸完全失去了撕咬的目标,彻底成为了怪物吸食脑浆,或是内脏的食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