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另一边,曾科锋走近一间冷感十足的水泥铁皮构建的房间,倒了一杯威士忌。
他顺手翻看桌面上的文件,发现大多项目都彻底废弃了。
曾科锋丢下文件,看着坐在中心椅上转圈的泽沐然,又看了看另一面的单面玻璃,似乎在那之后还站着什么人。
曾科锋清了清嗓子,干咳两声,推出一只不知道是录音笔,还是麦克风的方形电子设备,开口,问:
“在想什么?”
泽沐然停下旋转,仰着头,背靠着那中心椅,没有看曾科锋:
“在想无能的丈夫。”
曾科锋一头雾水,觉得泽沐然真的是疯狂迷恋那个人渣,有些刻意的捂了一下那个电子设备,咳嗽了两声:
“顾言还活着,他们带来了。”
泽沐然扭过椅子,翘起腿,表现的风轻云淡,就像是日常闲聊,只不过手腕处的手铐仍旧惹人注目。
泽沐然歪着头:
“我说的不是顾言。”
说到这里,泽沐然看向玻璃那侧,晃了晃被手铐靠着的手,像是在和背后的打招呼,随后咔嚓一声就挣断了一只手铐。
泽沐然摆出一副,啊,这是一个意外,真的很抱歉的表情:
“少拿顾言威胁我,这纯粹是浪费时间。”
曾科锋的脸色不好看,泽沐然却调皮的对人抛媚眼:
“老头,告诉外面那混蛋,我又不咬人,叫他自己进来谈,我又没说不配合。”
曾科锋狂使眼色,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泽沐然,室内的喇叭响了,叫曾科锋出去。
曾科锋气的够呛,将那杯酒狠狠一推,到底还是起身走了。
室内归于黑暗,似乎外面的人并没有决定好要不要见面。
泽沐然闭上眼,只希望洛沈沉最好给点力,现在还不给笑子风刷好感度的话,日后她要怎么玩合纵连横啊。
泽沐然哼哼着调子,心中暗想,老洛啊小洛,你可要支棱起来,时机对了,该上就上啊!
泽沐然暗暗思考者这一轮要做的事情,在心中捋着。
上一轮笑子风的死亡点太早了,这证明笑子风的极限已经差不多要到了。
洛沈沉信息差在这里必须压榨出来,否则后期会是一个大雷,可能会瞬间搞疯笑子风。
如果这一轮笑子风活的时间太短,就证明洛沈沉没有好好刷好感度,就需要重新调整计划,在逼一遍笑子风。
如果,这一轮成功,实验结果也能拿到最终成功,下一轮就可以按照现有经验,打通真正的主线,从而进入正式路线。
不,不可以,如果洛沈沉把好感度刷爆了,万一笑子风还是不放弃二选一,那她要是在下一轮出现,不好找借口在走。
泽沐然思索着,决定大约再过两轮看看情况,如果不行,就叫笑子风自己继续单刷,刷到他意识到死档不可避免,做出选择为止。
如果洛沈沉不仅没有刷出好感度,还把笑子风刷到崩溃,那就必须下一轮由她上。
否则如果笑子风真的疯掉,那就完蛋了,说不定会走第二周目的暴君线。
如果是这样,这一周目的存在意义不仅失去,还打出了最危险的一条疫苗线,只能放弃这一周目,重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