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阿虎哥只是看上去有些凶,但他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在困难的时候帮了我很多,如果没有他,当初的我兴许根本撑不下来。”
“陆瑾仁的父母都过世了,是阿虎哥收养下来,供他上学,把他当弟弟一样呵护。我见过陆瑾仁,他绝对不是会做那种事的孩子,他,他只是病了,他还有希望。”
说到这里,笑吴寒声音哽咽,他眼里含着泪水,似乎回忆起来当时的情况,表情开始扭曲,抽噎着不敢再直视笑子风的眼睛:
“抱歉,我只是,只是。他跳楼了,阿虎哥对这件事……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他和我提过那个女人很多次,我只是一开始不知道泽沐然就是那个人。我没见过她,所以我没有认出来。”
说到这里,笑吴寒努力强压心头的悲痛,转而抱住笑子风:
“抱歉,我只是想告诉你那个女人很危险,我很怕你会像陆瑾仁那样。我爱你,天,我那时候不是……我,我是因为怕连累你们,我不知道你一直都在等我。”
“你小的时候很可爱,我还记得你刚出生时的样子。你是我的弟弟,我只是想做个好哥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以为爸已经厌倦了我们,他只带走了你,所以……”
“我知道我说的这些话很蠢,很难相信,爸那样的人居然会……抱歉,我不是想提起你的伤心事,我只是,无法想象你自己是如何挺过来的。如果妈没有那样,我们还能好好过日子,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都是我们的错……”
笑子风不知道如何反应,他不能理解折磨笑吴寒这么多年的愧疚之情,只能回抱着人,拍拍人的背:
“我,过的还好,我有很多爱我,对我很好的朋友。陈良,他就像我的家人一样。如然,博皓,他们也是,虽然他们不在这里,但日常生活里一直都很照顾我,我们过的都很开心。”
“妈的事不是你的错,她只是个受害者,真相不是我们以为的那样。我不知道这样说能不能让你好受一点,但,这不你的错,有错的是那些真正的坏人。”
次日,笑子风和笑吴寒的距离拉进了很多,但最大的问题是他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叙旧,而是必须去抓紧时间运输物资。
笑子风主动提出想和阿虎组队,并且拒绝了洛沈沉同行的建议。
笑子风将洛沈沉安排到了江东南一队,并询问了泽沐然的状况,将她也编入这一支队伍。
泽沐然对此并无异议,只是叫顾清河跟着笑子风,关键时刻好替他挡刀。
笑子风担心泽沐然看出他试图打探阿虎与笑吴寒过往事迹的意图,因此没有推脱。队伍从东西两侧分别下山,进行对应目标的收集。
笑子风的经验很丰富,他也不是第一次走这条路线,阿虎和笑吴寒又是老熟人,队伍的配合上难度并不是很大。
虽然中途也有些不愉快的小问题,但阿虎很快出名将他的小弟打发走。
阿虎拎着球棒,朝着正在靠近车辆的丧尸头部挥动,将其击倒一只。
顾清河举着防爆叉,后退着找好角度,急冲上去试图把丧尸按倒在地,但却被丧尸的力量带的翻了一个跟头。
笑子风提着斧头赶上去,狠狠砍在丧尸的脑后,踩着尸体的肩膀拔出斧头,戒备着周围的状态,向人伸出手:
“没事吧,它们力气很大,不要试图和它们比力气。”
顾清河恼怒的拍开笑子风的手,自己翻起身,也是怒道:
“不用你管我,我自己也能行的,我不需要你!”
笑子风拽了人一把,很严肃的指着刚刚干掉的丧尸:
“听着,我知道泽沐然说要你做第二条命,但我不希望你把生命白白浪费在这里。”
“我不会说什么让你别听她说的什么屁话,如果你要死,就死在真正有价值的事情上,不要在这种地方因为乱逞强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