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周目里,泽沐然尽量以朋友的角度与之合作,帮助笑子风打通了,无信仰的,以蓝鲸学院为基础点的营地路线。
只可惜,这条路线的失败根本,在于笑子风的极限就摆在那里。
在对待第四周目的笑子风时,泽沐然对其精神上呵护,虽然做的较好,但在取舍上,过多,也过少。
早期的路线中,存活的人数太多,笑子风几乎没做过太深刻的取舍。
而在后期,当泽沐然没有能力罩住所有人的时候,整体崩盘太快,导致笑子风又不得不做出太多取舍。
笑子风无法放弃掉所有人,这导致他的精神在旷日持久的失败中,日渐消磨,到达极限。
第五周目,泽沐然还没有想好应该取个什么名字来代表它。
这一轮的改变太多了,又或者说,这一轮非常不完美,许多事情发生了完全意料之外的发展,且整个计划更显得漏洞百出。
笑子风虽然摸到了这四周目的每一个转折点,但却还没有来得及往任意一条路线发展。
泽沐然只能等待,她所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即便许多事态被提前引发,还打了许许多多的临时补丁,可泽沐然别无选择。
清晨的光辉洒下,洛沈沉睁开眼,轻轻坐起来,看着睡相古怪的笑子风流着口水,把床单晕湿一片,默默的抽了两张纸巾,小心的垫在笑子风的嘴边。
洛沈沉站了一会,最终决定稍微拉上一部分窗帘,遮挡朝阳的朦胧光辉。
当笑子风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洛沈沉就坐在阳台翻着书,或许他早就看腻了。
笑子风揉着眼睛,坐在床上发着呆,缓了一会火速跑到卫生间放水,在回来的时候,也只是懒洋洋的抱住枕头,往被子里一钻。
洛沈沉侧过头看他,笑子风把自己裹成一团:
“我不饿,我不想谈,我就想趴被窝。”
洛沈沉转过头,翻看至下一页,只答了一个好,便什么也没说。
笑子风窝在被窝里趴了一会,盯着洛沈沉的背影看,暖阳恰到好处的打进房间,照在被子上,烘干出热气腾腾的阳光味道。
这让笑子风一时之间又觉得困倦,不知不觉又小眯了一会。
过度的安逸使得笑子风猛然惊醒,笑子风也说不上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像是身体突然受到了惊吓,将人从睡梦中拉进现实。
笑子风缓了一会,发现天色暗沉,原本在阳台看书的洛沈沉,也已经离开了。
笑子风穿上拖鞋,总觉得少点什么,于是他抱起枕头,就感觉心里好受了许多。
笑子风夹着枕头下楼,发现洛沈沉在餐厅里坐着,饭菜就摆在桌面上,没有动过的迹象,已经凉了。
洛沈沉看起来是在发呆,他就那么坐着,盯着饭菜,一时之间分不清他是赌气还是怎样。
笑子风有些心慌,他赶紧跑过去坐下,大快朵颐,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洛沈沉。
洛沈沉没有动作,他其实整个下午都在绞尽脑汁的思考,到底应该如何与笑子风讲述他的人生经历。
当洛沈沉在心里复盘了一遍又一遍,去梳理语言,洛沈沉自闭了,他完全不想和笑子风讲述他的经历,遭遇。
洛沈沉能够理解笑子风不想谈谈的感受,因为他也一样不想和任何人谈。
洛沈沉什么也不想管,他只想呆着,找一个地方,安稳的过日子,带着笑子风,活过这一轮。
洛沈沉的内心在挣扎,即便他知道这样下去不对,冥冥之中却仿佛有一种惯性,让他无法做出最正确的那个抉择。
时间飞驰,三月后,当红潮来临,洛沈沉的那种迷茫,无措,他就那么站在阳台上,背影看起来异常的消瘦。
他们两个都病了,但却很快好转起来,都活的好好的。
在第四个月里,笑子风突然发现洛沈沉开始发生变化,这种变化叫笑子风感到不安。
他时长在噩梦中惊醒,就好像这几个月来侵袭自己,渐渐在这里淡化的噩梦,转为跑去侵蚀洛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