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让我亲亲嘛!”女孩拧起眉不满扭动着身体。
“看清楚了,我是你哥!孔毅铮!”男人提高了声音,再一次将人控制住。
“孔毅铮,你别动。我自己来。”
四目相对,男人的唇一如既往的凉,熟悉的味道中混着醇厚的酒香。男人直愣愣盯着压在身上的女孩,不敢动弹,任由女孩胡乱吻着。
没一会,男人的不配合让女孩委屈至极,呼出酒气的全都喷在男人脸上,“哥哥~”女孩脸颊绯红,眼尾也洇开一片。
“我是谁?”男人又重复了一遍。
“是哥哥!是孔毅铮!”
男人目光灼热,在她唇上停留了漫长如一个世纪,不顾一切吻了上去,不似女孩轻柔,吻得又凶又狠。破碎的喘息与呜咽被尽数吞没。
他不知道未来在哪里,但是现在他想一直在她身边。
清晨林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和往常一样从男人怀中醒来。
“新年快乐!”胸腔震动,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耳朵被震得酥麻,感觉到男人今天心情似乎很不错,“新年快乐!哥!”
林诺起身准备穿衣服,孔毅铮一把将人拉住,从枕头下掏出一个红包递了过去,“事事如意!”
压不住的惊喜席卷全身,“谢谢!”
“以后叫我名字。”说完翻身起床,伸手给林诺掖了掖被子,才拿起一旁的衣服套上。
“哥,你的嘴巴怎么受伤了?”随着目光下移,孔毅铮短袖下裸露的皮肤紫青一片,还有不少伤痕,连脖子上都有几道刮伤。
“厂里不小心弄的。林诺,叫我名字。”男人定定地看着女孩。
林诺停留在手臂上的目光被套上的衣服阻挡,目光又回到男人的唇上,“昨晚吃饭嘴巴没受伤啊。”
“不记得了?”男人低头看了林诺一眼,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稍待片刻,女孩脸颊通红,将整个人都缩进了被窝了,传来闷声娇喝:“我不记得!”
“早餐想吃什么?”问话声带着促狭的低笑。
整个春节都在飘着雪,林诺怕冷,拒绝了孔毅铮说带她出去逛逛的提议。一直窝在屋里看法律书籍,孔毅铮则在另一头也在瘫着书本在写写看看。经常一个上午说不到几句话,都各自在忙各自的。到了吃饭的点,林诺做饭,孔毅铮洗碗,两人分工明确搭配默契。
俩人都彼此默契地不明确过这段感情,却夜夜相拥而眠。在这小小的屋子里,两人的呼吸仿佛都交织在了一起,将彼此的气息烘烤得温热又难分彼此。
“哥,你在画什么我可以看看吗?”其实林诺从很早就知道孔毅铮一直在看一些技术方面晦涩难懂的书。
男人停下笔,看了一眼林诺,“来。”
女孩汲着拖鞋凑过去,被男人一把抱起坐在腿上,摁头吻了上去。
“这是惩罚!”说完就指着桌上未画完的图纸,一本正经介绍:“这个是电机图纸,在选材和重新计算匹配新的参数。”
林诺红着脸压根没听清说的是什么就跑开了,“中午了,我去煮点吃的。”
大年初四的时候,孔三开着他爸新入手的一辆小轿车,带了礼上门来,当天就把孔毅铮拉走了。林诺不愿意出门,一个人待在家里继续看书。
“三叔,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书房里,孔毅铮将手里的图纸递过去。
“铮子,不说别的,这次是真的谢你。”孔三叔打开手中的图纸端详了好一会才收了起来。
“周明什么时候找到?”
“在找了,你也知道他小叔能量不小……”
“我相信三叔能量也不比对方小。”
孔三叔被噎住,只能干笑两声,“下个月应该就有消息了。”
孔毅铮也不多说,出了门去了趟孔村长家。孔毅铮没进门,让孔三把人给叫了出来。
“村长,借个火。”
墙角处,村长和孔三就看着孔毅铮点燃了一个小本子。谁也吱声,直到剩下的灰烬被冷风吹散,放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没留备份吧?”孔毅铮最先开了口。
“没,没。手写的就这一份。”孔村长有些却懦。
“行,回吧。这事就到此为止了。”
说罢转就离开。
“哥,你这和村长啥事啊?这神神秘秘的。”孔三忍不住好奇。
“少打听。”
孔三挠了挠头,“行呗,你是我哥,说啥就是啥!”扯了把帽子遮严实,快步跟了上去。
孔毅铮从小到大什么都厉害,他爸一直让他多跟孔毅铮玩,学习好,点子多,连钓鱼这需要运气的活,都他最厉害。不用他爸说,孔三对孔毅铮一直都是言听计从,他爸一开始可不乐意了,自己的儿子天天给孔家小子当马仔算什么。直到时间给出的证明,他儿子注定就是当马仔的命,给孔毅铮当马仔也认了,毕竟同辈的人中孔毅铮最牢靠。
直到现在,孔三叔的船运他儿子是一点没沾,就偶尔给孔三叔做些跑跑腿的活。他爸甚至跟他说过,若是以后他不在了,遇到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就去找孔毅铮。除了他爸,他最信奉的就是孔毅铮。