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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已经过去十多个小时,虞笙再看到粉丝偷录的那段奔跑视频,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雪花扑面而来的冰凉,和陆晨阳紧握他掌心时那股滚烫的。
他在床上换了个姿势,觉得有些热,把裹紧的棉被松开一角。退出热搜页面,本想按照周姐的吩咐去转发《暗火》的官博,指尖却鬼使神差地点进了私信列表。
足足呆愣了一分钟,虞笙无比庆幸是自己先看到了陆晨阳微博的私信。
一个用户名为“95****69”的账号,发来了大量私信。与那些纯粹宣泄恶意的黑粉不同,这个人的字里行间充斥着明确的目的性和威胁:
——‘陆晨阳,你他妈成了大明星就不管你爹了?要不是老子当年给你口饭吃你早他妈饿死了,还轮得到你今天?告诉你,给老子打钱,要不然老子有的是办法治你。’
诸如此类的消息,塞满了收件箱。最早从昨晚开始,最后一条就停在今天凌晨五点多。
虞笙起初以为又是哪个无聊的黑粉,但脑中猛地闪过一个月前的画面,那天姥姥莫名其妙打来电话,语气担忧地询问他们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
一阵恶寒瞬间窜过脊背,虞笙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动作极快地截图保存,发到自己手机上,然后立刻清理陆晨阳手机上的所有痕迹,删除那条账号发来的所有私信,伪装成无事发生。
紧接着,他将截下的信息一股脑发给了宋慈英:Veilde的老板娘。
这女人路子极广,黑白两道都说得上话,虞笙与她相识多年,处理这种阴沟里的脏事,找她是最稳妥。需要付出的代价,无非是被这位姐姐调侃揶揄几句,再被她灌个烂醉如泥。
心事重重地处理完这一切,虞笙还没忘记周姐的嘱咐。他操作着自己的和陆晨阳的微博账号,转发了《暗火》官博的宣传,看到《碎光》的相关推送,也顺手一并转了。
多了这桩沉重的心事,虞笙在床上怎么躺都觉得不舒服。他索性再次点开粉丝偷录的那段钢琴视频,听着复古模糊的琴音,寻找慰藉。
“咔嗒。”
浴室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温热湿润的水汽裹挟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涌出,弥漫在小小的房间里。虞笙心头一跳,
条件反射地想要按灭屏幕,或是退出播放界面,假装无事发生。
但已经来不及了。
水声停歇,脚步声自身后靠近。陆晨阳一身湿润的热气站到床边。他低下头,目光捕捉到虞笙手机屏幕上的视频。
“在看什么?”陆晨阳的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沙哑,性感得让虞笙喉头发紧。他俯下身,带着水汽的胸膛贴上虞笙光果的后背,下巴轻轻搁在他单薄的肩窝。
陆晨阳伸出手指,拨动了一下视频进度条。画面模糊,收音嘈杂,听不清歌声,只有断续的钢琴旋律。
陆晨阳低低地哼笑了一声,那气息像羽毛,搔刮着虞笙敏感的耳膜:“这么喜欢听我弹琴?等回了北京,我们买一架放家里。你喜欢什么牌子的?放在书房还是客厅?你想听,我随时给你弹。”
他顿了顿,嘴唇贴上虞笙的耳廓,声音更低沉了几分,“我还会点小提琴,想听吗?”
陆晨阳嘴上正儿八经地规划着未来,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棉被被一层层剥开,像把虞笙从大茧蛹里剥出来。清新薄荷味的嘴肆无忌惮地在他耳后敏感的皮肤上流连蹭吻,留下湿润的触感。
“靠!还来?!”虞二公子真是彻底遭不住了。昨晚被翻来覆去折腾了整整一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陆晨阳才勉强开恩放过他让他休息。
今天早上,又是直接被这人以某种“不一样”的方式强行唤醒,这才刚洗完澡缓了口气,居然又来?!
“操!你他妈属Teddy的吗?……唔……”虞笙挣扎着扭动,嘴上毫不留情,“我给你挂个宠物医院的号治治你这瘾吧!”
他的叫嚣和反抗没有起到丝毫作用,反而轻易被人捉住了手腕。不过三两下,双手就被对方巧妙地用不知哪来的领带缚在了床头上。
这一个月虞笙积极减重,俨然达到了澜大境要求的病弱苍白,现在的力量和陆晨阳一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妈的!”虞笙气得抬腿就朝陆晨阳小腹踹去,却被对方轻易侧身躲过。他挣动着手腕,却无法摆脱束缚,只能咬牙切齿地放狠话:“陆晨阳!你最好……能把我g到失忆……否则等老子自由了,第一件事就是阉了你!”
陆晨阳低笑一声,俯身贴近,温热的唇压上,堵住他的嘴。随即,探出舌尖,极富耐心地舔舐过那双殷红唇瓣。
他那双黑亮的瞳眸早已被浓重的欲念浸染得发红,牢牢盯着身下的人,如同审视案板上无力反抗的珍馐美馔。
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十足的蛊惑和戏谑,应答道,“……遵命,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