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子风和笑吴寒靠在一起,他们莫名的放松,喧闹的环境,聚拢的人群呈现松弛的气氛。
围墙里守卫的军人,足够的枪支弹药,严格的检查标准,封锁了整条马路的路障,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安心。
笑子风看到江东南环抱着离希溪说些什么,觉得两个人的感情从一开始的生涩,变得更为紧密。
虽然,每一轮都会重新开始,但每一轮的考验,都使他们两个更加恩爱。
夜里,笑子风睡不着,即便他们几个熟人把垫子合并在一。
空旷的仓库太高,能看见钢铁吊顶打出的支撑架子,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二楼的窗户全都是大敞着的,并没有因为室内拥挤的人数过多,从而导致过度燥热缺氧的情况发生。
水泥地面上透着淡淡的死鱼腥气,或轻或重的呼吸声,各式各样的鼾声,混杂在一起,让这个夜晚显得不那么宁静。
笑子风焦虑的翻身,就见陈良睡的四仰八叉。笑子风无言,在翻身,不小心撞到了笑吴寒的怀里。
笑吴寒睡的也很死,对此毫不知情,白日的负重,奔波,所带来的疲惫让他们都陷入深度睡眠。
只有笑子风,他坐起来,穿好鞋子,去卫生间放水。
正发着呆,就听隔间传来压抑的喘息,笑子风吓了一跳,尴尬的火速上完,干咳了一声,洗干净手。
他站在门口,慌张的将裤子提好,离卫生间远了些,滞留了一会,就看见夜间巡逻的人朝着他这边来。
笑子风顿时立刻迈开步子,但却因为夜里太黑,找不到自己原本所在的床位。
巡逻的士兵很高大,站定在他的面前:
“干什么的?”
笑子风紧张的暗暗捏着拳:
“上厕所,太黑了,找不回去了。”
那人身后走过来一个人,黑灯瞎火也看不清,只有一个红色的小点,一身烟味随即袭来。
那人似乎抽了一口烟,突然开口:
“是你啊,新来的。”
笑子风不解,那人就道:
“你去吧,我管他。”
旁边的人立正,应了一声:
“是!长官”
似乎还敬了一个礼才走,被称为长官的男人带着笑子风出门,去保安亭里坐着。
笑子风有些尴尬,对方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问:
“睡不着?”
笑子风点点头,长官用打量的目光扫了他两眼:
“你多大了。”
笑子风想了想,如果算上重置的时间,那么就要加一年:
“17。”
那人闻言点点头,似乎觉得这个答案和他心里猜测的也差不多:
“一路过来不容易。”
笑子风点头,也不说话,对方看着他,似乎在等他自己打开话匣子,结果笑子风却一句话都没说。
那人摸了摸下巴,似乎有点惊讶于笑子风为什么和其他人不一样:
“路上就没遇到点什么?”
笑子风一脸疑惑,对方看着他的手腕:
“烫伤怎么弄的?”
笑子风闻言下意识缩了缩手臂,想起了笑吴寒告诉他要统一口径,也道:
“烧水打翻了,烫的。”
那人不语,泡着咖啡,审视着笑子风。
笑子风有些不自在,所以他选择去四处乱看,这个行动显然又超出了那人的判断,他笑了一下,放下了杯子:
“小伙子,家里做什么的?”
笑子风的视线定格在远处,他发现这个地方是被分隔开的:
“我家里情况比较复杂,做生意的。”
那人哦了一声:
“生意人,生意不小吧。”
笑子风点头,问:
“我想问一下,外面大部分建筑都停水了,你们这为什么还有供水?”
那人指了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